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楓途中未做休整。
一直往東。
速度很快。
流民的隊伍也是越來越大。
商城裡面的積分也越來越多。
沒辦法。
每到一座城池,便能收穫一大堆的金銀珠寶。
只要有錢,就能購買商城的任何東西。
在快要抵達京都的時候,李楓已經給自己準備了十幾架的炸無人機。
在流民隊伍里提拔了幾個將領。
覺得他們一人一個對講機。
其間。
他還購買了一大批武器。
武器雖然有購買限制,可一天一堆,數量也不少。
反正很快抵達京都的時候,李楓已經組建了一支五萬精兵營。
他們手中拿著的都是李楓給他們提供的武器。
裝備精良。
剩下的人也沒差到哪裡去。
他每到一座縣城,都會被他們搜刮府庫。
衙役手中的武器都成了他們的傍身之物。
這樣一路滾雪球滾過來,幾乎每人手中都有一把武器。
不過是有優劣之分罷了。
在快要抵達京都時,李楓給他身邊的每個人都發放了一把武器。
顏如玉想了很久的弓弩和殺傷力極大的武器都有了。
甚至還有好幾顆手雷。
李楓已經給了她們使用方法。
拿到東西後,無論是顏如玉還是李柔,都十分興奮。
李楓之所以願意將東西給她們,是因為她們全部都通過了考驗。
要是這些人對他別有二心,他定不會留。
當然。
顏如玉的待遇要比孫二娘和李柔少很多。
孫二娘身上的東西是最多的。
李楓給了她很多保命之物。
對於李楓的特殊對待,顏如玉和李柔從未有二話。
顏如玉甚至私下已經開始叫孫二娘姐姐了。
至於李柔,一直都是孫姐姐孫姐姐的叫著。
倒是不用改口了。
幾人之間的稱呼,已經確定了幾人的大小。
拿到東西後,幾人鼓搗了一段時間,等抵達京都時,已經熟悉了各項武器的使用方法。
李楓如同蝗蟲過境的行為,自然引起了京師眾人的注意。
從西向東。
一路走來,經過了好幾個州,還有十來個府城。
縣城更是無數。
守城的將領也如過江之鯽。
可卻無人能抵擋住李楓的腳步。
現在人家聚眾三十萬,直達京師。
這是尋常人能辦得到的嗎?
京都丞相府中。
丞相得知此事後。
直接將手中的茶盞扔在了地上。
這幾天他就沒喝過一口好茶。
因為著急上火的緣故。
茶溫還過高,便燙得他舌頭生疼。
一疼,他就越煩躁。
直接將手中的杯子扔了。
旁邊伺候的丫鬟直接跪倒在地。
面露惶恐之色。
「大人息怒。」
門客見丞相生氣,立刻上前安撫。
「這小丫鬟要是伺候不周到,大人讓她滾下去就成了,可彆氣壞了身體。」
他一邊說,一邊沖旁邊的丫鬟擺了擺手。
丫鬟如蒙大赦,撿起地上的碎片,麻溜地滾了。
屋裡安靜下來。
丞相坐在椅子上。
氣得直喘粗氣。
他活了這麼多年,仕途順利,晚年更是萬萬人之上。
還從未受過什麼委屈。
現在竟被人逼迫至此,真是忍無可忍。
「皇帝在幹什麼?讓他頒布勤王詔書,他頒了嗎?」
想到那個荒唐的皇帝。
丞相恨不得現在就去皇城把人給掐死。
他之前本來是想立朝東王的。
至少那人聽話。
也容易掌控。
可現在這皇帝有王氏之女傍身,當初王氏給自己施壓,他沒辦法。
只能立那人為皇帝。
邊這人不爭氣,登基之後只顧吃喝玩樂。
尤其是王氏坐擁半數朝堂,大小事情都有王家幫著解決。
這人倒是當了好幾天的閒散天子。
要不是他在皇帝耳旁吹耳邊風,讓他拿王家的人開刀。
皇帝怎會醒悟?
又怎會懷疑王家的人?
之後和他聯手滅了王氏一族。
王家一滅,皇帝大權旁落,朝堂也成了他的一言堂。
可他自認為自己是個體面人,現在都為謀朝篡位。
除了在等一個機會外,就在等皇帝主動退位讓賢。
可那傢伙就跟個死人一樣。
只知道吃喝玩樂,根本就沒退位的打算。
現在聽說有人快要攻入京師。
眼看江山即將傾覆,對方還是荒淫無度。
除了吃喝享樂,無一是處。
讓他頒布勤王詔書,現在都沒反應。
在搞什麼?
門客看了看丞相。
又看了看大廳之外。
見外面無人走動,他猛然湊到丞相身邊。
小聲開口:
「相爺,我們的機會不來了嗎?」
「現在賊人當道,天下民不聊生。」
「還有人直逼京師,要對皇室不利。」
「皇帝不重用,相爺為一國之相,自然有取而代之之權。」
「相爺此舉既沒有謀朝篡位之嫌,也不會於民生不利。」
「不僅如此,相爺有如此大義之舉,為救天下黎民挺身而出,身負皇命,定會為萬民所敬仰。」
「屆時,相爺可以以天子身份發布詔令,讓各地帶兵前來勤王,誅殺反賊。」
幕僚都以為自己是下一個,天下第一謀士了。
他正在暢想著自己名留千史,位極人臣。
可丞相的一巴掌直接把他給打醒了。
「你看看你說的是什麼鬼話?」
「本相要是真有謀朝篡位的想法,會等到今日?」
「那皇帝雖然荒淫無度,可不理朝政,朝堂之上本就是本相說了算。」
「本相讓他勤王,不過是讓他發布一道詔令,讓其更加的名正言順罷了。」
「可在此之前,本相已經詔告各地,讓他們帶兵前來京都勤王,但卻無一人響應,連朝東王也沒有動靜。」
「你猜猜他們想幹什麼?」
讓他生氣的便是此事。
要是這人不提,他都不會將這話說出口。
詔令發布多時,卻無一人響應。
說明大家已經不滿他很長一段時間了。
之前還有一個吳王在後面支援他。
哪怕對他有意見,可只要自己吩咐,對方還是會照令行事。
畢竟。
對方也有不臣之心。
再加上有皇室血脈,確實有繼位大統的可能。
偏偏吳王封地較遠。
想要把手伸到朝堂,很是艱難。
和他合作自然是長久之計。
可吳王竟然蠢到要去對付鎮北王。
還被人坐收了漁翁之利。
簡直愚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