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邁阿密。
海邊的陽光,總是那麼的肆無忌憚。金色的沙灘,碧藍的海水,還有那些穿著比基尼,充滿了青春活力的年輕女孩。
這一切,都讓這座城市,充滿了荷爾蒙的氣息。
夏星,穿著一件花哨的夏威夷襯衫,戴著一副雷朋墨鏡,正懶洋洋地坐在一家海邊的露天咖啡館裡。
他的面前,擺著一杯加了雙份糖的冰拿鐵。
「呼……這才是生活啊。」
他吸了一口咖啡,愜意地眯起了眼睛。
沒有任務,沒有審判,也沒有那些令人頭疼的罪惡。
只有陽光,沙灘,和……八卦。
「哎,你們聽說了嗎?那個大富豪,死了!」
旁邊一桌,幾個正在喝著啤酒的當地人,突然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議論了起來。
「誰?哪個大富豪?」
「還能有誰?就是那個專門給大人物拉皮條的傑弗里·艾普頓啊!」
「什麼?他死了?」
聽到這個名字,夏星原本正在攪拌咖啡的手,微微頓了一下。
傑弗里·艾普頓。
這個名字,在M國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是一個神秘的億萬富豪,也是一個臭名昭著的性罪犯。
據說,他手裡掌握著一份涉及全球頂級權貴的「黑名單」。
無數的大人物,都曾是他的座上賓。
「怎麼死的?」另一個人好奇地問道,「不是說他要當污點證人了嗎?」
「自殺!」
最先開口的那個人,一臉不屑地撇了撇嘴。
「新聞上剛說的,就在今天早上,在曼哈城的大都會懲教中心,上吊死了!」
「自殺?在那種最高戒備的監獄裡自殺?騙鬼呢吧!」
「就是啊!我聽說那裡的監控可是24小時無死角的!連只蒼蠅飛進去都能看見!」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吧。」
那個男人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據說啊,事發當晚,監控系統恰好壞了。」
「而且,負責看守他的那兩個獄警,也恰好睡了。」
「哈哈哈!這也太巧了吧!」
眾人都發出了一陣心照不宣的笑聲。
「什麼巧合?這分明就是滅口!」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大漢,狠狠地把酒杯砸在桌子上。
「那幫大人物怕了!他們怕艾普頓把他們的醜事都抖出來!所以才不得不殺人滅口!」
「唉,這世道啊,真是太黑了……」
……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夏星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冷笑。
「滅口嗎?」
他輕聲自語。
「有點意思。」
他抬起頭,看向了掛在咖啡館牆壁上的那台電視機。
屏幕上,正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
【突發新聞!億萬富豪傑弗里·艾普頓獄中身亡!初步判定為自殺!】
畫面中。
那座號稱全美最安全的監獄大門緊閉。
無數的記者,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將監獄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幾個穿著制服的獄警,正推著一輛蓋著白布的推車,匆匆忙忙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雖然隔著屏幕。
雖然隔著那層白布。
但夏星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具屍體上,所散發出來的怨氣。
以及那些獄警臉上,那一閃而逝的心虛。
「各位媒體朋友們,請安靜!」
一個穿著西裝,滿頭大汗的監獄發言人,擠到了話筒前。
他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用那種充滿了官方辭令的語氣,念著手中的通稿。
「關於艾普頓先生的死亡,我們深表遺憾。」
「經初步調查,他是利用床單,在牢房內上吊自殺的。」
「事發當晚,由於技術故障,監控系統未能記錄下相關畫面。」
「且兩名負責看守的獄警,因過度疲勞,不幸睡著了,未能及時發現……」
「放屁!」
電視機前,一個正在看新聞的老頭,憤怒地罵了一句。
「這種鬼話誰信啊!把我們當傻子嗎?」
「就是!這也太假了!」
咖啡館裡,也是一片噓聲。
夏星看著那個還在強行解釋的發言人,眼中的笑意,越來越冷。
「故障?睡著了?」
「呵呵。」
「看來,有些人,是真的急了啊。」
「急得連這種拙劣的藉口,都編得出來了。」
他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系統。」
他在腦海里,淡淡地喚了一聲。
【在呢,宿主!】
系統那歡快的聲音,瞬間響起。
夏星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電視屏幕上,那具被推上救護車的屍體。
「給我查一下。」
「這個艾普頓,到底是怎麼死的。」
【好的!宿主!】
下一秒!
一股龐大到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人都精神崩潰的信息洪流,湧入了夏星的腦海!
那是一段充滿了陰謀、背叛、與冷血殺戮的黑暗記憶!
他看到了艾普頓在臨死前,那雙充滿了驚恐、絕望、與難以置信的眼睛!
「好傢夥。」
夏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他的臉上,雖然依舊掛著那種玩世不恭的笑容。
但他的眼神,卻已經變得冰冷如刀。
「這是捅了馬蜂窩啊。」
「不僅是謀殺。」
「而且還是,最高級別的政治謀殺。」
【叮!】
系統的提示音,適時地響了起來。
【主線任務發布——極樂島的秘密!】
【任務目標:揭開艾普頓死亡真相!曝光那個隱藏在加勒比海上,名為「極樂島」的罪惡樂園!將所有涉案的權貴,統統送上審判台!】
【任務獎勵:信仰值5000點!】
「五千點?」
夏星看著那個數字,挑了挑眉。
「看來,這瓜確實夠大。」
他拿起了桌上的墨鏡,重新戴在了臉上。
遮住了那雙,已經燃燒起熊熊戰意的眼睛。
「既然你們想把這個秘密,永遠地埋葬在地下。」
「那麼,」
他站起身,將一張美金,壓在了咖啡杯下。
「就讓我來幫這位『自殺』的富豪,好好地『申個冤』吧。」
「順便,」
「也讓全世界都看看。」
「你們這些平時道貌岸然的大人物。」
「在脫下了那層虛偽的畫皮之後。」
「到底是個什麼德行。」
他大步走出了咖啡館。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
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長的就像是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劍。
直指那個隱藏在黑暗深處的……極樂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