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後悔啊!
看著不遠處的李楓,恨不得生啖其肉,可一切都晚了。
看到有人這麼說自己阿爹。
大丫不樂意了。
「你膽子也不小啊,給朝廷命官下絕嗣之藥,比起我們,你也不遑多讓!」
顏如玉啞然。
李柔在旁邊看戲。
知道顏如玉這麼狠,忍不住朝李楓的方向看了一眼。
這人狼子野心,李楓也真放心此人留在身邊。
萬一哪天也給李楓下了絕嗣藥……
這也沒什麼關係。
李楓子嗣眾多,現在不能生也不成問題吧?
李柔腦子裡有很多想法,但卻沒法說。
只能站在旁邊默默看戲。
李楓見二人劍拔弩張,都忍不住笑了。
顏如玉卻怒了。
「你笑什麼?」
她後悔自己沒學武藝。
但凡自己有武藝傍身,也不至於此。
李楓站了起來,一句話就將這女人的毛給捋順了。
「不是想知道陳雄是怎麼死的嗎?跟我來就知道了!」
顏如玉確實心動了。
她的確想知道陳雄是怎麼死的,好好一個人說沒就沒了。
還帶了三萬大軍。
以陳雄的實力來說,有三萬大軍,完全可以支撐他存活幾月有餘?
幾個月的時間足夠她掌握清河郡了。
偏偏對方不爭氣。
出征不到半個月時間,竟然死在了戰場上。
死亡的消息還沒瞞住,鬧得人盡皆知。
害她也差點下了黃泉。
李楓現在說知道陳雄是怎麼死的,她確實無法拒絕。
掃了眼李柔和大丫。
顏如玉跟著李楓進了房間。
大丫本來也想跟著進去的,但卻被李柔攔了下來。
她神秘兮兮的看著大丫,語重心長道:
「你去湊什麼熱鬧?」
「小孩子家家的,事兒別管太多,你不是會繡花啥的嗎?去做做女工不好嗎?」
迎接李柔的是大丫的鞭子。
看到迎面而來的皮鞭。
李柔嚇了一跳,連忙躲避。
躲掉對方的攻擊,李柔好奇了,亮晶晶的看著大丫。
「你還會武?」
雖然有些拙劣,但依然夠用。
李楓還真是有教無類,竟然也讓大丫學武。
有意思。
見大丫興致高漲,李柔有意當陪練,兩人便在院子裡打了起來。
房間之中。
顏如玉進來後,便看李楓在旁邊鼓搗什麼東西。
至於陳雄的死因,他卻閉口不談。
既然李楓如此淡定,顏如玉雲卻有些上火。
「不是要告訴我陳雄的死因嗎?搞這些幹什麼?」
李楓還是不說話。
顏如玉的火氣繼續上涌。
人也不由自主的向李楓靠近。
「和你說話呢,你耳聾了!」
察覺有人靠近。
李楓按下開機鍵之後,條件反射的擋了一下。
然而。
布料碎裂的聲音在房間裡響了起來。
李楓扭頭,便看到一團雪白。
李楓:「???」
他垂眸掃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布料。
不是。
這料子這麼不結實?
顏如玉也懵了。
冷風襲來,她才如夢初醒,看著李楓手中的東西,她越發的惱羞成怒,直接朝著李楓沖了過去。
「你個老不正經的玩意兒!」
本來是想給李楓一個教訓的。
可她好像低估了李楓的戰鬥力。
也過於高估自己的實力。
再加上李楓也沒打算慣著她。
見她衝來,輕而易舉的捏住了對方的胳膊,然後把她往桌面一壓,顏如玉整個人便貼在了桌面之上,身體動彈不得。
「你要幹什麼?」
劇烈的掙扎了一下。
見實在掙脫不開,顏如玉索性停止了掙扎。
「你說你這人到底是什麼意思?不是說要給我看陳雄的死因嗎?搞這麼一出給誰看?」
「難不成你和那些人一樣,都是奔著我來的?」
「要是你的本意如此,等看到陳雄的死因,我定然滿足於你!」
李楓聞言。
覺得有些無趣,手中一松,便把人給放開了。
「又沒說不給你看。」
「剛剛不是在準備嗎?陳雄的死因就在這兒,你慢慢看吧!」
說完,李楓往後退了一步。
顏如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
可有一塊布料已經在李楓手中,就算再怎麼折騰,也免不了走光。
折騰了好半天,見實在遮蓋不住,顏如玉索性放開了,因為李楓剛剛鼓搗的玩意兒,突然有了人影。
「這是什麼東西?」
顏如玉被嚇了一跳。
看著電腦屏幕上所呈現出來的畫面,覺得十分輕鬆。
差點嚇得花容失色。
要不是她為過上位者,見過的怪事不少,經歷的事也挺多,還真不一定能撐得住。
李楓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漫不經心的回了一句:
「陳雄的死因啊!」
「你不會是想讓我口述陳雄的死因吧,我又沒參與,我咋知道?」
「再說,我說的話你也不一定能信,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老懷疑來懷疑去也沒什麼意思,不如自己看,你覺得呢?」
顏如玉已經從剛剛的恐懼變成了好奇。
因為電腦屏幕里的陳雄確實是她認識的那個陳雄。
至於陳雄是怎麼進到這小盒子裡的,顏如玉不知道。
她好奇的看著面前的畫面。
終於把陳雄的死因給弄明白了。
知道陳雄的死因之後,顏如玉都無語了。
這人真是愚蠢。
竟然死的這麼憋屈。
不是讓他來剿匪嗎?他怎麼和青州的人搞到一起去了?
青州位於北三郡和吳王地界的中央,本就自成一家。
以前還有王家作為靠山,可謂青州地界的地頭蛇,甚至是青州的實際掌控者。
王家還在的時候,無論是鎮北王還是吳王都會給對方幾分薄面。
毫無疑問,青州就是一塊硬骨頭。
無論是鎮北王還是吳王,都不會拿青州作為過渡之地,更不會派兵攻打。
畢竟。
吳王和鎮北王本就兩相對峙。
青州便相當於對沖地帶,只要兩方不動,便能見機行事。
可他們這邊卻先動了。
因為陳雄的錯誤操作,青州那邊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定會大舉來犯。
不管這場仗有沒有打贏,陳雄都將淪為犧牲品。
看完前因後果後,顏如玉臉都黑了。
爛泥果然是塊爛泥,無論怎麼扶都扶不上牆。
虧她還把所有籌碼全都押在陳雄身上,這下全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