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求安歡天喜地,抱著雲夢澤的令牌直接退了下去,臉上滿是驕傲與自豪之情。
這段時間隨著文殊聲名鵲起,地位水漲船高,花求安自然萬眾矚目。
平日裡在五台山,周圍的山野精怪對花求安都格外恭恭敬敬,滿是阿諛奉承的話。
這對花求安來說,簡直是極大的享受,同時心裡也不由得感慨萬分。
都說找好了山頭,日後就是順風順水,這話說的果然不假。
當初花求安在清河水域還是小小的管家,不但不受龍王的待見,平日裡在修行時,也顯得緊巴巴的。
可是誰能想到當初只是為了拉攏感情,龍雲鳳把花求安送到了五台山。
卻沒想到,這反而讓花求安逆流而上,創造瞭如今的豐功偉績。
現如今憑藉著給文殊打理五台山,所帶來的龐大利益,花求安的境界持續突破,如今已經隱約摸到了金仙的門檻。
這種突破速度若是放在以前,簡直是想都不敢想,但是現在反而唾手可得。
花求安笑著眯起眼睛,把令牌直接吞在了肚子裡。
對於文殊,花秋安滿心感激,也非常清楚他能有現在的地位,也是依靠了文殊這棵大樹。
在遠處的山野精怪,看到花求安這副怡然自得的模樣,連忙湊了過來。
大家並不知道其中的機緣,可是花求安向來慷慨,對於弱小之輩也多加照顧,所以雖然境界上有著巨大的差距。
大家對花秋安卻沒有絲毫的的恐懼。反而繼續好奇的詢問起來。
「花老爺,看你這副眉開眼笑的樣子,是遇見什麼喜事了?說出來和弟兄們分享分享。」
「前段時間我們得到了不少好果子,這就給姥爺拿出來嘗嘗,順便跟咱們聊聊。」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臉上滿是好奇。
花求安笑眯眯的揹負雙手,哈哈大笑了許久後才和大家說。
「你們這些彈丸之地的山野精怪懂什麼?」
「乾爹把這小世界給我打理,可是委以重任的,我又怎會輕而易舉的說出口秘密?」
說到這裡的時候,花求安咧著嘴,繼續哈哈大笑,臉上滿是炫耀。
在場的眾多山野精怪,看到他這副猖狂的樣子。不由得嘴角抽搐。
口口聲聲說要保守秘密。
可是這個大嘴巴卻迫不及待的跟所有認識的生靈炫耀。
這分明是本末倒置了。
不過花求安心情好,大手揮舞,許多資源瞬間飄了出來,均勻的落在了眾多山野精怪的懷裡。
大家立刻歡天喜地的連連拜謝,花求安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
「就是些瑣碎的資源而已,平日裡花老爺根本用不上,賞給你們,也當是圖個樂呵」
「但是你們千萬不要忘了,能夠有如今的好生活,都是依靠我乾爹文殊廣法天尊,日後定要時常拜見」
文殊並不知道五台山山下的情況,他只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煉製丹藥上。
現如今文殊手中的丹藥配方已經達到了數百種,再加上他和眾多大家族和宗門建立了穩定的合作關係,也讓文殊每隔幾日就得到新的丹藥配方。
龍雲鳳憑藉文殊提供的丹藥,讓清河水域擴張了不止兩倍,蝦兵蟹將可謂是膘肥體壯,在無數場戰役中都取得了先機。
而且天庭的南征北戰里對于丹藥的要求也在持續提升,文殊所煉製出來的丹藥,不但成分極強。而且靈韻悠揚可以幫助天兵天將們快速恢復傷勢,因此得到了熱烈的追捧。
昊天見到這種效果,自然非常滿意,特意給文殊開放了許可權,天庭各種稀有的資源可以隨意兌換,這也幫助文殊可以更快的完善丹方。
其實在漫長的歲月長河之中,上古時代的丹藥配方早已經被淘汰,如今流行的丹藥配方和上古時代的相比,不但煉製的過程更加簡單,而且對於材料的要求也更低。
正因如此,許多老配方反而扔在角落裡吃灰。前段時間,陸壓就幾經輾轉,給文殊送來了不少妖族內部的丹藥配方,可是認認真真的選擇以後,能用的不過是三成而已。
這還是妖族底蘊悠揚的原因,若是放在普通的小家族,寶貝似的配方,用不了三五年就會被淘汰。
洪荒世界天驕無窮無盡。
才華橫溢者,猶如天上的繁星,數不勝數,無論多麼強大的手段,在施展出來的幾個瞬間就會被輕而易舉的破解,這也是流派不斷衍生發展所帶來的弊端。
文殊把積壓的丹藥配方陸陸續續的擺放在面前,認真挑選許久以後將其送給分身,繼續煉化。
