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裡面傳來一道男聲。
「你好,我是抖音的主播,一隻大黃耗子,今天來這裡是想進行一個專訪。放心,我全網有破千萬的粉絲,肯定不會胡亂剪輯,並且我這邊會提供一定的酬金。」大黃說。
裡面的人悉悉索索地交流,聲音很小,聽不太清,而開著直播的大黃也不可能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兄弟們放心吧,這一波,我們很穩妥。」大黃對著鏡頭說。
他身後有攝影師跟拍。
一隻大黃耗子今日直播,標題是《我找到了秦疆的生母,那個不管秦疆的女人!》
本來身為大網紅的他,直播的人數就不少,這一波趕上了秦疆的流量,那是瞬間爆棚。
彈幕刷刷滾動:「別又是一個標題黨,這兩天已經舉報好多吃人血饅頭的人了」、「是在海陸豐嗎?這應該是海陸豐的保利小區吧」、「應該是,我上午剛離開那裡」、「那片房價應該不低吧?」、「我是急急國王,急死我了,怎麼還不開門」……
又過了兩三分鐘,大概是破千萬網紅,以及有酬金這兩個關鍵詞,成功讓屋裡的人打開了房門。
出現在鏡頭眼前的是一個身材比較健碩的五十多歲男子,以及瘦巴的二十多歲男子。
稍微介紹一番,年長男子叫苟校,是一家之主。年輕的男子是大兒子苟道將。
「你好,請問是要採訪我們什麼?」苟校問,「是不是電視台抽選特殊觀眾那種,回答問題,然後得獎。」
一張口就能夠看出,他有些不知情。
「你是老鼠吧?就是經常發誓『我大黃和賭毒不共戴天』的那人。」苟將道經常刷短視頻,認出了對方。
其父苟校聞言,瞥來一眼,兩人對視了一眼,眼神交換的大概意思是「你認識他真是大主播?」「沒錯,真是」。
說句題外話,苟這姓氏比較少見。不過對晉朝歷史熟悉的話,對苟晞應該是比較熟悉,此人應當是這姓氏最出名的存在吧?有東晉韓信的稱謂。
「等等,不過你不是喜歡打架,以及幫忙找斷聯很久的親人。什麼時候也做上門採訪這種戶外直播了?」苟道將抓住了重點。
為什麼上述要提及苟晞呢,因為東晉韓信名晞,字將道。此名就是母親杜紅取的,對他期望很高。
「請問杜紅女士是您的?」大黃沒直接回應,而是反問。
「是我媽。」苟道將很自然的回應。
相反,苟校比較警惕的問,「你找我妻子做什麼?」
「是這樣的,秦疆你們認識嗎?」大黃問,「就唱歌的那個秦疆,最近非常出名。」
「當然認識,他的好多歌都在我的歌單裡面。」苟道將然後對自己父親說,「就是老爸你說的,有五個女朋友腰子肯定很好的那個明星,你之前不是還說他的歌挺好聽的嗎?」
哦哦哦,苟校有印象了,歌曲什麼的不怎麼符合他口味,他喜歡《舞女淚》一類的,但五條船是記得真清楚。
「杜紅女士,就是秦疆的生母。」瞧見兩人臉色變化,大黃連忙說,「關於這點,我有足夠的證據。」
緊接著,大黃擺出了證據,具體是什麼呢?沒在鏡頭面前放,估計是醫院的診斷信息。這東西大黃也是靠人脈搞來的,擺檯面上不相當於是出賣自己的朋友嗎?
反正苟校兩父子沉默無語的反應能看出,基本沒跑了。
「他們居然不知道?」、「臥槽大黃真是神通廣大啊」、「你以為,連失聯了五十八年的親戚都能找到」、「我就想知道,為什麼生子不養,害得秦哥那麼可憐。」
……
苟校在結婚前是知道杜紅在之前還有一段感情,只是沒想到有個孩子。因為在他心中,妻子是非常喜歡孩子,並且負責任的人,兒子的教育,都是她一手負責。
如果有孩子,這麼年怎麼可能不聞不問?
「臥槽,秦疆是我哥哥,那個華夏本世紀最偉大的創作歌手,是我的哥哥。」苟道將突然嗷的一聲,那叫一個激動。
這話是捧了,本世紀最偉大的創作歌手,有巨星娃娃機在,雖然是包的。但現在還差得遠啊。苟道將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看到的消息。
「秦疆啊,那可是秦疆啊。」苟道將對他爸說,「爸你知不知道,連國家都說了,秦疆作為歌唱家,是外界了解我們國家的一個名片。」
是的,這孩子甚至有點興奮,而苟校還處於懵逼狀態。
彈幕千奇百怪:「哈哈哈,好真實,如果有一天告訴我秦哥是我同母異父的親哥那我不知道多高興。」、「最偉大捧了啊」「真的假的,完全不知道」、「不知道還好一些,否則萬一看秦哥發達了……」、「對啊對啊,貧窮的時候你不理我,發達了你是誰?」等等。
「那個,杜紅女士現在沒在家嗎?」大黃問。
「哦哦,我媽在上班。」苟道將說,「五點多鐘下班。」
歐了,等到五點多鐘,正主到場。
那麼話分兩頭講另外的故事——
布萊茲坐上來往華夏的貨船,她把家當都搬上去了。
就——非常誇張,比方說保質期長達55年的美利堅藍罐,肉罐頭兩噸,還有保質期可以長達六十年代飲用水,儲存的量,供一家人生活百年沒問題。
負責上貨的工作人員阿賴都呆滯了。
他甚至想,「現在如果,突然來了世界末日,那麼依靠船上的資源,我能瞬間成為特權階級。」
典型的番茄小說看多了,阿賴也不想想,如果真的世界末日,船上這麼多人,怎麼也輪不上他。
「嘿嘿,要不要去搭個訕?」
阿賴耳邊傳來同事小固的聲音,光聽聲音甚至都能想像出淫蕩的表情。
小固說,「你看,這洋妞是真漂亮啊,之前很多外國人皮膚都是很粗糙的。這洋妞,臥槽皮膚滑嫩得,我感覺都反光了。五官也好看。」
「她能看上你?」阿賴潑冷水,「別忘了,這船貨是誰打的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