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坦誠，導致大黃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
直播間的討論涇渭分明地分成了兩種聲音。
「倒是個坦坦蕩蕩的人，情有可原」、「情有可原？除了秦疆本人沒有任何人能夠說原諒二字」、「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我感覺站在杜紅的立場上沒什麼錯」、「別扯了就算再不接觸，打點錢做不到嗎？」、「怎麼做得到？我估計這事兒都成為她的夢魘了，沒聽到說連名字都換了……從張寧寧到杜紅，姓氏都不同了」、「夢魘秦狄死了，死了好幾年了，只能說藉口對於自己是完美的」等等。
網友倒是吵起來了。甚至不少人不同意對方觀點，開始人身攻擊了。
後面也統一口徑，密密麻麻地開始刷屏「全都怪秦狄那狗賊。」
跨過山和大海，穿過人山人海的大黃很快平復了情緒，「好的，那麼杜紅女士，你有什麼要對秦疆老師說的話嗎？」
「好好過生活，」杜紅沉默了許久才說，「而且沒有過支持，就沒有功勳章。」
說著，杜紅對著鏡頭，好像在對所有人說，「我在此鄭重聲明，萬一我以後遇到什麼問題，秦疆也不用拿錢出來。因為養恩為大。孝順的前提是養恩。」
牛啊，大黃只能說，無論對方想丟掉過去的理由有無水份，可這坦誠也讓他另眼相看。
「那麼打擾了，」大黃看了一眼苟父子，其父在鏡頭拍不到的地方（被茶几擋住）一直握著妻子的手；其子在杜紅給予了肯定回應後，情緒平復了很多。
既然沒什麼好說的了，流量也吃到了，大黃也就準備離開。他拿出了一個信封，裡面有準備的五千塊錢。
其實一開始準備的是三千，已經不少了。不過瞧見對方一家家庭條件好像還行，他又多往裡面塞了兩千。
「不用，」杜紅拒絕，「黃老師能夠給我們一個露面的機會，我們應該說謝謝。」
「更何況，我們有機會能夠掙這筆錢，也是因為秦……秦老師的名氣。受之有愧。」
連這都拒絕了。
緊接著，苟校沉聲說道，「今天我們一家接受採訪，已經把要說的都說了。以後也不會對此事發表任何其他看法。希望媒體朋友們今後不要再來打擾。如果影響到我們正常生活，我們一定會報警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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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五十多，但常年健身的身材，比起旁邊的細狗苟道將，說話要有重量得多。
一隻大黃耗子，收拾東西，和拍攝人員準備離開。
當然直播間是沒關的。
誰都沒想到，結果是這樣。
討論同樣延續之前的爭執，一方面覺得可以理解，另一方面認為不能接受。
稍微摘取幾個吧——
「沒有養恩就沒有孝順，我感覺挺清醒的」、「再清醒也改變不了秦疆的悲慘童年，如果不是養母估計屍體都成骨頭了」、「一個女人在是母親之前，先是人吧，一定要有無私奉獻的母愛才合理？」、「沒人說女人一定要母親職責優先，但養不好就別生了」、「說不生的，你覺得之前杜紅在家裡有發言權？」
等等，差不多就行了。
網友最閒的地方就是為完全不關乎自己的事兒，吵得臉紅脖子粗。可網友最牛逼的地方，也是為不相干的事兒赴湯蹈火。
嚴格來說，比起用「清醒」來形容杜紅，不如說是「決絕」。
因為她這真是完全不想和秦疆沾邊，哪怕如今的秦疆事業成功，依舊如此。
都在辯論杜紅這人好壞，其實如果還是原芯的話——看到這一幕估計會抑鬱。
可能有很多人都很疑惑，原身會俄語，考了潛水、心理學、服務大師等等領域的證件。
吃一個軟飯，至於嗎？學習那麼多東西。
一方面是原身真有耐心，另一方面是自卑心理——從小父親非打即罵，母親直接不聞不問，原身不可能不自卑。
嚴格的說，原身是極其自卑，感覺自己只有學習了足夠多的東西，才有價值。他的人生好像厚重在這些證書里，要倚靠著這些才識，才能立住自己。
……
還好，換芯了。秦疆對於所謂母親的回應沒有絲毫的反應。反倒是剛熬夜從錄歌房出來。
他自己創辦了工作室，所以錄歌房這些配置是沒問題的。
「主題曲創作好。」秦疆對猴子（央視挖來的人才）說。
想他剛入職時，有人還提醒他，大老闆有些散漫，做四休三。現在來看全都是謠言中傷。如此情況之下，還抓緊工作，簡直是勞模一般。
「沒問題的秦哥，我一定好好聽。」猴子把U盤插進去，戴上耳機。
歌名是《藍蓮花》。
因為帶著濾鏡，林元感覺這名字很不錯。音樂傳來，有些奇怪的一點就來了，歌曲幾乎沒前奏，木吉他響起的瞬間，秦疆的歌聲也跟著響起了。
這……歌，臥槽猴子忍不住爆粗口。
用這首歌當綜藝節目的推廣曲（主題曲），是否太浪費了？
「我有個計劃，用第一視角拍攝這個宣傳片。」本來計劃經過討論都框定了，但聽完這首歌，瞬間改變了原計劃，計劃就是用來改變的嘛。
如果推廣片（預告）不能拍攝出一點東西，感覺是暴殄天物。
「這尼瑪簡直是……」猴子想找個詞語來形容，但找不到。他雖然不是音樂行業從業者，可作為一個普通人，完全能get到好聽，美妙的音樂不分國界，也不分等級。
工作室的另一個辦公室，也在繁忙中。
「終於是把這些證書申請下來了。」磊磊長舒一口氣，很極限啊，明天，新一期夏樂就要開整了。
「這應該是華夏第一場，有這個陣仗的搖滾舞台吧。」武前誇獎，「不說其他，光是這個創新，大老闆也是華夏的king。」
「不然呢，秦哥的臉和實力就是最大的護城河。」磊磊說。
說過很多，身為工作室大管家的磊磊很忙。這次就看看他都做了些什麼事。
很多灰色地帶的事兒，還是磊磊做著比較快。
武前看著計劃，就感覺有點過分了。
「我怎麼感覺，我們和影視作品裡的反派差不多。」武前說。
「什麼就反派了？」磊磊反駁，並且辯解道，「我們的手段只是沒那么正派！」
什麼手段呢？
嘲諷！
其他影視作品都是反派無腦跳出來嘲諷，但這裡是秦疆選中目標，並對別人進行貼臉嘲諷。
比方說他這次的目標是——霓虹的樂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