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已經感覺我熱血澎湃了!」段落海對隊員們說。
「必須要讓小秦疆知道我們的勢力,」「秦疆老師我們鬥不過,這個小的,我們難道不能五五開?」「就是!」
歌曲是能夠給人力量的,特別是這種「瞬間多巴胺」的創作。
你仔細想想,到目前為止的節奏,0:00–0:09電子琴外加音效的號角;0:10–0:56預副歌。真刀真槍的拿出來,真男人從不扯犢子!直接爆發。
再看看0:57–1:27副歌A段和1:28–1:44過門弦樂的花哨+鼓的填充,這尼瑪就是重裝鐵架騎兵。
一波帶走,就沒有觀眾能夠抵抗,就是腿受傷了,雙手也要揮舞起來,更何況沒有。
1:45–2:15副歌B段+2:16–2:27高音轟炸,能把腦子甩掉。
就要無腦爽!
當前是重複的預副歌旋律,當前火箭樂隊就演唱到此處。
「畫上你戰爭所需的偽裝吧,
「這場惡鬥我們不戰而勝,
「放飛和平,交出了愛。」
秦疆對著鏡頭,也對著參加四強賽的幾支樂隊們!
夏樂作為一個音綜,一枝獨秀,遠遠沒有百花齊放來得漂亮。
他就像鼓舞人們上戰場的小鬍子演說家,手中的話筒,那可不是話筒,那是50萬馬克的麵包。
那就是導火索!
「這場惡鬥我們不戰而勝,
「放飛和平,擁抱了愛,
「這場惡鬥我們不戰而勝!」
2:28–2:40重音移位,緊接著……
認真說起來,秦狗這貨或許對唱歌沒什麼興趣,但他絕對有成為厲害搖滾歌手的潛力。
厲害的搖滾歌手在舞台上都非常自如,比如把舞台當澡堂只穿褲衩的,再比如把舞台當酒吧扭來扭去的。
而秦狗就好像在自己公司開會,下面全部是牛馬那般。
你見過公司老闆開會時會害怕牛馬的嗎?當然不會,故此,秦疆在歌曲情緒上行時,猛然舉起手。
鼓手、吉他手、貝斯手、鍵盤手戛然而止!
「Wave the white flag(揮舞白旗),OK?」秦疆看著四個隊員。
和唯一排練的一次不同,前面壓根就沒有這一出。
「OK!Wave the white flag。」爛昭昭第一個明白主唱的含義,只能說禾娘也是一個非常喜歡現場即興的主唱。
好的主唱都這樣。
2:41–3:12加入和聲,平地再起高樓。
也就這首歌了,無論從中間任何一段開始聽,那都是特別燃!
「放飛和平,交出了愛。
「Wave the white flag(爛昭昭和聲)
「這場惡鬥我們不戰而勝。
「放飛和平,擁抱了愛。
「Wave the white flag(爛昭昭、倉木田光、布萊茲和聲)
為何要放時間呢?就是讓無法穿越的小夥伴,對著時間聽歌。
「嘿!激情四溢的熱血青年們!
「你們難道感受不到大限將至嗎?
「我一定會像混音一樣天翻地覆地改造你,
「接著你便會如鳳凰涅槃般崛起,
「還請畫好你的戰妝。」
重甲騎兵橫掃,只剩下白茫茫一片。
歌曲結束!
下面掌聲嘩啦啦——
「來對了,這比我參加的任何音樂節都要燃,太爽了!」「比我大夏天喝一口冰闊落還要爽,差一點就要比我上二樓更爽了」「火箭樂隊每次的演出都有驚喜啊」「不是火箭樂隊,是秦疆有驚喜」「你這話說得,就秦疆這臨場瞎幾把搞,如果不是這幾個人,有多少人接得上?」……
由於是戶外,觀眾人數也多,故此主持人要馬上上台控場。
「好好好,這就是寫給前輩的信嗎?」龔洺馬上點名評委,「崔駿老師你怎麼看。」
「like a phoenix(像一隻鳳凰)」崔駿開口就是歌詞,「聽完這首歌,我有種重獲新生的感覺。秦疆的英文歌是國內最能和國際接軌的歌手沒有之一。鼓組3+3+2切分外加弦樂16分斷奏,就像是把火星子扔進炸藥桶里。特別帶勁!」
緊接著李期開口,「各位可能不知道,我在給秦疆製作下一張專輯。而專輯歌曲就是以夏樂上出現的歌曲為主。」
直接爆料,當然這點是秦疆吩咐的,後面才是李期要說的,「我是想問,為什麼要更換歌曲?原本的歌曲不是很好嗎?」
「因為我認為,迷濛車樂隊應該是非常厲害的樂隊。而且他們在我心中永遠都是追尋夢想的年輕人。」秦疆說,「所以突然就想唱這首歌了。」
翻譯翻譯:迷濛車給老子捲起來。多表演兩個精彩舞台,助力節目破圈。
「明白了,」李期說,「有才華任性。身為專輯製作人,我很討厭這種改動,會讓我的工作增加。但作為評委和觀眾,今天火箭樂隊的表現,我給滿分!」
「我意見差不多。」王默高說。
有時候秦疆真懷疑,給王默高是不的通告費是給多了,一天到晚光摸魚,什麼有用的都不講。
下了舞台。
迷濛車登場,賽罕決定老夫聊發少年狂,就對手都這樣說了,他這輛老模特也要拼命了。
而阿爾斯楞和蘇日勒和克等人的表情也差不多,也被歌曲和秦疆的話所感染。
本次是他們平均年齡過四十歲以後,最認真對待的一次。
而火箭樂隊就在迷濛車剛才的位置看著。
「秦桑,下次這些手勢,提前說吧。」CM千千說。誰知道突然舉起手來是幹什麼。她是既沒理解舉手的意思,也沒理解「Wave the white flag」是讓她們和聲。
「臨場發揮,才是樂隊最核心的能力。」秦疆說,然後問,「爽嗎?」
「我就喜歡這種永遠不知道下一步要幹什麼的感覺。」爛昭昭說。
怎麼樣都無所謂,反正她能跟上,只是聽到爛昭昭這樣說,布萊茲也回了一句,「我也喜歡這種感覺。」
「火箭樂隊會肯定會成為非常厲害的樂隊,雖然是臨時的。」倉木田光說。
好的,千千感覺自己被孤立了。
談話間一聲狼嚎開場,沒錯的,迷濛車的代表作《狼歸》。
這首歌難唱,不是因為音多高,而是因為高音太密集。
A段還好,到了副歌——肉眼可見的賽罕臉都憋紅了。
但爛船還有三斤釘,更何況迷濛車以前是驅逐艦。
「吾狼歸草原……」
「吾狼歸天……」
身為主唱的賽罕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