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兵兵清楚,身體的界限一旦被對方突破,在後續的談判中,自己的心理防線和議價底氣就會大打折扣。
但眼下,似乎沒有更好的選擇。
拒絕的風險遠大於順從。
范兵兵知道,只有讓吳浩滿足,自己才能穩穩地拿到楚門這個角色。
也只有這樣,她才能在後續的投資以及合同談判中,至少保住一部分主動。
電光火石間,范兵兵做出了抉擇。
她非但沒有推開吳浩的手,反而將自己風衣拉得更開了一些。
她的身體,也極其微妙地更貼近了吳浩的手,呈現出一種迎奉的姿態。
她那雙原本充滿震驚和敬畏的美麗眼眸,此刻強自鎮定地回望著吳浩。
她的眼神複雜,交織著一絲認命,一絲討好,還有一絲深藏的計算。
吳浩將范兵兵這一系列身體語言和眼神變化盡收眼底。
他看到了范兵兵最初的僵硬,看到了她理智權衡的過程,更看到了她最終選擇的順從與配合。
成了!吳浩心中確定。
范兵兵用實際行動表明,為了這個角色和未來的利益,她願意接受吳浩的規則,承認他的主導權。
目的已經達到。
吳浩沒有再進一步動作,也沒有流露出任何得意之色。
他神情自若地收回了手,還順手幫范兵兵將風衣攏了攏。
他的動作,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然後,吳浩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了下來。
整個過程,吳浩始終保持著平靜,剛才那逾矩的行為,只是談判桌上一個必要的環節。
現在,鋪墊已經完成。
接下來,才是真正談論合同細節的時候了。
而吳浩知道,掌握了剛才建立的優勢,接下來的談判,他將更加遊刃有餘。
范兵兵看見吳浩回到座位上坐好。
范兵兵知道,自己剛才對吳浩的迎合,已經在兩人的博弈中落了下風。
自己已經默認了吳浩的主導權。
范兵兵知道,再想以高傲的姿態去談判,為自己爭取利益,已經是痴人說夢了。
范兵兵迅速理清了現狀。
她知道,既然姿態已無法挽回,那麼獲取最大利益的方式,便不再是強勢爭取,而是極致的迎合。
范兵兵要做的,是將自己變成吳浩無法抗拒的誘惑。
讓吳浩滿足,讓吳浩愉悅,進而從吳浩的手中為自己獲取更多的好處。
通過討好吳浩,讓自己得到更好的合同條款,更重的戲份保證,乃至未來更多的資源傾斜。
討好人?
尤其是討好一個明顯對自己有欲望的男人?
這對范兵兵而言,幾乎是刻入骨髓的本能。
范兵兵改變了她的神情,她的眼神中,又恢復了媚意。
那獨步內娛,顛倒眾生的妖嬈氣質,再次回到了范兵兵的身上,甚至比之前更加濃郁。
范兵兵衝著吳浩,拋了一個千嬌百媚的媚眼。
隨即,她站起身,走到吳浩面前,含笑凝望著吳浩。
范兵兵的眼神拉著媚絲,欲語還休。
吳浩帶著欣賞與期待的目光注視著范冰冰。
范兵兵在吳浩的眼神中,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她緩緩地解開了風衣的腰帶,然後輕輕一抖肩,她的那件卡其色長風衣,便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下來。
范兵兵隨手一揚,將風衣拋在了不遠處的沙發上。
吳浩雖然早有心理準備,知道範兵兵的風衣之下,必有玄機。
但當他真切地看到時,他的呼吸仍是不由自主地一窒。
饒是吳浩兩世為人,見識過不少風月。
他也不得不承認,范兵兵實在是太懂得,如何將女性的魅力發揮到極致了。
風衣之內,並非真空,卻也相差無幾。
那是一套設計極其大膽性感的蕾絲情趣內衣。
用料節儉到了極致,幾根細細的帶子和少量的鏤空蕾絲,勉強遮住最關鍵的部位,卻反而將雪白的肌膚,傲人的曲線映襯得更加奪目。
那種欲遮還休,半露不露的風情,搭配上范兵兵那張明艷不可方物的臉蛋,以及渾若天成的媚態。
范兵兵這美妙的胴體,是一種讓所有雄性生物都無法抗拒的視覺誘惑。
吳浩感覺喉間有些發緊,體內有一股熱流在竄動。
但他依舊穩穩地坐在那裡,他沒有急切地伸手將范兵兵拉入懷中。
吳浩在等待,等待著范兵兵更進一步的主動侍奉。
吳浩知道,像范兵兵這樣的女人,一旦徹底放下身段主動取悅,那種極致的享受,遠非強行索取能比的。
范兵兵將吳浩的克制盡收眼底,她在心中暗罵了一聲「小混蛋」,面上卻愈發嬌媚。
她風情萬種地飛了吳浩一個白眼,又軟又媚的嗔怪道:
「小浩子,你呀,真是一點都不主動。」
「人家都這樣了,你還不來抱抱人家?」
吳浩聞言,依舊沒有動作,只是用眼睛看著范兵兵。
吳浩的眼神里充滿了鼓勵和期待,他在示意范兵兵:「繼續你的表演。」
范兵兵心下凜然,這年輕人比她想像中還要沉得住氣。
她原本打算憑藉自己這終極武器,引得吳浩方寸大亂,主動撲上來。
自己便可趁機撒嬌拿捏,談些條件。
可吳浩這般不動如山,反而將她逼到了必須徹底放下身段,全力取悅他的境地。
范兵兵心想,為了楚門這個角色,為了後續的利益。
既然只剩這一條路了,那就走到極致!
范兵兵心念一定,她臉上的笑容愈發妖媚動人。
她再走幾步,直接坐到了吳浩的腿上。
范兵兵伸出玉臂,柔柔地環住吳浩的脖頸,在他耳邊呵氣道:
「小浩子,你就知道欺負姐。」
「好吧,姐認輸了,以後,可就指望你多疼疼姐了。」
吳浩伸出手,自然地摟住范兵兵纖細而富有彈性的腰肢。
吳浩低笑著,輕聲說道:「冰兒,這還不夠喲。」
范兵兵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了點吳浩的額頭。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認命般的放縱,嬌嗔道:「小浩子,就你花樣多。」
范兵兵湊得更近了些,她的紅唇幾乎要貼上吳浩的耳垂,她曖昧地說道:
「姐知道了。你就好好享受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