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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這麼容易就答應了?

2025-10-23 01:54:27 作者: 薩卡班甲魚ovo

  撿柴二人組還沒下車,就瞧見遠處一個人影匆匆跑過來。

  「秦疆老師,我是盧山,很高興認識你。不知道你認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

  人影正是盧山,打完招呼才補充,「哦,李容雅老師也在,我是盧山。」

  富二代啊,打招呼的話有點別致,秦疆最喜歡和富二代相處了,特別是眼前這種。

  「歡迎來到雅疆閣。」李容雅說。

  「來得好,看這邊。」秦疆跳下三蹦子,「我雖然不認識你,但我看你全身上下都是故事。」

  「哦?」盧山低頭打量了一遍自己的穿著,難道被看出自己服裝私訂的裁縫,是大嚶皇室的御用裁縫了?

  「鍛鍊過吧?」秦疆問。

  「沒,我沒時間鍛鍊健身。」盧山老實說。

  「那騎馬、登山這些戶外運動呢?」秦疆又問。

  「會每年組織幾場獵裝騎行。」盧山回應,還補充了一句,「和現在網上流行的紳裝出行完全不同,他們就是小資,穿著西裝瞎胡鬧。我們獵裝騎行是十八世紀英倫貴族的范兒!」

  紳裝就是以西裝為主的正裝,而獵裝是為了方便戶外行動的裝扮,例如肘部會採用皮革補丁,保護雙臂,而肩部也有類似設計,能夠抵禦槍托的衝擊。都是英國發展起來的裝扮,秦疆眼中沒什麼區別,唯一要說就是獵裝騎車更方便。

  「難怪,我看你身材勻淨,果然是練過的。肯定有一把子力氣。」秦疆說。

  ……能看出來嗎?盧山有點小懷疑,但他對讚揚悉數接受,「也還好,我身體素質是不錯,秦老師,你車上的東西要搬到裡面去嗎?我來幫忙。」

  「不麻煩的話,那就麻煩你了。」秦疆扭頭對李容雅說,「你看,現在這裡沒你事了,我就說不用你了吧,好好休息吧。」

  嘿,怎麼拿我做人情?盧山想著。

  「那我先去準備今天的晚餐,」李容雅離開了。

  

  「幸虧你來了,」秦疆說,「你說說這些下苦力的事兒,是女生做的嗎?」

  咦?你在打女拳嗎?盧山心裡想著,為什麼下苦力就必須是男的?

  不行不能吐槽!今天是來和秦老師打好關係的,盧山好不容易才憋住了。

  兩人開始抱著柴火往雅疆閣走,最後一段三百米的距離,三蹦子也開不進去了。

  等等,眼前這貨可是海王,說海王打女權,怎麼就那麼好笑呢?

  兩人來回搬運了七八趟。

  有點小累。

  張舞旦幫著李容雅,泡了一壺水果茶——自己做的。

  雅疆閣的屋後有幾面窗戶,就像是展開的一幅幅畫卷。

  一群人就喝喝茶,看看窗外的雪景。場面溫不溫馨嘛,要觀眾來說,反正是挺安逸的。

  這樣就完了?盧山環顧四周,攝影器材仍舊在拍攝,就這樣坐著,就算是掙錢了?

  盧山身為富二代是知道明星掙錢輕鬆,但沒想到這麼輕鬆啊!

  不行,必須找點事情來做,盧山說,「秦哥,你看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吧。」

  好熟悉的開場白,秦疆想了想,這不一向是他愛說的話嗎?

  「你必須是朋友。」秦疆點頭。

  「那秦哥,你看我在寫歌方面有沒有天賦?」盧山說,「能不能教教我怎麼寫歌?」

  「當然可以,」秦疆點頭。

  「?」盧山都沒想過這麼容易,他看著對方,這麼容易?太容易了,反而讓這富二代雷達響起來。事出反常必有妖嘛!

  一下子沒話說了,秦疆喝著水果茶,在思考著自己演唱會的事兒。

  過了幾分鐘,盧山找機會慢慢走出鏡頭,和經紀人箱哥商議。

  「箱哥,你分析分析是什麼情況?」

  「在鏡頭面前立人設?」箱哥皺眉,又感覺不對,秦疆不玩這一套啊。

  主意是他出的,本來想用登門檻效應,等秦疆拒絕,再轉頭說幫忙寫歌曲的事兒。你想想,寫歌這東西,怎麼教?沒辦法教啊,就算很牛逼積累了不少創作經驗,這東西也是機密啊,哪能隨隨便便就教?

  弄不懂,箱哥說,「那就看看秦疆教什麼。」


  「很好,幸虧我準備了東西。」盧山說,「如果等會他真教東西,這包里的東西就算是拜師禮了。」

  確定了計劃,盧山才返回房間,發現秦疆已經沒在喝水果茶了。

  一問之下才知道,秦疆是去接人了。

  另一個嘉賓布萊茲來了。

  外面,跟拍攝影師一口大氣都不敢喘,因為兩人的對話——他們敢說,自己都有點不敢拍。

  「人啊,一年還是要做一件好事。但也不能做太好的事,否則就感覺很虧。」秦疆說,「我就是前年的好事做得太大,緩了兩年都沒緩過來。」

  「所以你去年和今年都沒做什麼好事?」布萊茲問。

  秦疆沉重點頭,他現在還耿耿於懷。

  布萊茲問,「老大,你兩年前做了什麼好事?」

  「兩年前第一屆大秦音樂打歌榜,本來門票我打算收1800,但後來——只收了五百。」秦疆說。主要是當時韶關當局收到風聲,國家要整頓音樂節亂收費的亂象。

  「一千八和五百?」布萊茲瞪大眼睛,「有多少觀眾?」

  「三四萬。」秦疆回答。

  明白了,布萊茲也沉重點頭,「難怪老大你一直忘不掉,我認為你即便五年不做好事也沒問題!」

  ……




  爛昭昭是特意叫來了禾娘,以及其他三個,令東、北李以及高值。

  「今天特意讓我們來看決賽,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嗎?」令東問。

  高值也好奇,本來他是有其他事兒的,但在爛昭昭軟磨硬泡之下,還是來了。

  他靈光一閃,「是秦疆給你寫了一首歌嗎?」

  「那是當然!」爛昭昭說。

  禾娘沒說話,因為如果只是寫了一首歌,昭昭要炫耀的話,把她叫來就成,沒必要把整個夢鴿子樂隊的人都叫齊。所以沒那麼簡單。

  「一首歌而已,還要我過來?」鼓手北李癟嘴,他也偶爾有創作呢,他驕傲了嘛?自豪了嘛?

  「這可不是普通的歌,」爛昭昭說,「秦大師說了,這首歌還有一個其他名字——《貝斯嘚瑟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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