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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平行世界直播報導

2025-09-04 17:58:34 作者: 薩卡班甲魚ovo

  「請各位同時掃描二維碼和身份證,謝謝各位支持。」

  「後面排隊的請把身份證準備好,謝謝配合。」

  演播廳的前門和後門檢票口,多了兩台從前沒有的驗證機器。

  愛奇藝雖沒辦法介入公安部門的人臉掃描,但送出的門票本就需要綁定身份證,票證一致才能通過,再出現黃牛購票,總不能把觀眾的身份證一起借來吧?

  「好麻煩,還要帶身份證。」

  「怎麼突然變得這么正規了,我表姐來過一次,都沒說要證件。」

  「大多數都不要,只是會提醒你不能把手機拿出來拍攝錄像。」

  「沒帶怎麼辦?電子身份證可以嗎?」

  入場觀眾怨聲載道,但《我是唱作人》節目組也沒辦法,上次職業黑粉事件把他們整怕了。

  因為是半決賽,今日演播廳的觀眾稍微多點,足足有五百多人。

  說起來,平行世界《我是唱作人》到半決賽了,主要歌手的表現力小夥伴們應該還挺陌生的吧?

  照顧很多無法穿越的,以及不認識穿越者的小夥伴,今天就詳細說(shui)說(shui)。

  燈光忽然暗下來,連帶著周遭細細碎碎的討論聲響也消失,觀眾們知道首個表演要開始了。

  極暗極靜的環境下,忽然一聲刺耳的撞弦聲炸開!

  餘音的嗡鳴響,刺激耳畔。

  搖滾老炮登台,腳燈和舞台光效在打在他身上,崔駿扶了扶麥克風,肩上掛著的電吉他朝向隨意,灑脫氣質未減!

  他是老了,後浪推前浪,新人一茬茬地湧出來,遍布歌壇,但是還有人永遠站在浪尖上。

  「我現在在搖滾圈做出了點成績,應該算有點成績吧,哈哈。」

  下面觀眾不由吐槽,豈能是有點成績,華夏搖滾圈有相當大的成就。

  「可回頭卻找不到了曾經的初心,我思念的到底是什麼?是那些年,那些人,那些事……還是當初的自己?一首《尋尋覓覓》送給大家。」

  

  不怕搖滾歌手砸吉他,就怕搖滾歌手是文青。

  「天越來越黑,我卻還遲遲不歸,

  「我還在尋找什麼?

  「媽媽呀我害怕,別把我一個人留下。

  「我不知道要找到什麼。

  「外面的風,風很大,我什麼也找不到。

  ……」

  崔駿的搖滾就是這樣,很少有反抗的情緒,幾乎都是自省與認識世界的殘酷後,依舊追求自由的灑脫。

  並且從年輕時代初始崔駿就有個小習慣,他唱歌一旦進入狀態,歌聲的鼻音就特別重,當他要抒情時,特別撓人,甚至聲音介於奶音和鼻音之間,如此風格獨特的唱腔,喜歡就是真的很喜歡。