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任務,分身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不過並沒有多說,而是把注意力繼續放在了煉製丹藥上。
「這段時間有不少大家族暗中和我取得聯絡,想要煉製些許天魔丹」
天魔丹。
聽到這個丹藥,文殊皺起眉頭,腦海中想起了許多不好的回憶,天魔當然是羅喉。研製而出的丹藥,服用以後會變得嗜血瘋狂,極大的損傷魂魄,不過這種丹藥卻對肉身有著極強的淬鍊效果。
雖然後遺症強大,但也無法抵擋那些煉體仙家趨之若鶩的熱情。有很多垂垂老矣,即將壽元耗盡的仙家,也會使用貼膜丹做最後的拼搏,當然這種丹藥後遺症強烈,往往會造成得不償失的後。
後果除了普通仙家以外,修羅族服用天魔丹,反而會如虎添翼。
修羅族的性格嗜血且癲狂,與天魔丹的負面效果完全相同,服用以後幾乎不會有任何影響,分身之所以開口和文殊說這件事,也是分享了羅剎女那邊的情報,希望這種丹藥對文殊會有所幫助。
「這種丹藥格外帶毒,不但蘊含著毒素,而且還會影響性情。」
「所以在煉製丹藥以前,必須要打探好對方的底細,千萬不要因此而馬失前蹄。」
文殊認認真真的叮囑兩句,便徑直的離開了五台山,他並沒有忘記和羅剎女還有合作。不過在此之前,他打算先去南疆,把那道傳承得到手再說
黃沙漫天,煙霧繚繞,劇毒在空氣中持續朝著周圍瀰漫,到處都能看到淤泥在肆意翻滾,各種面目猙獰的毒物嘶吼咆哮,在煙霧中若隱若現。
看著眼前滿目瘡痍且蘊含著殺機的地界,文殊眯起眼睛,心中不由得提防起來。
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在煙霧當中,有很多嗜血的眼神正在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似乎每次前行都有無數刀光劍影隱忍不發。文殊有些不屑地冷笑連連。
南疆地界格外貧困,且充滿了毒素和淤泥,正因如此,這裡也成為了生靈不願意前往的地界,而殭屍反而可以解決這些弊端。
殭屍生來便不怕水火,不畏嚴寒,所以可以在這種地界安然無恙地生存,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種族不斷擴大,如今反而有了無數大羅金仙。
正因如此,在這片地界,僵族可是呼風喚雨的大勢力,除了合作的巫族以外,幾乎沒有哪個種族能夠與其對抗。正因如此,殭屍族把眼線安插在各個角落,任何單獨前來分傳承的仙家,都會被這個種族圍攏起來。
不過對於其他仙家來說,格外難以對抗的存在,在文殊這裡卻顯得格外可笑。
他直接雙手輕拍,有個葫蘆飄了出去,海量面露猙獰的蟲子密密麻麻地在周圍不斷攀爬,所到之處,無論遇見任何東西都被蟲子瘋狂地切割吞噬殆盡,無論是石頭還是樹枝,都如蝗蟲過境般,眨眼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文殊不像其他前來搶奪傳承的弟子那般小心翼翼。
他是崑崙山的親傳弟子,如今又是大羅境界,自然要橫衝直撞,所向披靡。
海量的劍刃風暴在蒼穹之間凝聚,對著前方狠狠的降落,所到之處,掀起陣陣轟鳴和風暴,死亡的氣息彷佛天崩地裂,朝著周圍肆無忌憚地爆發。那些躲在暗處的探查者甚至連逃跑都來不及,便被無情地碾碎成粉末。
「放肆!」
呵斥聲驟然響起。穿著紅色長袍的男仙在角落裡飄了出來,這位男仙也是大羅境界,表情看起來有些古怪,無論是眼睛和嘴巴都沒有長在該長的位置上。
男仙看著文殊,瞪大眼睛,表情滿是不可思議,想要動手,卻忌憚文殊的實力,唯有遠遠地飄著,手中催動防禦手段,大聲地指責:
「這是哪裡來的狼子野心之輩,竟然對無辜生靈痛下殺手!」
「趕緊報上你的名號來,否則別怪我等辣手無情!」
看到男仙這副模樣,文殊冷笑連連。對方正是血海修羅的叛逃之一,羅剎女的心腹大患——金婆娑。
文殊毫不猶豫,直接出手,劍刃風暴瞬間席捲而出,把金婆娑牢牢地包裹起來,利刃肆無忌憚地切割著,把金婆娑的偽裝當場碾碎成粉末,露出裡面驚慌失措的修羅。
金婆娑尖叫連連,慌忙之下,想要憑藉肉身衝破殺戮浪潮,可是文殊精心準備的進攻,又怎會如此輕而易舉地擺脫?
