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花獻佛啊,」沈思箏說話都輕鬆了好多,因為三井御傑走了。
「更準確來說,是合理利用自然界的資源。」秦疆把花遞給沈思箏,「那什麼三井雖說丑了點,但這玫瑰花是好看的,別遷怒於花。來,拿上。」
沈思箏接過花朵,露出的笑容猶如清晨露珠,在陽光下閃爍光彩。
「確實很漂亮。」沈思箏點頭。
不知道是否記得,當初秦疆復出唱《說謊》時,真絲(沈思箏粉絲)曾參與爭執,說歌肯定是唱給沈思箏的,因為她最愛玫瑰。
很細節吧?
想想也正常,三井御傑既然如此高調地追求沈,肯定事前會調查一點喜好。
「你來參加前賽啊?」沈思箏雖說是疑問句,但話語卻很肯定。
「是啊,正好知道思箏在京都拍戲,就在百忙之中抽時間過來看看。」秦疆說。
「前賽挺有名的,我記得好像還會上每日新聞。」沈思箏說,「對秦哥以後的事業也有好處。」
《每日新聞》是霓虹主流媒體,藝能圈是霓虹鄙視鏈的底端。也側面證明,搖滾名人堂前賽聲勢真的浩大。
兩人一點也瞧不出是前男女朋友關係,甚至更像許久沒見的摯友。
轉身再說說劇組其他人——
「秦疆是gay?」小旺語氣疑惑。
「gay?你腦子好好想想,天下誰都可能是gay,秦狗也不可能,他尼瑪同時腳踏五條船,還gay?!」攝影師說,「明顯他就是糊弄那個霓虹富二代的。」
小旺也回神,主要是剛才兄弟太香了……哦不對,是一舉一動太像真的。
「不過他真的一點也不擔心霓虹富二代的報復嗎?」攝影師喃喃自語,剛才為什麼製片和齊導不敢站出來?是不想英雄救美嗎?
「任何時候都敢站出來,所以這就是沈老師喜歡他的原因嗎?」小旺腦補。
沈思箏是25天。
關於這點,秦疆都不清楚,還是從原身記憶里得知的。
「你去打個招呼。」製片對齊導說。
「別別別,還是算了,我和秦……老師不熟悉。」齊導擺手,他本來準備叫秦渣,但話到嘴邊還是改了。
「……」製片看著秦疆,嘴裡嘟囔著,「這炸彈怎麼來了?」
為什麼製片對秦疆那麼謹慎?秦雖說不在影視圈,但影視圈有他的傳說,被橫店系封殺。反正橫店系參與投資的作品,都不可能邀請秦疆唱主題曲。
「我去找人把這些花收拾了吧。」製片嘆氣,還是選擇打掃殘局。
9999朵玫瑰,噢不對是9998枝花,收拾起來還是挺費勁。
卡羅拉作為大馬士革玫瑰起名的庭院玫瑰,價格是不菲的。
收拾起來只感到金錢在流淌……
「暫時騙走了小日子,但太容易被拆穿了,露餡之後小日子肯定會震怒,秦疆行事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無所顧忌啊。」齊導感嘆。
要是這話被秦疆聽見,他會笑出聲。他尼瑪可是抽中綠色光球,特殊道具——致命糖人。
【致命糖人
詳情:吃掉之後可以躲避致命傷,因果系道具,如果對方一刀心臟,刀會強制偏移,如果對方一槍爆頭,子彈會強制改變軌跡。】
這是抽了三個特殊道具中唯一有用的一個。秦疆倒是想三井御傑忍無可忍,雇殺手在搖滾前賽直接開搶。
這尼瑪是什麼熱度?
「為國爭光的歌唱藝術家秦疆,在霓虹被槍擊!」
你猜這事要是一出,急的是誰?
言歸正傳,反正秦疆已把糖人吃了,他此刻和沈思箏的聊天也進入尾聲。
「我看了《歌手7》總決賽,秦哥要注意身體,以後儘量別晝夜顛倒。」沈思箏張開雙臂,給了秦疆一個抱抱。
「好了,我要拍戲啦,如果秦哥有時間,可以在旁邊等會兒,我們可以一起吃頓晚飯,如果沒時間……」沈思箏說,「那麼我們就下次見咯。」
「時間還挺多,我想看看九零後最強花旦的演技是什麼樣子。」秦疆招手,讓商務送來一個椅子。
「那我壓力有點點大,不過我會加油的。」沈思箏微微握緊小拳頭,但動作弧度不大。
目送沈思箏走進片場中心準備拍攝,秦疆臉上的笑容收斂。
他喃喃:「這女的——」
沈思箏態度非常好,對他有關心,甚至還會主動給抱抱。
但言語之中的拒絕意味非常濃烈,交談里充斥著「以後」「下次」的含義,人是情緒生物,想法會不自覺地流露到言語的遣詞造句中。
「很明顯能感覺到,沈思箏是喜歡的,但也很明顯能感覺到,她拒絕複合的決心。」秦疆能感覺到她的拒絕之心甚至大於一切以事業為重的禾娘。
秦疆再次佩服起素未謀面的原身,五位性格各異的大明星,但他身處其中依舊遊刃有餘。
沈思箏補拍鏡頭預計到凌晨兩點,主要是下鴨神社對於租賃有限制,再加上被小鬼子耽誤了時間,所以劇組要抓緊補拍。
秦疆因為第二天要參加前賽,等到十一點半時,被沈思箏「趕」走了。
年輕人啊,要趁著年輕多熬夜,否則老了就熬不動了。
他是這樣和小包說的,在電話里。
「年輕人,今天多一分拼搏,明天多一個嫩模。你以為你是在為我工作嗎?不不,你是在為嫩模。」秦疆對小包說。
這雞湯一套一套的,你要考研啊!小包提出一點小疑問,「既然要薅羊毛,那為什麼不搞個長期代言?就一兩個月,價格不高啊!」
「噢,這邊我得罪了霓虹一個富二代,他有點勢力,所以時間稍微長點的代言肯定會被截斷。」秦疆解釋。
「……」這才剛去霓虹一天不到,你就得罪人了?能不能消停點?小包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但還是忍住了。
天黑黑。
幾個小時後,又天亮了。
亞洲搖滾名人堂前賽在東京巨蛋舉行,明明還有幾個小時才開始,卻突然傳來要調換出場順序的通知。
是通知,不是商議。
「為什麼要讓一個不出名的華夏歌手開場?前賽的開場曲如果氣氛起不來,我們可是要切腹自盡來謝罪的。」現場監督藤井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