  年輕時,崔駿是所有搖滾歌手中女粉最多的,和唱腔也有很大的關係。

  「精彩,這才是搖滾。」栗宗恆忍不住起身鼓掌,「就這瀟灑勁頭,誰也沒辦法模仿」

  秦疆贊同,平行世界的好歌與好歌手也是有不少的。

  半決賽不分區位了,六位嘉賓都在上位區的房間。

  一首歌的時間,場子氛圍就搞起來了。

  也不知道抽籤的順序是故意的還是故意的,抑或是故意的。

  搖滾開場令觀眾精神,台下已經沒有再繼續討論入場很麻煩的事了,全心投入了舞台。

  「該我上場了。」季海肖向眾人點頭示意,「先行一步。」

  沒有獨特的出場,沒有獨特的亮相,季海肖只是簡單往那一站,台下自然便翻起滔天的喝彩。

  呼喊聲最初還有些雜亂,但不過三四秒的時間,便歸納成整齊統一的口號。

  「海帶海帶,永遠相伴!」

  「海肖海肖,啊啊啊啊——」

  這就是人氣最高的季海肖。

  唱的好不好暫且不說,光是這人氣擺在這裡,足夠躺進決賽。

  「真綠啊!」秦疆真情實感感嘆,「長勢真好。」

  琢磨著這韭菜能不能移植進自家的田裡呢。


  邊上一直偷偷關注著秦疆的玫瑰槍看了又看舞台,愣是沒在藍色的海洋里找到半點綠色。

  季海肖的應援色是藍色,應援物是藍白相間的條紋圍巾。

  葉向風不知道是智商爆發了,還是和情敵心有靈犀,他居然聽懂了秦疆言外之意,冷哼一聲。

  心想你也只有羨慕的份,縱觀圈子頂流哪個不是兢兢業業維持自己人設販賣夢想,無女友是基礎盤,輪得到你這個腳踏多條船的渣男染指?

  既要又要還要,你怎麼不上天?

  下一個上場的是栗宗恆,他倒是已經緊張起來,因為半決賽都拿出了本事,感覺是有點恐怖。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觀眾把他投回來就是為了看他和秦疆對拼刺刀的。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就是要一個刺激。

  我能嗎?我可以嗎?栗宗恆懷揣著質問自身的心思,起身去了候場區。

  舞台上。

  季海肖唱完了,才開口介紹,「這是我的原創曲《迴響》,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這首新歌希望送給一直陪伴我至今的你們。見不到你們的每一天,我都在思念。」

  台下的尖叫聲幾乎要把屋頂掀翻了,聲音都震到後台了。

  很自然,栗宗恆在候場區聽到,倒吸一口涼氣。

  這就是粉絲向的威力,好聽嗎?難說。

  感動嗎?不敢動,至少栗宗恆渾身僵硬不敢動。

  揮舞著小手,季海肖下台了,前面歡呼聲的餘韻依舊。

  下一位選手栗宗恆在黑暗中登上舞台,聽著台下不屬於自己的狂熱,陷入了自我懷疑。他確實想留在這個舞台上,可是前一顆半珠玉在前,他真的行嗎?

  「不行也行!說到做到這就是我的忍道,呸這就是我的搖滾!」

  栗宗恆深吸一口氣,他本身就是個動漫迷,剛才心理活動走岔路了。

  他抱著破釜沉舟的心思上台。

  緊湊激烈的鼓點響起,間或夾雜幾下吉他掃弦,栗宗恆在黑暗中開口,醇厚的嗓音暈盪開來。

  「歌曲《飛鳥與魚與思》。」栗宗恆道,「有人說,飛鳥與魚只是短暫通過彼此看到了不屬於自己的世界,註定無法在一起。那麼,會思念嗎?」

  「水中的魚只有七秒的記憶,為了不忘記飛鳥,我每一個七秒,都會思念一次飛鳥。」

  開場白聽起來是不是很像淒婉的愛情歌?

  但栗宗恆是什麼?是硬核搖滾啊。

  所以他唱的魚不是只會在水中順流而飄的。

  而是飛魚,biubiubiu!

  如箭一般破水而出,起飛速度十八米每秒,躍出水面十幾米,在空中停留四十多秒。

  只要飛鳥願意等它,它就能破水而出!

  這就是搖滾態度。

  不要妥協,不能妥協,不是一個世界的又怎樣?

  就算他贏不了又怎樣?

  伴奏早停了,在結尾一個拖長的怒音之後,栗宗恆唱完了,台下觀眾靜了幾秒,忽而爆發起熱烈的掌聲。

  栗宗恆緩了兩口氣,向台下深深鞠躬。

  火星飛濺,轟地爆燃,現場氣氛燃燒起來,沒有人不激動,就連一直維持秩序的保安都忍不住要跟著嚎兩聲。

  「我擦,栗宗恆怎麼也雄起了。」葉向風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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