「當年是你在羅剎女閉關修行的時候,暗中竊取了她的血肉蒲團!」
「如今憑藉血肉蒲團突破大羅境界,便主動脫離了血海陣營,來到這裡另謀出路!」
「像你這種才叫狼子野心之輩,我如今自然要替羅剎女報仇雪恨!」
文殊毫不留情地不斷進攻,劍光響徹雲霄,所到之處,連虛空都被切割得層層碎裂。金婆娑驚恐連連,連忙咬緊牙關,身軀變得格外孔武健碩起來。
他的身軀迎風見長,變成了巨人,隱約散發著壓抑且沉悶的味道,彷佛信手拈來間便能移山倒海。
金婆娑猛然間雙手拍擊,一對鮮花板斧憑空出現。
這對板斧的表面流淌著血色的紋路,隱約能夠感受到上古時代的殺戮氣息在緩緩流淌。
金婆娑也知道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不但說出了自己的身世,還說出了自己的罪孽,好言相勸根本不行,還不如拼死搏鬥。
想到這裡,金婆娑猛然間嘶吼起來,有道連綿不絕的血色汪洋憑空出現,把文殊牢牢地纏繞起來。
腥臭難聞的血腥味在汪洋里持續翻滾,鬼哭狼嚎的聲音隨之響起,無數鮮血淋漓的手掌在血海中伸了出來,朝著周圍不斷地抓去。
在手掌上長著鮮活的眼睛,有的充滿著歡喜,有的則充斥著怒火,看著附近,目光都若有所思地落在文殊身上。眨眼間,文殊就成為了萬眾矚目的目標。
緊接著,金婆娑猛然間嘶吼起來,萬道流光瞬間爆發而出,朝著文殊的位置捲起了轟鳴。
文殊連連後退,輕拍肩膀,破軍萬刃旗瞬間飄了出來,無數精兵從萬刃旗中衝出,嘶吼咆哮,把附近的手掌攔腰斬斷。
緊接著,杏黃旗閃爍微光,把文殊的身軀牢牢包裹,任憑外界風雨飄搖,文殊都如海中礁石般屹立不倒。
金色的蓮花在周圍若隱若現,幻生幻滅,散發出香甜且明媚的味道,文殊的身影始終沒有掀起絲毫波瀾,那些血色汪洋被杏黃旗牢牢地阻攔在外。
文殊看著面前神色大變的金婆娑,猛然間揮舞右手,巨大的手掌遮天蔽日,在頭上狠狠的抓了下去。
手掌表面纏繞出許多金黑色的枝條,所到之處,無論是血腥還是污穢都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則是清新雅致的味道。
在這個恐怖的進攻法術面前,原本乾涸貧瘠的地界瞬間綻放出濃濃的生命氣息,那些流淌在周圍的煙霧和毒素也眨眼間煙消雲散,無影無蹤,清新的味道在周圍不斷流淌。
金婆娑的身軀表面也出現了許多金色的碎片。金婆娑能夠感受到一股詭異的力量在體內快速地流淌,占據著身軀的同時,也在瘋狂地掠奪著性命。
金婆娑心中暗道不好,精通肉身修行的他非常清楚這種詭異效果的後遺症有多恐怖。
他連忙施展手段,想要抵擋這種被蠶食的命運,可是現實卻顯得極為無情。
金婆娑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金子,他的雙腿已經無法再移動分毫。
金色的光輝持續閃爍,明媚通透,雅致絢爛,以雙腿為根基,朝著上半身不斷蔓延,讓金婆娑的意識變得越來越模糊起來。
他拼命地掙扎著,催動防禦法術,想要阻攔這道同化的恐怖,可是在文殊極強的底蘊面前,所有的掙扎都顯得格外可笑。
「求求你放了我,我願意在你身邊鞍前馬後,為奴為婢!」
金婆娑毫不猶豫地苦苦哀求,但是他的這些話在文殊這裡卻無法掀起絲毫波瀾。
文殊毫不猶豫把對方的頭顱斬下,從懷裡取出個紅色盒子,把頭顱扔在盒子裡後,盒子表面閃爍明光,緊接著有朵靈芝從裡面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