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人可不少,就連秦金勇一家也留在水庫這邊吃飯。
就連秦敏也沒走,帶著楚向生去村里轉了一圈,回來後就去幫著母親一起燒飯了。
只是不時看向何喜的眼神,有點不對勁。
何喜卻沒在意,他這會忙著要在中午燒倆個拿手菜,現在只要來人吃飯,自己的魚就是必不可少的主菜了。
剛好這次送來的魚里,還有著好幾條大黑魚,都被何喜挑了出來,養在瓦缸里。
這玩意可不能給他放進水庫,更何況自己的水庫還剛剛才投了魚苗。
把這幾條大老黑放進去,那簡直就是虎入羊群。
但是這魚可是要比花鰱草魚好吃多了,刺少滑嫩,特別是野生的,肉質緊實彈牙,熬出來的魚湯雪白膠黏。
就更不用說鮮味了。
今天剛好拿來燒一次正宗的黑魚泡菜魚和一道松菇黑魚湯。
而且何喜準備收魚的時候,單獨弄一個小網箱來養這些黑魚。
等飯店開起來後,黑魚也可以作為店裡的招牌菜。
廚房裡此時有點擁擠,何喜,陳榮,蘇小青,秦敏,足足塞了4個人。
還好當時何喜就考慮到後面會經常有人來幹活,前段時間又讓大伯幫著又搭了一口土灶。
所以雖然有些擁擠,但是2口土灶的掌勺人各司其職,倒也顯得井然有序。
今天人多,所以吃飯的人分成了2波,領導這邊安排了一桌,工人另外一桌。
不然都坐到一起,坐不下不說,也拘束。
但是在何喜的交代下,兩邊的伙食都差不多,唯獨是秦金勇家帶來的老母雞是為了領導們準備的。
這是秦金勇的心意,何喜不好安排,隨他去了。
手藝不在自己母親之下,村里誰家有個紅白喜事,婚喪嫁娶的,陳榮和自己母親都是在必請名單上的。
秦敏則是幫著母親打下手,坐在土灶前面聽陳榮的指揮,添柴加火。
火苗的黃色亮光映的她的小臉紅撲撲的。
額頭和鼻尖上是晶瑩的小汗珠。劉海也被汗水打濕,貼在了腦門上。
此時她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時的瞟向在另一口土灶前忙活的何喜身上。
何喜那邊也是忙的熱火朝天,蘇小青在幫何喜打下手,一會給他拿東西,一會給他添柴,忙的不亦樂乎。
但是相比秦敏的發愣走神,蘇小青滿臉都是笑容,一雙眼睛都笑成的彎成了小小的月牙。
「何大哥,火行嗎?」
「何大哥,我去給你拿!」
「好香啊,何大哥。」
何喜聽著蘇小青一聲聲的何大哥,心裡也是相當受用。
要說蘇小青的性格,那就是把乖巧體現的淋漓盡致。
總是柔聲細語的叫著何大哥,只要自己一看她,就會羞赧的笑笑,要是自己說多了。
她的小臉就會紅的像小蘋果一般。
何喜不免想到了母親跟自己提的事,不免盯著蘇小青看的有些發愣。
「何大哥...怎麼了...」這可把害羞姑娘蘇小青給看的像一個受驚的小兔子一般。
一顆星不受控制的途途猛跳起來,結結巴巴的說了這麼一句。
臉上早就紅的要滴出水來。
「啊...啊,沒事沒事,我就想想到個事,有些走神...」
只是何喜看著蘇小青這嬌羞的樣子,不知怎的,心裡也砰砰跳了起來,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
「小青,你臉紅紅的樣子真好看...」
「啊...」這突然起來的一句大膽話語,讓蘇小青只覺得臉上像火燒起來一樣,發燙的厲害,乾脆把頭低了下去,不敢再看何喜。
也不敢再說話,只是心跳的仿佛要蹦出嗓子眼來,但卻感到一股說不上的開心和甜蜜。
「咳咳...」何喜也覺得自己這話說的太唐突了,連忙假裝咳嗽了幾聲。
只是這時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很輕的「哼...」
何喜轉頭看去,只見秦敏正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
那眼神有憤怒有委屈也有懊悔。
何喜有些無語,看來剛剛自己鬼使神差的跟蘇小青調情,都被秦敏看到聽到了。
心想,我倆都分手了,你幹嘛要這樣看著自己嘛。
女人真的奇怪,答應分手的是你,現在又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好像自己偷情被抓一樣。
秦敏見何喜看來,再想到剛剛他跟那姑娘的對話,只覺得心裡堵的厲害,鼻子也直發酸,眼裡好像有眼淚在直打轉,馬上就要滴下來的感覺。
起身,就往外走去。
只是邊走邊想著何喜會不會喊住自己。
可是讓她失望了,身後並沒有傳來何喜的聲音,反而是母親喊了一聲:
「敏子,你去哪?」
這下心裡的難過就更嚴重了,直接就往家的方向跑去,這給外面正在談心的幾人看的一頭霧水。
王之和伸頭往裡面喊了一聲:「喜子,這是咋了?這小姑娘咋哭著跑了?」
「啊?」何喜聽的一臉呆滯,這咋還哭了?
看了看陳榮,又看了看蘇小青,「額...大概是煙燻著了吧。」
自己能做啥?說因為我分手後當她面調戲其他姑娘,給她氣哭了?
只能胡扯一句,愛信不信吧。
其他人倒還好,陳榮聽的滿腦子黑線,低罵一句:「小沒良心的。」
但是也不好說何喜什麼,畢竟是自己跟老秦逼著他倆分手的。
但現在看來,何喜這小混蛋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還當著自己娘倆的面跟別的小姑娘打情罵俏的。
只是苦了自己女兒,看來對何喜這小子不知怎的,反而情根深種,有一段時間,動不動就發呆。
自己特意觀察了,今天看到何喜,那眼神也不對勁。
「何大哥,她是咋了?」蘇小青自然知道肯定不是何喜說的什麼被煙燻了。
而且剛剛秦敏的那聲輕哼和看向何喜的眼神,她都在邊上。
「沒事,那可是我們村唯一一個大學生,估計想到什麼事了吧,唉,這麼大女孩子就是多愁善感。」
「你盡瞎說...」蘇小青捂著嘴咯咯笑了起來,但是又想到自己總是會想到何喜。
特別是上次何母暗示過自己要不要給她當兒媳婦後,也幻想著以後會不會真的成了人家媳婦兒。
一時間覺得何大哥說的可能真對,自己不就是沒事就愛胡思亂想嘛。
或者,何大哥已經知道了自己心思了,才故意這樣說的?
一念至此,心臟又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偷偷看了眼何大哥,發現他也看著自己。
直羞的連忙把臉埋在了雙腿間,再也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