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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你在和我開玩笑?

2025-09-04 18:00:51 作者: 薩卡班甲魚ovo

  紀錄片拍攝組都正襟危坐在亞歷山大廳內,而來參加征曲的作曲家,排在拉斐爾長廊。

  「秦疆你不緊張嗎?」王岳單說,「我們兩人等同於代表華夏,雖然我知道我沒資格代表華夏,但外國人可不會這樣認為,在國外丟臉的話,他們不認識其他華夏人,就會想,哦華夏人的作曲技術太差勁了。」

  即便隊長性格有些杞人憂天,但這次說得也有道理,出國在外的情況下,個人的屬性必定沒有國籍標籤顯眼。

  「所以我叫你一聲哥了,就算是隨便寫寫,也一定要認真,一定要。」王岳單說。

  秦疆瞥了一眼對方胸前的麥克風,是關閉狀態,噢?這倒是讓他對這愚蠢的隊長有了一點改觀。

  愚蠢且抱有過甚的責任感。

  「放心,我會出手。」秦疆說。

  「……」王岳單沒理會,他一點也不放心,腦中瘋狂的回憶起有關毛熊國音樂,《喀秋莎》和《三套車》的旋律迴響。

  候場十幾分鐘,兩人聯袂進場。

  王岳單目光沒四處打量,而是直視前方,但不知道放在什麼地方的雙手,還是讓他暴露了內心的緊張。

  秦疆環顧四周,進廳後視線首先被扇形拱門吸引,牆上橢圓框內還瞧見亞歷山大一世的畫像,嚴肅而威嚴,和紀錄片總導演阿歷克賽·邦達列夫一樣,讓人望而生畏。

  從邦達列夫這姓氏能看出,祖上基本是鐵匠。他板著臉,顴骨很高像火爐里過厚的劍刃,想用錘子敲平整。

  總導演低頭翻看著資料,對待兩人的態度就像對待伏特加的瓶蓋,在打開之前,瓶蓋不能沒有;相同的境遇,節目組在用「外國人」炒作一番前,還是要耐下心來忍受,外國人的拙見。

  旁邊紀錄片文字策劃率先開口,「兩位先生,我們紀錄片《帝國的輝煌與衰落》項目,是全俄社會輿論研究中心、俄文化部鼎力支撐,並不是說說笑笑玩樂的項目,所以先生們請進行原創,不要抄襲。」

  勿抄襲?這句話是對每名作曲者都會說,還是單獨對他們說,王岳單還在思考,就有人直接開始槓了。

  「不知道這位先生叫什麼,但看你西裝外套沒有熨燙的痕跡,手上又戴著結婚戒指,和妻子產生矛盾了?」秦疆問。

  「不要像小丑耍你的把戲。」文字策劃的耐心和頭頂的毛髮一樣少,他語氣變得生硬,「這裡不是付500盧布就能開心一下午的地方。」

  「難道不是你先和我開玩笑的嗎?」秦疆發問。

  文字策劃雙眼充斥著怒火,瞳孔放大眼白變得更多,棕色的眼珠子仿佛在燃燒,「如果這就是華夏人的禮貌,那麼你們會被請出去。」

  「你們對所有人都會提醒『不要抄襲』嗎?還是個別情況個別對待?」秦疆說,「無論是不是,先生,如果剛才那句話不是玩笑,我認為你是在冒犯我。」

  「先生這就是個玩笑,」總導演阿歷克賽一錘定音,「不過好像這個玩笑不好笑,先生們,那邊有紙筆還有一些樂器,我們很期待兩位先生的作品。」

  

  「請吧,先生們。」阿歷克賽笑道,不過顴骨太高,讓人覺得是在顴骨扯動臉皮完成微笑,簡單來說,笑容特別虛假。

  反正在文字策劃眼中,充滿威脅,他雙眼的怒火立刻被冰水澆滅,還有些害怕的瑟瑟發抖。

  既然是征曲,電子琴、吉他、鋼琴、管弦樂器等,基礎的樂器都存在,甚至還有巴拉拉伊卡和巴拉萊卡之類的毛熊國民間樂器。

  秦疆泰然自若地走到創作處,王岳單小心翼翼的跟著。

  「你們剛才說什麼?」王岳單小聲的問。

  「哦,那個頭髮有點禿的毛熊人是我的歌迷,剛才和我打招呼。」秦疆回答。

  「……」你覺得我像傻子嗎?王岳單是聽不懂,但聽對話語氣,以及說話時的表情,分明是在吵架。

  不過當前譜曲更重要,王岳單開始冥思苦想的鏖戰。

  秦疆早有想法,畢竟不是創作,只是把柳拜樂隊的作品《為了你,祖國母親》曲譜謄寫,當然快。

  [1=G-8/6

  0_1_1 —1_2_3—6·_6_5……]

  秦疆現場編曲,譜曲是骨架,那麼編曲就是豐富血肉,要說譜曲和編曲對一首歌來說誰更重要。

  站在他個人角度來說,譜曲更重要,因為好聽的曲換個編曲,也是好聽的,但難聽的曲換個編曲可能只會更難聽。


  手風琴、電子琴、鋼弦吉他、口琴,後面副歌部分需要用電子琴加效果,挺繁瑣的。

  很正常,編曲和譜曲隨便哪一件都不是簡單的活兒。

  而秦疆僅用半小時就將譜曲和編曲完成,他取下耳機,「希望你們可以好好填詞,能配得上我這首曲子。」

  先有曲後填詞,除開粵語先詞後曲的特殊情況,全球大多數語言寫歌都是前者,因此紀錄片先征曲的行為合情合理。

  「一定,先生。」阿歷克賽回應。

  旁邊文字策劃等人目光中的蔑視難以掩蓋,難怪阿歷克賽能成為總導演,瞧瞧人家,把輕視掩蓋得多好?

  前來的作曲者,肯定都是胸有成竹,畢竟都不是顯眼包,也不想在冬宮亞歷山大廳這種場合丟臉,而王岳單這類被趕鴨子上架的情況是幾乎沒有。

  因此王岳單比其他作曲者多花費了一倍的時間,不過任務也算達成。

  當王岳單離開拉斐爾長廊,離開《帝國輝煌與衰落》紀錄片組的鏡頭,他繃緊的神經放鬆了,之前他就像拉滿的弓,現在是弦鬆動的弓。

  「下次別這樣了,太緊張了,為了看個冬宮,來這一出,我們得不償失。」王岳單說。

  秦疆不為所動。人生啊,在於折騰和搞事,順便泡妞。

  兩人包括等候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所以楚葦杭等人都參觀完冬宮,當前在車裡等候著他們。

  話分兩頭,說說亞歷山大廳裡邊。

  「讓我們來欣賞兩位外國人的大作,」文字策劃說,他口中的嘲諷之詞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飛出嘴巴。

  「當然。」總導演阿歷克斯點頭,所有前來作曲者的作品都要聽一遍,這是他身為導演該做的。

  哪怕對剛才的華夏人沒任何期待。

  <建了個群,可以進來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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