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萬這點小錢都沒有,嘖嘖。」季海肖露出鄙夷神情。
八百萬絕對不少,但對一期代言費過三千萬,到手能有上千萬的大季霸,也絕對不算多。
「真的是,最後還不是要找我,有什麼辦法,沒辦法。」
「如果不是有我,你找誰借這麼大一筆錢?算了,我才真的是大人有大量。」
自言自語地嘟囔兩句,季海肖決定再給秦疆一個機會。
主要是明年三月左右,會開始製作EP(迷你專輯),屆時邀歌肯定穩妥……
娛樂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哥,有好多代言,好多代言,這次真的好火。」執行經紀人磊磊跑來。
秦疆說:「把舌頭捋直了說話,別激動。」
「我們終於身價提高了,《我是唱作人》最後一期播出,康師傅發來代言邀請,一期1200萬。」磊磊補充,「華夏區代言人。」
華夏區?康師傅難道還有其他區——秦疆思索,「拒絕了。」
「啊?」磊磊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秦疆。
「為啥啊,真金白銀的一千多萬。」磊磊難以理解,他印象中這貨不是只要給錢就行嗎?
「而且咖位也不錯,是品牌代言,不是產品線。」磊磊不理解。
代言的範圍分為產品、產品線、品牌三種,以前秦疆代言的康師傅綠茶就只是產品。
而康師傅除了茶飲系列,還有果汁、礦泉水、泡麵、零食等系列。
不過康師傅並非奢侈品牌,代言人沒那麼細緻的區分,只有產品和品牌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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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很多小夥伴也看出來了,為何秦疆不同意。
因為秦疆特別特別特別小心眼,用三個「特別」來闡述這貨有多小氣。
成年人沒有永恆的敵人,但小心眼有永恆的敵人。
「按我說的做,取消了。」秦疆問,「還有其他事嗎?」
「……沒了。」磊磊回應。
「對了,給我帶包煙回來,錢一會轉給你。」秦疆說。
「錢就不用轉了,我前兩天生日,秦哥你送給我那麼貴重的生日禮物,這包煙就我請了。」磊磊馬上說。
「錢還是要轉的。」秦疆堅持,這麼大一個人情,哪能一包煙就還了。
想得美。
「真不用……」
磊磊話還未說完,就被秦疆打斷了,「你今天敢跟我搶著付錢,明天是不是就敢騎在我頭上拉屎拉尿,後天是不是就要像我對付你這樣對付我?」
「……不不不,哥不至於不至於。」磊磊連忙說,這都哪跟哪啊。
「下去吧。」秦疆揮了揮示意磊磊可以下去了。
也不敢再說什麼,磊磊離開。
秦疆當前在買鋪子,他看中了家鄉韶州開發失敗的百年東街,位於東堤路,臨湞江河。
準確來說也不叫失敗,而是韶州的人流量有限,而風景來說……你是南洋騎樓的建築風格,外觀不錯挺出片,可你憑什麼吸引遊客?
也導致門面價格不算高,五十多平的門店才兩百來萬,甚至開不到兩百五十萬。
秦疆瞅准機會,就給自己留下一兩百萬零花,剩下的再加上借來的,拿下十七個商鋪。
誰身邊還沒幾個花唄朋友呢?
不會吧不會吧難道你沒有?!
言歸正傳,秦疆不是聽到什麼內部消息,知道百年東街會漲,而是他可以讓這地方人流量大起來。
玩金融需要人脈的,所以穿越過來秦疆也沒想過干老本行,但玩一些手段掙點養老錢,還是沒問題。
「第一步,和韶州官方聊聊。」身為老金融人,秦疆有一句肺腑之言,要想掙大錢就要讓官方看到你獨一無二的價值。
否則你覺得為何許家印在國外發行債券,國家不管不顧。
深究的話和向國外轉移資產沒什麼區別,只是因那時有許家印對國家很重要,而現在沒許家印對人民很重要。
多的不說了,說太多萬一被秦疆以前在地球上的同事認出來就不好了。
沉迷掙錢,無法自拔的秦疆,這幾日在忙碌中度過。
具體有多沉迷呢?居然都沒有看直播,泡妞和享受生活了。
你說可怕不可怕,再這樣下去,秦疆不就要變成事業腦了嗎?
還好一個電話打斷了秦疆忙碌,沒有存儲來電人的姓名的號碼。
「秦老師您好,我是費翱蘿,您還記得我嗎?」
電話里傳來輕快的女聲。
對美女的名字,秦疆一向好記性,好像是什麼貓樂隊的女主唱,思緒發散,他想到了很愉快的一場音樂會,
「哦,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秦疆問。
呃……電話那頭的費翱蘿不知道說啥,沒想過對方開場白是這句。
「也不是。」費翱蘿組織來語言,她說,「我也參加了草莓音樂節,但我是第二天的,所以就和秦老師錯過了。」
費翱蘿解釋,「我就冒昧地問李蘇遠要來秦老師的電話號碼。」
「所以,找我幹什麼?」秦疆打開手機,瞥了一眼,李蘇遠沒有告知他有人要電話。
可能李蘇遠認為有美女要聯繫方式是大好事,沒必要說。
可這種想法沒道理,無論男女要朋友多聯繫方式,都該詢問一聲意見。
「也不能怪他,社恐在人情往來方面沒經驗,但這件事沒五頓海底撈過不去。」秦疆心想。
「……」
費翱蘿雖不是社恐,但也不是社牛,就感覺秦疆的回答,處於會聊天和不會聊天之間。
不是徹底聊不下去,可又要費腦子,費翱蘿深吸一口氣,「秦老師之前說話,特別喜歡您寫的歌,《允許部分藝術家先富起來》和《殺死那個石家莊人》,與現代主流搖滾不同,特別有內涵,所以想找個時間和秦老師聊聊創作。」
說完一大段理由,費翱蘿感覺神清氣爽。
「噢,原來你是想我的歌。」
也不知道秦疆這貨是不是故意,「我的歌」他這樣說「我,的歌」。
「你近期行程如何,要聊的話,最好找個我們都有空閒的時間。」秦疆說。
「好好好,那太好了。」費翱蘿說,「這個月除了十六號,我都沒什麼事。」
「樂隊的其他人呢?還是問問他們吧。」秦疆說。
「誒?」費翱蘿沒想過叫過其他人,畢竟樂隊裡寫詞的是她。
「怎麼了?有問題就說。」秦疆倒。
「咳咳——沒問題。」
……
和費翱蘿約定好時間,秦疆忙著掙錢的同時,專輯《世橫》也持續推進中。
事情也多,《花少》也要開始錄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