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魚快問快答,答對沒獎,答錯罰你早睡早起。
提問:普通中文說唱共同特點是什麼?
不談論技巧,當前中文說唱主要特點是「快嘴炫技」。多說一句,能夠成名的說唱歌手能夠找到自己的「節奏」。這節奏不是跟著歌曲旋律,更類似強調,如何咬字,如何停頓,甚至自帶的口音都是一環。而沒有自己的節奏,演唱出來就是鼠來寶。
總結下來,當前中文說唱普遍是「快嘴炫技,洗腦旋律和重複歌詞炸場」。
但秦疆當前加載了原本打算抽到《萬物生》《左手指月》才使用的特殊技能:蜈蚣精之嬉
【特殊技能:蜈蚣精之嬉
詳情:少年你肯定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這某個位面蜈蚣精的技能。不過是削弱削弱削弱版本。
效果:索命梵音】
來吧——
「眼淚沒聲音但我想抱緊你,
「你是重要的存在是某人的星星,
「當你孤身獨行,當你說被愛不過是僥倖。
「孩子請你別忘記曾有溫柔的聲音,
「呼喚你的姓名你問我路會通往哪裡,
「路通往我等你……」
秦疆的說唱方式完全不同,對!就是迥然不同。
他的說唱緩慢又沉穩,而警官小岳和消防員小周的動作都慢了下來。不得不說「蜈蚣精之嬉」和「索命梵音」聽上去好像是什麼攻擊技能,但效果真心好,明明繃緊著神經,但歌曲一樣能讓人平靜。
對的,這不像說唱,更像吟誦!
正是因為這種特殊的說唱方式,搭配溫暖勸告的歌詞,有些記者們腦海閃過四個大字「梵音普度」。
還能這樣?
小茜聽著歌詞「被愛不過是僥倖」,當這句歌詞出來時,自己都沒注意到,眼淚唰唰地流。
有一個人突然對你很好,有多少人會理所應當地覺得「我就值得別人對我好」。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人,會認為自己配不上別人對自己這麼好。更進一步的,有的人即使感覺自己有地方住、且做著自己喜歡的工作,也會非常恐慌,不自覺會萌生出「我配得上現在的生活嗎?」的疑問
漆黑的海底,好像綻放出五顏六色的光彩。
因為改編版本的編曲,還融入扎木聶和竹笛。扎木聶是民族樂器,可以理解為六弦琴的一種。因為木質共鳴箱和雙弦結構,再加上撥弦的餘音振動持續較長,音色厚實又有遼闊久遠的感覺。
旋律、編曲和歌詞形成三重上揚的態勢。
「散落的月光穿過了雲,躲著人群溜進海底。
「有光正在找你,它想溫暖你。
「它說你聽你聽,
「有人喚你回去。」
……
「我好像明白,他為什麼要上舞台唱歌了。」光明報記者說。
青年報記者也說,「都說秦疆玩世不恭,但沒想到是如此重情重義的人。明明《海底》是自身的傷痕,可現在用傷痕血肉中開的花來送給絕望的青年。」
可惜了,青年報記者嘆了口氣,他攜帶的設備只能拍攝照片,如果能把整個舞台拍攝下來,那該多好。
別擔心,抖音娛樂記者能辦到啊,因為本身抖音就是短視頻平台。
「這個——舞台可以排進秦老師生涯前十了吧!」
雖然排不進秦疆生涯十大舞台,但能排進「五大拯救生命舞台」。《海底(改編版)》《曾經我也想一了百了》《We Are The World》等等,以後會出來的,都是拯救了許多迷茫者的舞台,讓許多抑鬱絕望者重新面對生活。
目前進度,十大舞台(3/10),五大拯救生命舞台(1/5)。
言歸正傳,電吉他、管弦樂、打擊樂,驟然爆發,形成史詩感。
速度加快至約75BPM(每分鐘 75拍、每拍間隔約 0.8秒),加入四拍軍鼓+鑔片,推動情緒上揚。
「你喜歡海風鹹鹹的氣息,
「踩著濕濕的沙礫,
「你說人們的歸處應該回大海里,
「你問我想念會去哪裡,有沒有人愛你。
「世界為何如此安靜,」
秦疆猛然抽調深潛者(來自深海的潛望者)音色特製,再加強文正之音,情緒瞬間提起。
有一部日劇叫做《一公升眼淚》,這首歌是給人灌了十公斤雞湯。
配合前面的梵音說唱,驅散所有悲傷。
「活著,跟他們干!跟生活拼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歡歡脫口而出。
張警官聽完也感覺沒有什麼坎是過不去的,就今天,制定一個轄區內的雷霆掃黃計劃!錯綜複雜有什麼關係,幹了!
兩首《海底》本質上並不相同,第一個版本是第一人稱沉淪視角,旋律貼合「自我放棄」的心境。但新版,是第三視角,演唱者是救贖者的身份,旋律與歌詞配合,構建「從海底拉回來」的主旨。
那麼放棄自己的誰?
小茜啊。
救贖者呢?
秦疆!
「總愛對涼薄的人扯著笑臉,
「岸上人們臉上都掛著明暗,
「人間歲歲年年誰敢說如煙。」
降 B小調,和弦以Ⅰ-Ⅵ-Ⅶ-Ⅴ交替下行,旋律多下沉,在強化墜落感的同時保留降 B小調框架,關鍵句改為上行旋律;副歌「來不及」重複時音階逐步爬升,這是嘛?這是救贖式吶喊!
儘管現場的音響設備不好,但入耳的音樂好像並未打折扣。
倉庫環境比較簡陋,但歌聲讓此地與眾不同。
「來不及來不及,
「你曾笑著哭泣,
「來不及來不及,
「也要唱給你聽。」
也不知道今天來的記者專業不,這個時候就應該給個特寫,拍攝出他堅定的眼神。
瞧瞧,這就是有外掛的好處,明明情緒如此投入,連現場的人們都被歌曲代入了情緒,他本人卻還有功夫想攝影的事兒。
也正是有外掛,本來鳳凰傳奇的和聲,秦疆單獨演唱,也並不遜色。
「春日語夏蟬鳴,
「明天是個好天氣。
「秋風起雪花輕,
「海底看不見四季。」
回歸鋼琴與海浪聲,以明亮和弦收束。
一曲結束。
小茜一直以來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影很渺小,但歌曲告訴她,即便再渺小,也會從地上倒映入銀河。
是那樣澄明清澈,不僅裡面的點點繁星一一可辨,就連天光雲影間的斑斑銀屑,也粒粒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