回國後。
冷情緒見到了陳實口中神神秘秘的驚喜。
莊園已經被鋪滿了花束。
長長的紅毯,大大的喜字,場面顯得十分喜慶。
她有些不敢置信。
又臉上居然浮現了絲絲害羞的神色。
陳實就好似沒事人一樣,完全沒有因為幾天前的那件事而感到不適。
也是難得的在自家媳婦面前爺們兒了一會。
中式婚禮。
是陳實在這段時間裡旁敲側擊才得知的。
冷清雪比較喜歡。
只是雖然此時場面喜慶,莊園裡的保鏢也紛紛忙碌著,但冷清雪卻唯獨感覺少了些什麼。
陳實領著她進了屋。
隨後那種莫名在心裡產生的感覺就消失了一大半。
「清雪...陳實,你們終於旅遊回來啦。」
陳雪情已經在屋裡等候...
或者說,是忙的停不下來。
明明她還坐著輪椅,卻是怎麼也不願意閒著。
……
一個月後,婚禮如約舉行。
來了不少人。
親戚的話,於陳實自己來說大多是陌生面孔。
也是第一次見到冷清雪的父親。
雖然早有耳聞,但也沒有陳實想像中的那麼難以親近。甚至還挺客氣。在自家女兒面前對著陳實就是一頓夸。
或許是有冷清雪在一旁看著。
其實讓陳實感到挺尷尬的。
而陳實這邊的話,親戚沒有多少,朋友倒是挺多。
婚禮舉行的很順利。
直到李悅憐的到來,讓氣氛變得稍稍怪異起來。
陳實感到驚訝,下意識的閃避她那直勾勾的眼神,卻是沒有發現,冷清雪看著她那有些青了的臉,心中只覺從未那麼舒暢過。
「可惡的老女人!」
李悅憐在宴席安靜的坐著。
直到來到這,她才覺得自己原來這麼可笑。
前任女友發來的請帖,她還真來了。
是不是該唱一首...感謝你特別邀請?
心中浮現的念頭讓她的臉頰更燙!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台上倆人順利的走完流程,然後再眾目睽睽之下完成最後一吻。
「郎君,這是妾身感到最幸福的一刻。」
冷清雪嬌滴滴的,小聲的貼在陳實懷中,故作嬌羞的開口、
陳實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在別人眼中,應該是赤紅色的吧?
「我也是。」
頭一次結婚,沒有經驗。
但好在順利,沒再發生意外。
……
七年後。
小區里,一位六七歲的小朋友正獨自一人玩耍,顯得很是無聊。
直到他看見了什麼,一張臉上寫滿了興奮!
趕緊跑了過去:「阿姨!你可終於來了!!!」
一位看起來三十歲,十分有韻味的女子捏了捏他的小臉蛋的,從包中拿出了一串糖葫蘆,笑嘻嘻的說:
「乖,你到底是想我的糖葫蘆呢,還是想阿姨呢?」
小朋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當然是...阿姨啦。」
「你爸媽也真是的,不就是糖葫蘆嗎?這都不讓吃,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現在小孩子的喜好。」
女子吐槽著。
「也不是啦...爸爸給的,就是媽媽...不讓。」
「那你爸爸還挺好的,就是你媽媽...一聽就不是什麼好人!」
「不是噠!不是噠!媽媽也是好人!你不許說媽媽壞話!」
小朋友急了起來。
誰料女子一手就搶過了小朋友手中的糖葫蘆,隨即笑眯眯的問:
「那你說,是你媽媽好,還是阿姨好呢?」
「額...嗯....」
小朋友愣住了,腦袋瓜在考慮要不要為了一根糖葫蘆出賣媽媽呢?
……
晚上。
小男孩兒正和爸爸玩著呢,忽然,那冷冰冰的媽媽就走了進來。
「媽...」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出去。」
小男孩愣了愣,還沒動呢,爸爸倒是先起身了:
「好嘞。」
陳實指了指自家兒子,不爭氣的說:「你看你,我就說不要把玩具拿到這裡玩吧,又惹你媽媽生氣了!」
小男孩一愣,感到有些委屈:「媽媽,我想和爸爸睡。」
「好好好,爸爸這就帶你去睡覺。」
陳實一口答應。
可還沒走出門口,就被一手給攔了下來:
「你留下,你出去。」
最後的一絲僥倖心理沒了,陳實認命。
正所謂三十歲的女人如狼似虎,原本還遭得住,可現在,真是...
看著自家兒子不情願的慢慢走出去,陳實感到有些不舍。
可冷清雪卻是還嫌不快,對著他的屁股就來了一腳!
「哎呦...媽媽!」
pang!
房門瞬間關上。
小男孩欲哭無淚,早已習慣。
心中恨恨的想著:
「哼!早知道今天就跟那個阿姨說她比媽媽好了,害得我損失了一根糖葫蘆!!」
沒有辦法,他今天又得一個人睡了。
那托著大枕頭的小背影極其的討人喜歡。
可偏偏冷清雪卻是無感。
「老婆...好歹也是咱兒子,你就怎麼可以這麼暴力啊?」
陳實不住的往後退。
而冷清雪,卻是毫不在意,眼中的欲望好似掩飾:
「他只是個意外...更何況,他今天又去跟那女人要東西吃了,我們是不是該...」
陳實:「該...什麼?」
冷清雪:「該練個小號了!」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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