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饒命!」
「我們現在就帶人過去!」
現在說什麼都白搭。
認錯補救就是了。
韓有仁不再多說。
下面兩人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等這兩人離開後。
韓有仁迅速站了起來。
他看向旁邊的管家:「去庫房,把最值錢的東西拿兩樣出來。」
「是!」
管家二話沒說。
轉身就走。
看到管家離開之後。
韓有仁著急的在大廳之中走來走去。
完犢子了。
這是李楓交給他的第一個任務。
本來他都以為自己得不到重用。
畢竟。
和李楓一塊兒回來的,有淮陽府的知府和縣令。
這兩人權勢滔天。
又是公認的朝廷正統。
有這兩人在,李楓要容易掌權的多。
偏偏事情還有了轉機。
這兩人回來之後,李楓不但沒有旁落他,反而給了他一個極為重要的任務。
雖然不明白李楓的用意。
但他做得很認真。
他把自己的得力手下派了出去。
讓他們去搜山。
結果給他弄了這麼一出。
明明人都已經發現了,卻讓人給跑了。
這下打草驚蛇了。
要是不去和李楓說一聲,他這心實在安不了。
李楓的人可也在旁邊。
他要是不過去,確實有些說不通。
「家主,東西準備好了!」
管家的聲音傳了進來。
韓有仁也不敢耽擱。
點了點頭,便帶著人快速出發。
…
與此同時。
在淮陽府之外。
荒郊野嶺之中。
李伯安和胡勇等人正在密林之中穿行。
他們速度很快。
所過之處,驚起了一片飛鳥。
不知過了多久。
兩人在一片空地處停了下來。
胡勇將自己腰間的水壺解了下來,遞給了李伯安。
「大公子,我們已經連續找到了好幾座礦山,甚至已經將其據為己有,沒必要這麼趕吧?」
胡勇擔憂的看著李伯安。
這一路走來。
他們幾乎沒有停歇。
端了一個又一個礦山。
這些礦山都是那些富戶所有。
本來與他們沒什麼關係。
可現在不是不一樣了嗎?
拿下第一座礦山之後。
這件事就沒完沒了了。
從對方口中。
他們知道了一個又一個礦山。
起初只是想解決孫二娘手中的礦山,卻給自己弄了這麼大的一個意外驚喜。
這些礦山的產量都不是特別高。
可就算產量不高,那也是鐵礦。
現在誰不需要鐵礦?
「我們現在到哪兒了?」
李伯安接過對方的水壺,灌了幾口水之後,著急的問了一句。
「應該快到礦山了!」胡勇看了一下四周,有些不確定地說了一聲。
李伯安也看了一下周圍。
確實不知道這裡距離礦山有多遠。
想了想。
他讓胡勇把人帶了上來。
胡勇明白李伯安的意思之後,沖後面的人點了點頭。
一個被捆綁結實的人,被他們的人推了出來。
將人推倒在地。
這人滿臉髒污。
反正確實有些狼狽。
身上的衣服也沾滿了泥漿。
靴子也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
他被人推倒在地後,猛的咳嗽了兩聲。
然後縮著身子,抬頭看著李伯安。
「你們別太貪得無厭了。」
「這可是鎮北王的東西,你們拿一點也就算了,如果貪心不足,那可是會要命的!」
他沒想到,在這淮陽府之中,還有如此膽大包天之人。
想要鐵礦也就罷了。
還想將所有鐵礦全部都據為己有。
這是想死嗎?
「這話你說的還少嗎?」
李伯安本就是一根筋。
他也不喜歡聽別人多說。
這傢伙這一路上說了很多這些鐵礦是鎮北王的之類的話。
可他怎麼能信呢?
如果是鎮北王的鐵礦。
為什麼沒有專門的軍隊管理,反而讓那些富商把持?
這是要幹嘛?
是縱容那些人造反嗎?
哪個王爺這麼傻?
如果對方真這麼做了,他覺得自己也能當個王爺。
地上的人:「???」
他這是在對牛彈琴嗎?
說了一路。
甚至拿出了證據。
對方就是不信,他能有什麼辦法?
他本是跟著殿下來這淮陽府的。
主要任務就是幫著王爺收取此地的鐵礦。
然而事情有變。
八大世家的人竟然有人反撲。
雖然被世子殿下給殺了。
可還有人以下犯上。
眼看形勢不妙。
他又是貪生怕死之人,果斷拿著地圖跑路去了。
他想著,有這張地圖在,他能掌握幾座鐵礦?
然後和其他人做交換。
對方看到鐵礦的份上,應該會安然無恙的送他離開北三郡。
計劃很好。
可卻敗在了他的豬腦子上。
他之前是孫家之人。
孫家本來就有一座鐵礦。
知道的人還不少。
他正好就是其中之一。
再加上他已經投靠鎮北王。
自然是要將鐵礦的位置告知鎮北王。
這次出逃。
他有些心痒痒。
想看看孫家的鐵礦到底有多大的儲量?
聽說。
這座鐵礦是孫家用命保下來的。
量很大。
誰要是將這座鐵礦掌握在手裡,便能富可敵國。
他有些心動。
就想親自去看看。
沒成想。
剛走到半路,便被人給抓了。
抓他的人也是孫家派來的人。
他好說歹說。
這人就是不信。
搬出了鎮北王,還是不行。
舌頭都快說腫了。
人家卻把他當個屁。
他絕望了。
躺在地上,一言不發。
李伯安上前踹了他一腳:「起來瞧瞧,這地方距離礦山還有多遠?」
他看著地上的人。
眼中有著一絲不耐煩。
本來他想把人殺了。
沒想到,這人還有辨別方向的能力。
要是沒有他。
他可找不到這麼多鐵礦。
孫三沉默不語。
他不想說話。
「砰!」
李伯安又踹了他一腳。
劇烈的疼痛讓孫三皺了皺眉。
這人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就只有一股子蠻力。
腦子都幹嘛去了?
還有周圍的人。
一個個都是傻子嗎?
地上又不是沒有痕跡。
順著人走過的路線走不就好了嗎?
問這麼多幹什麼?
荒郊野嶺的,有多少人進入深山之中,還能踏出一條路來,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幹的?
明明路線在他們眼前擺著,非要來問他。
這些人是來折磨他的是吧?
孫三害怕李伯安再給他一腳,連忙爬了起來,順著地上的痕跡走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