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聽不懂人話的魏仲乾,魏冉懶得廢話。
她雖然不會武。
可這個時候,她要向李叔瑞表明自己的決心。
硬是舉著一把大刀,朝著魏仲乾劈砍了過去。
魏仲乾見魏冉來真的,眼眸沉了下去。
他在外面裝孫子也就罷了。
回到家裡,還要被自己的人刀劍相向。
簡直豈有此理!
冷冰冰地看了眼魏冉。
魏仲乾準備動手,將人扣押過來。
可就在他準備動手之時,李叔瑞卻在旁邊幫襯。
他的實力根本無施展之地。
有人幫忙,他愣是被魏冉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好幾次都差點被魏冉的刀給劈傷。
見狀,魏仲乾不得不說好話,想先把魏冉安撫下來。
「皇妹,你冷靜一點,我們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到這種地步?」
「你想要太子之位,我都可以給你,我還能扶持你上位,你先把刀放下。」
「至於父皇那邊,我去同他說,成嗎?」
不管如何,先把這人穩下來再說。
一家人打成那個樣子,白白讓別人看了笑話。
李叔瑞站在門口,半點不著急。
就這麼盯著他們打。
但凡魏仲乾出手,他都會出手幫忙。
魏仲乾被他撤走,愣是拿魏冉沒辦法。
至於他,除了看戲,他還在等人呢。
掃了眼院中的兩人,李叔瑞把視線停留在裡屋里。
那位大魏的方外之人還在裡面待著呢。
就是不知道對方到底有多少本事,能不能從他手中逃脫。
……
驛站房內。
魏皇在屋子裡急得團團轉。
他用拳頭砸了砸手掌,著急地沖裡屋說道:「大人,您可得幫我們想想法子呀。」
「大明的人是不是瘋了?這個節骨眼,他們竟然敢派人來抓我們,他們是想找死嗎?」
「還有外面那小子,也不知道用了什麼邪門的手段,把您之前交給我的傀儡護衛全都給殺了。」
「我現在孤立無援,您可得幫我出出主意啊。」
魏皇快氣瘋了。
裡面卻毫無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的大門突然被一道勁風打開。
國師從裡面走了出來。
魏皇在看到國師的時候,雙眸瞬間亮了。
國師看了眼魏皇。
眼神冰涼。
就在魏皇脊背發涼的時候,國師突然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魏皇雙眼陡然凸出:「國,國師?」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本座要你有何用?」國師看了眼魏皇,手中一用力。
對方的脖子應聲而斷。
看著絕了生機的魏皇,國師提著人走了出去。
魏仲乾還在勸說魏冉。
可魏冉卻看到出門的國師。
瞧見國師手上的人時,魏冉突然收刀,重新站在李叔瑞身旁。
魏仲乾背對著國師,並不知情。
就魏冉突然收刀而立,魏仲乾還以為她妥協了。
於是連忙開口:「這樣就對了,你剛剛說的事,我一定會和父皇說的,還有那些大逆不道的言語,也不會傳到父皇耳中,你大可放心。」
「砰!」
魏皇的屍體被國師扔到了魏仲乾面前。
看到熟悉的人影,魏仲乾愣了一下。
發現是他父皇時,魏仲乾錯愕至極。
然後趕緊蹲了下來:「父皇!」
看著已經氣絕的魏皇,魏仲乾有點懵。
這是怎麼回事?
父皇不是去屋裡找國師幫忙了嗎?人怎麼沒了?
國師?
對,國師還在裡面呢。
魏仲乾扭頭,想要衝進屋去看一下國師的情況。
可他剛一扭頭,便看到站在面前的國師。
對方用一雙冰冷的眼眸盯著他。
魏仲乾被盯得有點發怵。
身形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國,國師?」
國師看了眼魏仲乾,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他透過魏仲乾,把目光停留在李叔瑞的身上。
看到李叔瑞的時候,國師眼中迸發出一絲亮光,滿意的點了點頭,讚許道:「英雄出少年啊,小小年紀居然有如此實力,這大明當真是塊風水寶地。」
「小子,我看你資質出眾,可有拜老夫為師的想法?」
「若你拜老夫為師,老夫定然傾囊相授,讓你成為天下至強者。」
他第一次看到如此出眾的少年。
要是能拜他為師,他一定傾囊相授。
方外早已不是久留之地。
那邊的環境要比這邊惡劣多了,還有數不盡的危險。
他們被驅逐了這麼多年,也是時候該重回中原了。
但他需要一個契機。
在外遊歷這麼多年,他之所以選擇大魏,就是因為大魏靠近契之地。
幫了大魏這麼多年,又幫他造了一支傀儡大軍。
現在看到李叔瑞時,國師瞬間明了。
原來他所尋找的契機並不在大魏,而是在大明。
一個剛剛誕生的國家,竟然有如此實力,還有這樣的青年才俊。
如若同他們聯手,他們那群老傢伙都能活著脫離被困之地,重返中原。
一旦他們出山,中原大地歸誰還不一定呢。
李叔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並不作答。
他雖然當過大魏的新科狀元,也知曉一些大魏的機密要聞。
卻從未見過真正的國師。
此刻看到大魏國師站在自己眼前,李叔瑞竟一點都不慌。
如果是之前,他可能早有了危機感。
這一刻,面對大魏國師,李叔瑞竟有一種熱血沸騰之感。
他貌似想和此人打一場。
魏仲乾在國師手中不停的掙扎。
所以他的實力根本奈何不了國師。
「這人便是為師的誠意,你意下如何?」
國師一邊說,一邊把魏仲乾往李叔瑞的方向送了一點。
只要李叔瑞點頭,他能立刻要了魏仲乾的命。
可李叔瑞依舊不言。
倒是魏冉,看到魏仲乾被國師提在手中,眼中也有一絲詫異。
國師在大魏,向來不理事。
除了有需要外,他根本不會出現在任何人眼前。
連她父皇也指揮不動此人。
沒想到,這國師竟然有一天也會因為一人主動出面。
看了眼李叔瑞,魏冉心中稍安。
她已經把自己的野心暴露在李叔瑞眼前。
現在只能賭一把了。
就看李叔瑞怎麼抉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