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雙?
涉及到自己孩子,韓母的臉色瞬間變化起來。她兒子這麼聽話,能對姐姐造成什麼影響?
即便有一些負面新聞……但AUU和HB娛樂都能壓下來。如果眼前這華夏人,真的像朴副社長說的那般厲害,肯定也能壓下來。
不過在對方冰冷的眼神中,韓母還是辯解了兩句。
「先生,我們韓雙只是有一點點小問題,真不多,他初入社會,沒什麼經驗……」韓母語氣小了些許,目光瞥向不說話的女兒,把韓英愛拉到身邊,更靠前一點的位置。
這樣的遮擋下,她聲音又大了些,「即便前面因為前女友的胡攪蠻纏,鬧進了警局,但很快就解決了,我們……」
朴副社長在一旁翻譯,他有點幸災樂禍,作為和秦疆打過交道的人,且親眼瞧見這人是如何讓他們娛樂股大跌的,他知道韓母慘了。此時此刻朴副社長甚至有點想笑,誰叫眼前的大媽,纏著他兩三天,惡人還是要壞人來打敗。
「所以,當時為了平息這件事,用了多少代價?」秦疆打斷的問。
「據我所知,兩家公司給《東亞日報》、雅虎新聞,以及一些娛樂媒體打點,至少是四個多億韓幣的資源互換。」朴副社長回應。
「那麼,這位年長且聲音難聽的女士,你的意思是以後我的公司還要為了你的兒子,花錢擺平這些事?那可是我的錢,我的錢全部都是辛辛苦苦掙來的?」秦疆說,「哦不對,也不辛苦。但即便不辛苦,我的錢就是我的錢,哪怕我扔到水裡扔個響,也不可能花在別人身上,哪怕這個人是我的合作夥伴,明白嗎?」
「……」聽完朴副社長的翻譯,韓母感覺喉嚨有些干,不停咽口水。
這副嘴臉,真是活脫脫資本家的嘴臉,可正是這種嘴臉,對讀作南韓民國寫作三星帝國的公民韓母,喚醒了寫進骨子的壓制。
「而且英愛應該也拿出了兩千多萬韓幣的賠償金,也可以說是封口費,讓對方不再接受媒體採訪。」朴副社長還補充。
「英愛是當姐姐的,這筆錢是應該的。」韓母馬上辯解,「這筆錢是英愛的個人收入,她能夠完全支配。」
說到這裡,韓母好像想起了什麼,抓著韓英愛手腕更緊了,「所有問題英愛都能解決的,沒問題的。」
「和你這樣貧窮且愚蠢的人說話真費勁,」秦疆不討厭貧窮,但討厭又窮又蠢,「朴社長,你能告訴她,因為去年的這個事情,韓英愛掉了多少商業價值。」
「《日刊體育(일간스포츠)》有個榜單,因為這次事情,商業價值減弱了百分之十一,Anti增加了兩成。」朴副社長回應。
也是擔心韓母聽不懂,還稍微介紹了一下這報紙。日刊體育是南韓體育、娛樂的龍頭報紙,發行量在三十萬以上,主辦方是百想藝術大賞(棒子三大影視獎項之一),故此這報紙的明星商業價值榜單,非常具有參考性。
「這樣,把韓雙叫來。」秦疆說,「之前見過一面,長得還是人模狗樣的,把韓雙簽到我公司吧,也能做一點事情。」
朴副社長翻譯,話還未說完,就被韓母打斷了,「不行,小雙不能進娛樂行業,娛樂行業太複雜了。」
韓英愛感覺到母親箍她的手腕很緊,甚至有點疼,但在聽到母親下意識的拒絕之後,心好像被戳一下。
「複雜嗎?她不也沒事。」秦疆指著韓英愛。
此番沒有等朴副社長翻譯,韓母從動作以及語氣,就大致聽懂了。
她回應,「不一樣,小雙和英愛不一樣,小雙剛入社會,進入這麼複雜的環境,肯定會吃虧的。」
「母親,那你為什麼要在15歲,讓我去拍GG,進入娛樂行業?」韓英愛語氣冰冷,心中情緒越大,語氣越冷。
「呃……」韓母愣了一瞬間,只眨眼功夫,她的表情就恢復了平常,理所應當的回應,「你是姐姐,你從小就懂事,況且你這不也沒事嗎?如果不是讓你進入娛樂行業,你能有如此悠閒的生活嗎?」
聲音越大,就好像越有理,韓母拉著韓英愛手腕就越用力。
「我懂事?那時候我才十五歲!韓雙現在已經三十了!」韓英愛冰冷的語調抬高,「你說娛樂行業複雜,那你有想過我嗎?想過我會很危險嗎?」
語塞。韓母說不贏了,就開始老一套的輸出,「怎麼了?現在怪我了?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我還錯了?你這死丫頭,不孝女!」
為何秦疆認識的日韓女性,無論是中森聖子,還是韓英愛,好像都不幸福?雖然前者的不幸福來自母親的控制,後者的不幸福來自重男輕女,歸根結底都是家庭問題。
正常,真的太正常了。
就日韓這娛樂圈的環境,誰不知道是臭水溝?除了小部分因為自己想要在舞台中心光彩奪目的興趣投入的,大部分日韓女性,家庭都有問題。想想就知道,如果不是有問題,誰會把孩子推入臭水溝?
認真來說,韓英愛一直被父母吸血,還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她進入娛樂圈是韓母要求的。即便能夠走到今天,吃了多少苦,付出了多少,只有韓英愛自己知道,可仍然覺得機會是母親給的。
剛才秦疆和韓母對話,讓韓英愛意識到,原來讓她進入娛樂行業,是母親為了補貼家用,甚至說讓她不上大學的手段……
瞬間,以前的回憶化作了怨氣,怨氣自己在雙手轉換成力量,韓英愛甩開了韓母的手。
「你辛辛苦苦把我養大,難道我沒給你養老嗎?」韓英愛話語都有點破音了,「我每個月給你一千萬韓幣的生活費,再加上逢年過節,每年不少於2億韓幣(百萬元)!而你呢?把所有錢都補貼了韓雙,我是不孝女?那韓雙每年給了你多少錢?」
「他是你弟弟,一家人怎麼能在用錢上計較。」韓母下意識的幫兒子開脫,「況且你經常不在家,就是你弟弟在家陪著我。」
韓英愛怒極反笑,「他陪著你?是指家務你給他收拾,飯給他做好,然後出了事還出錢出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