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直播間瞬間炸裂!
屏幕上滾動的彈幕,密集到幾乎將畫面徹底覆蓋。
「我草!瓜神這是要幹嘛?私闖民宅?這可是犯法的啊!」
「樓上的你傻啊!瓜神什麼時候在乎過法?」
「搶東西?我的天!這也太刺激了吧!」
無數的驚嘆號與問號,像沸騰的開水,在數億觀眾的手機屏幕上瘋狂翻滾。
夏星對這一切置若罔聞。
他的世界裡,沒有彈幕的喧囂,只有專注。
在他戴上面具的那一刻,元嬰期的神識,便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瞬間籠罩了整座公館。
建築的結構圖,每一條走廊,每一個房間,都在他的腦海中構建出三維的立體模型。
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得如同掌上觀紋。
他迅速鎖定了地下密室的精確坐標,以及通往那裡的,安保系統最嚴密的一條路徑。
下一秒,他動了。
直播間的鏡頭,隨著他的移動,變成了一道流動的虛影。
他像一陣風,一陣融於黑暗的夜風。
身體以一種反物理的姿態,貼著牆根的陰影滑行。
一名巡邏保鏢叼著煙,剛從拐角走出來,眼角的餘光似乎瞥見了一絲晃動。
他疑惑地轉過頭,身後是空無一人的走廊,只有一盞壁燈在靜靜地散發著光芒。
他撓了撓頭,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罵罵咧咧地繼續向前走去。
他不知道,就在他轉頭的那一秒,夏星已經如同一隻壁虎,悄無聲息地攀附在他頭頂的天花板上,連呼吸都與環境的雜音融為一體。
直播間的觀眾,通過那劇烈晃動卻又異常平穩的第一人稱視角,體驗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窒息潛入。
「我的天……他躲開了!那個保鏢從他腳下走過去了!」
「這是什麼身法?這可是教科書級的!」
「每一個動作,都卡在監控轉動的死角里,這簡直比好萊塢大片還刺激!」
「我大氣都不敢喘,我怕我一出聲,瓜神就被發現了!」
在億萬觀眾緊張的注視下,夏星的身影穿過複雜的走廊,避開了數十個巡邏保鏢與上百個監控探頭。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沓與多餘動作。
很快,他來到了那條通往地下密室的通道盡頭。
一扇厚重、閃爍著金屬冷光的防爆大門,橫亘在眼前。
門體由鈦合金整體鑄造,表面看不到任何合頁與縫隙,只有一個複雜的電子密碼鎖,在幽暗的燈光下閃爍著紅色的微光。
門口,站著四個身材魁梧如小山的黑衣保鏢。
他們穿著防彈背心,腰間鼓鼓囊囊,太陽穴高高鼓起,渾身散發著鐵血與危險的氣息。
夏星的出現,沒有絲毫預兆。
他就那麼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仿佛他本來就站在那裡。
最靠近門口的一名保鏢,瞳孔猛然收縮!
「什麼人?」
他的聲音剛出口,右手已經閃電般地摸向腰間的槍柄。
另外三名保鏢也瞬間反應過來,肌肉賁張,就要做出戰術動作。
然而,太晚了。
夏星甚至沒有停下腳步,依舊保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朝著大門走去。
只是在經過他們身邊的瞬間,右手手腕隨意地一甩。
「砰!砰!砰!砰!」
四聲幾乎連成一線的撞擊聲響起。
直播間的鏡頭裡,觀眾只能看到四道銀色的光芒,如同閃電般一閃而逝。
緊接著,那四名如同鐵塔般的壯漢,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雙眼一翻,身體僵直地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們每個人的額頭上,都多了一個邊緣泛紅的圓形凹痕。
四枚一元硬幣,深深地嵌在他們的頭骨里。
人已經被震得昏迷不醒。
整個過程,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直播間裡,那鋪天蓋地的彈幕,出現了長達三秒鐘的詭異空白。
所有人都看傻了。
三秒後,彈幕以比之前猛烈十倍的態勢,徹底井噴!
「??????」
「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只看到瓜神手抖了一下,四個保鏢就倒了?」
「是硬幣!他用硬幣把人打暈了?」
「這他媽是在拍電影嗎?這是傳說中的小李飛刀?不,這是瓜神飛幣啊!」
「媽咪,我也要做狗狗俠!」
……
解決完這幾個「看門狗」。
夏星終於站在了那扇,通往地下密室的厚重鈦合金防爆大門前。
他看了一眼門上那個閃爍著紅光的電子密碼鎖。
又看了一眼那個需要驗證虹膜的攝像頭。
「嘖嘖嘖。」
他搖了搖頭,一臉的嫌棄。
「這太麻煩了。」
「還要輸密碼,還要掃眼睛。」
「這得耽誤我多少時間啊?」
他後退了一步。
然後緩緩地抬起了右腳。
「在這個世界上,」
然後,瓜神那帶著一絲戲謔的成熟大叔聲,在直播間裡響了起來。
「沒有什麼門,是一腳踹不開的。」
「如果有,」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元嬰,瞬間爆發出了一股金色的光芒!
那股恐怖的力量,順著他的經脈,瘋狂地湧向了他的右腿!
「那就再來一腳!」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毫無徵兆地炸響!
直播間裡的觀眾,只感覺自己的屏幕,都隨著這聲巨響,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只見,那扇重達三噸、號稱連C4炸藥都炸不開的鈦合金防爆門!
竟然在夏星這看似隨意的一腳之下,直接被踹得嚴重變了形,中間深深地凹陷了進去,留下了一個清晰的腳印!
緊接著!
「崩!!!」
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和螺絲崩斷的聲音響徹雲霄!
那扇巨大的鐵門,竟然硬生生地從門框上給踹飛了出去!
它帶著一股狂暴的氣流,像一顆巨大的炮彈飛了進去,重重地砸在了密室的地板上!
整個占地數千平米的公館,都因為這恐怖的一擊而發生了劇烈的震顫!
仿佛是一場小型的地震!
……
煙塵四起。
碎石飛濺。
警報聲,在延遲了一秒後,才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整個公館,被瞬間驚醒!
而直播間的億萬觀眾,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個還在簌簌掉落著水泥碎塊的巨大門口。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而在那漫天的煙塵之中。
一個身穿黑色戰衣,戴著二哈面具的身影。
正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右腳。
他拍了拍褲腿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
然後對著那個早已被嚇傻了的黑洞洞入口。
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