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去年生日那天嗎?
大杭杭被秦疆同學套路了。
那麼楚葦杭對生日在一起過會如此在意呢?秦疆不知道,至少原身記憶里沒這茬。
正想問你生日什麼時——農曆5月16日。
腦子裡瞬間彈出這信息,怎麼說呢,有時秦疆是挺佩服的,這就叫專業。
秦疆記住時間,找新曆來算,那就是一周後。提前一周預約,是非常重視了。
掛斷電話,秦疆就將這件事記錄在備忘錄上。
伸個懶腰,秦疆點燃一桿煙,在陽台的搖搖椅上一晃一晃的。
如果是布萊茲瞧見煙霧,就會回想起不好的經歷,但秦疆不是那女人,他倒是想到了一個主意。
想到了,大半年前抓到的特殊物品。
[愛上這根香菸
詳情:當你點燃這根香菸,任何男人都會對你心動。
注意事項:只對範圍內第一個聞到煙味的男性起作用。]
「這根香菸,是蓉城製造的嗎?他合理?」秦疆琢磨。
為什麼只對第一個有作用?按理來說應該是AOE技能。
「而且,這個男性,是只是生理性別的男性?心理性別行不行?」秦疆整理自己的奇物。
共有七樣:熬夜速溶咖啡(10/10)、瞪眼糖(40/40)、三分鐘奶茶(2/2)、語言麵包、黑心火龍果以及這個香菸。
特殊物品,大多數都是不頂用的,或者需要輔助。
比方說那咖啡,需要在人睡著了,旁邊有人餵食,才能起效。
有用的,那就非常有用。之前用了【致命糖人】,演唱會刺殺中,保下他一條狗命。
語言麵包也挺管用,吃完可以立刻學會一門語言。
思考之際,鈴聲突然響起。
來電人是禾娘。
「大主唱在做什麼?」禾娘開口說,「不會大晚上的,還在發奮吧。」
這調侃的語氣——發奮是一個暗語。對於原身和禾娘來說,等同「愛愛」。
這調侃,如果對方不記得了,禾娘也不會尷尬。但記得,就是個很好的切入口。
要不怎麼說禾娘比李容雅聰明多了呢,後者連開口搭話都會語塞。
「大晚上的不發奮,那什麼時候發?」秦疆說,「只可惜,一個人沒辦法。大晚上打來一個電話,不會是想安慰我吧?」
「是很慘啊,」禾娘說,「你說過,賣慘只會賣給會心疼的人,我等你電話很久了。但我一直沒接到,只好自己打來了。需要大姐姐的懷抱嗎?」
「大姐姐的懷抱好是好,只不過窒息感少了點。」秦疆說,「我記得如果沒意外,你作息時間很準時,十點就會睡下。這都十一點了。」
「既然記得我的作息,那記不記得欠大姐姐一個人情?」禾娘問。
是有個人情,秦疆曾經問禾娘要過夢鴿子在2018年到-2019年準確的行程表。
「人情不人情的,難道沒有人情,我就不幫了嗎?」秦疆說。
「6月14號,要不要陪我回川省,去看看我爸?」禾娘說,「那天我正好回去。」
見家長?
怎麼突然提出見家長了?秦疆還在疑惑時,只聽到禾娘又開口了。
「放心,不是以男女朋友名義,畢竟我只是個前女友。」禾娘說,「只是一個人回去挺累的,想找個人一起。爛昭昭我也會叫上一起的。」
你是說,你和前男友,然後和前男友的前女友,一起回去看你父母?
禾娘你想玩什麼花樣。
「怎麼?不答應?」禾娘又問。
「我想想,但多半是沒什麼問題。」秦疆說。
「好了,困了,那我就先睡了。」達到目的,禾娘就掛斷電話。
也是電話掛斷秦疆才反應過來去,六月十四號,正是農曆的五月十六日。
為何,禾娘就盯著楚葦杭?其他爛昭昭、李容雅完全不管。
上次舞台她也打電話來打斷,這一次也是,甚至為了破壞去給楚葦杭過生日,把人情都耗上。
難道是禾娘感覺楚葦杭的危險最大?不對勁。
禾娘的性格根本就不是會雌競的人。
再加上這一前一後。
「難道是禾娘和楚葦杭,這兩人有我不知道的關係?」秦疆沒分析出來。
一晚上都沒分析出來。
……
翌日。
因為老七辦事不利,有關費翱蘿的宣傳沒有到位,所以一個叫秦疆的男人決定展開忽悠大法。
「你難道不知道水藍星是正方體的?因為我們人類觀測的眼睛,受光折射的影響,所以看上去是類似於圓體和橢圓體。」秦疆對老七說。
「哥,我不是傻了。小學生都知道,水藍星是不規則球體。和正方形有什麼關係。」老七說,「這都是常識了。」
「不要太相信自己的常識,比如說,不孕不育會遺傳嗎?」秦疆問。
「?」
老七感覺自己的大腦宕機了一下,「都不孕不育了還怎麼遺傳?不孕不育了都生不出孩子了,還怎麼遺傳?!」
「你看,這就是認知錯誤,正常來說同居一年以上,未採取任何避孕措施,仍舊無法懷上,在醫學上就是定義為不孕不育。」秦疆說,「造成這情況的原因很複雜,可以通過醫療手段進行干預。比方說試管。」
「那麼回到剛才的問題,答案是,如果是染色體等基因問題造成的不孕不育,會遺傳。」秦疆說,「而如果是熬夜等飲食習慣產生的弱精症這種後天不孕不育,就不會遺傳。你現在還相信自己的常識嗎?」
什麼?老七立刻打開手機進行搜索。他特意沒用百度這種坑爹玩意,登錄了騰訊醫典進行查詢。基本上和秦疆說得差不多。
難不成他們腳踏的這顆星球,真的是正方形?老七感覺自己這幾年忙工作,知識方面是需要更新了。
老七陷入思考。
記住秦疆忽悠人的這個一真一假的手法。
閒事不說了,李期找上門來,工作室的前台小妹已經打過招呼了。
邀李期來到辦公室。
「具體情況我聽立衛說了,」李期說,「我也開門見山了。我不喜歡彎彎繞繞。我在節目裡對音樂的態度,基本是我現實中的態度。」
言下之意就是比較嚴苛,他感覺以秦疆的脾氣合作起來,肯定矛盾很多。這也是李期在立衛極力勸說之下,仍然猶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