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濃得化不開的親情,那份對未來生活的美好期盼,透過屏幕,感染了每一個人。
「嗚嗚嗚……破防了,這不就是我當兵退伍回家的場景嗎?」
「他曾經也是個英雄啊!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變成了後來的樣子?」
「不敢看了!我知道後面肯定有刀子!」
「瓜神,我錯了,求你別放了!行不行?」
所有人的心裡,都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楚。
熟悉瓜神套路的他們,太知道了。
因為這美好的畫面。
即將,被徹底地撕碎。
不出所料,瓜神冰冷的旁白悠然響起,如冰水般澆在了所有人心頭。
「然而,他不知道。」
「他用生命和鮮血,換來了這方土地的安寧,卻換不回他最珍視的家人。」
「厄運,在一個最尋常的傍晚,悄然降臨。」
……
畫面,再次切換。
夕陽西下。
妹妹林雅背著書包,走在放學回家的路上。
她哼著歌,腳步輕快。
就在這時,一輛價值不菲的黑色越野車,一個急剎,蠻橫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車門打開。
幾個流里流氣的黃毛,走了下來。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大金鍊子,滿臉橫肉的青年。
他上下打量著林雅,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淫邪目光。
「喲,這小妞,長得真水靈啊。」
林雅嚇得後退一步,小臉煞白。「你們要幹什麼?」
「幹什麼?」那個被稱為龍哥的青年,發出一陣令人作嘔的淫笑。
他叫趙金龍。是寒城首富趙天明的獨生子。
在這片地界,他就是天。
「小妹妹,別怕,哥哥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說著,他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林雅纖細的手腕。
「放開我!救命啊!」
林雅拼命掙扎,哭喊著。
但她的力氣,在幾個成年男人面前,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趙金龍失去了耐心,直接一個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臉上。
「媽的,給臉不要臉!」
他衝著手下使了個眼色。
兩個混混立刻上前,捂住林雅的嘴,將她強行拖上了越野車。
「嗚嗚嗚~~~~」
車門,被重重關上。
越野車發出一聲咆哮,揚長而去。
只留下路邊一本被踩爛的課本和一隻粉色的蝴蝶發卡。
「不!!!」
「畜生啊!!!」
「放開那女孩!!!」
全球三十億觀眾,在這一刻目眥欲裂!
這一幕,正好被一個路過的村民看到。
他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跑到了林家。
「叔!嬸兒!不好了!小雅被趙家的那個畜生,給抓走了!」
此時的林嘯,正好外出辦事未歸。(咳咳,其實那年代還沒手機……)
聽到這個消息。
兩位老人,如遭雷擊。
他們甚至來不及思考,救女心切的本能,驅使著他們,瘋了一般沖向了寒城那座燈火通明,如同城堡般的趙家豪宅。
「開門!開門啊!」
「把我女兒還給我!」
老父親用他那蒼老的身軀,瘋狂地撞擊著鐵門。
很快,大門打開。
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打手,面無表情地走了出來。
母親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她朝著那些人,拼命地磕頭,額頭很快就滲出了血跡。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了!」
「放了我女兒吧!」
「她還小啊!她還是個孩子啊!」
撕心裂肺的哀求,在空曠的豪宅門前,顯得那麼微弱,那麼絕望。
然而。
她換來的,不是同情。
而是冰冷的拳腳。
為首的打手,一腳踹在老父親的胸口。
緊接著,幾個人圍了上來,對著兩位手無寸鐵的老人,就是一頓毫無顧忌的毒打。
拳頭砸在肉體上的悶響。
骨頭斷裂的脆響。
母親從哀求,到慘叫,再到最後微弱的呻吟。
整個過程,被鏡頭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最後。
兩個打手,像拖著兩條死狗一樣。
將渾身是血,早已昏死過去的老人,扔出了大門外。
冰冷的鐵門,在他們身後無情地關上了。
被扔在趙家豪宅冰冷門外的兩位老人,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寒城的夜風,刺骨如刀。
吹在他們滿是傷口的身體上,帶來一陣陣鑽心的劇痛。
此刻,他們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女兒。
「報警……我們去報警!」
老父親吐出一口血沫,攙扶著同樣搖搖欲墜的妻子。
他的肋骨,明顯斷了,每呼吸一下,嘴角都溢出痛苦的呻吟。
母親的額頭破了,鮮血糊住了眼睛,讓她看不太清前路。
但他們沒有停下。
他們拖著殘破的身軀,在寒城冰冷的夜色里,一步一步,走向那座象徵著「正義」與「希望」的建築——J局。
「他們要去報警!太好了!警察一定會管的!」
「快去報警!讓警察把那幫畜生抓起來!」
「看著好心疼啊……叔叔阿姨,你們一定要撐住!」
觀眾的心,再一次被揪緊。
他們看著那兩個在寒風中蹣跚的身影,仿佛看到了黑暗中,最後一絲微弱的光。
然而。
當兩位老人,終於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推開J局那扇沉重的玻璃門時。
迎接他們的。
不是正義。
將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