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燼與皮城密探
解決完奇葩之後,吳顯對兩位兩名新人說道:「介紹一下你們自己吧,姓名能力特長和為什麼會來這裡。」
站在張恆身邊的憔悴美女立刻說道:「我叫銘煙薇,是張恆的女朋————」
一向和氣的張恆直接粗暴的打斷道:「你不是我女朋友!你和我沒任何關係!」
張恆決絕的態度讓銘煙薇猝不及防,只能蹲在地上再次哭泣。
「唉,好肉麻的兩公婆,居然還是我的隊員,真是倒霉啊。」
內心吐槽了一句之後,吳顯轉頭問向另一名灰眼女生:「你先說吧。」
「我叫朱雯,先天的眼部變異患者————算是良性變異吧,能看到一個人的死氣,死氣越濃,這個人遭遇危險的概率就更高,來這裡之前,是職業占卜師。」
吳顯眼皮一跳,真是這個天生的專業選手啊,這可是個寶藏隊員,也不知道原著里鄭吒為什麼沒有復活她,但吳顯來到了這裡,那就一定要好好珍惜,爭取讓這個隊員發揮出自己最強的力量!
「你能看看我們身上的死氣嗎?」
朱雯嘆了口氣說道:「我已經看過了,你們的死氣都很濃郁——其實不光是你們,而是這個世界的死氣極為濃郁,我甚至懷疑,是不是這個世界要毀滅了,所以才會黑成這樣。」
這時,嘈雜的人聲突然傳入眾人耳中,主神的防護罩消失了,劇情正式開始。
「今天我們相聚一堂,不是因為出身或義務在身,而是因為我們有共同點————我們的希望,我們的同情心————」
台上,梅爾正專注的進行著自己的演講。
台下,戴著面紗的鍊金男爵已然悄悄站在傑斯身後。
「————我們必將擒拿施暴者,並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梅爾的講話接近尾聲,傑斯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戲謔的提問:「滋味不好受吧?失去所愛之人。」
傑斯疑惑的轉頭看去,卻沒注意到一名陌生的治安官已經拿槍走到了台上,一肘將梅爾打倒在地,引起民眾陣陣驚呼。
而傑斯背後的鍊金男爵也掀掉面紗,亮出自己那把猙獰恐怖的大電鋸。
「啊!」
猝不及防之下,傑斯被電鋸帶起的氣浪掀翻在地,狼狽的滾了兩圈。
與此同時,一發信號彈穿過頭頂的玻璃,在空中炸出半邊紅色。
「別以為住在上城就安全,誰也別想跑掉!」
巨大的鋼鐵飛艇從雲叢中飛出,遮蓋了另外半邊天。
「小心!保護議員先走!」
治安官的聲音淹沒在民眾恐慌的動亂之中,沒有掀起一點波瀾。
嘭嘭嘭————
一連串悶響傳來,巨大的鐵甲微光人從飛艇中跳下,穩穩的落在地面。
祖安的這波偷襲時機抓的正好,趁著皮城人的哀悼活動,直接突入心臟要害,對僅剩的皮城議員進行斬首活動。
而疏於防範的上城人,面對這場突襲,明顯沒有做好應對的準備,幾名治安官的槍械別說殺死底城的鐵甲微光人了,幾發子彈下去,就連對方的護甲都無法打穿。
一時之間,上城的治安官節節敗退,傑斯本人更是被鍊金男爵用電鋸在肩膀劃出一道猙獰的傷口。
很快,上城的治安官便被逼至絕境,傑斯也被鍊金男爵掀翻在地,翻滾的電鋸逐漸逼近傑斯的胸口,眼看傑斯就要被開腸破肚,一道藍色光球猛然向著鍊金男爵射出。
「小心!」
一聲爆喝過後,鍊金男爵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自己便直接被撞飛到了一邊,正想回頭罵人,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還有爆炸掀起的狂風和碎石。
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紅頭髮的假小子正端著一柄奇形怪狀的大炮,而自己的身後,也出現了一個戴著奇怪面具的神秘人。
好像是感受到了自己關注的目光,那面具神秘人對著自己行了一個極為浮誇的禮儀:「你好,鍊金男爵,燼向您問好。」
「燼?我可沒聽過這個名字。」
「今天之後,您會經常聽到。」
看自己的挑釁沒有任何效果,鍊金男爵只能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而對面的傑斯和蔚,也趁機架起電磁炮,再次向兩人射出一炮。
鍊金男爵剛想躲避,就看到那面具神秘人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好像等著電磁炮來轟炸自己。
哧——
想像中的爆炸並未發生,電磁炮到了面具男身邊,好像熄火了一般直接消失。
傑斯和蔚不信邪的連續開炮,可每一發電磁炮都好像氣泡一樣,一靠近面具男,便直接熄火消失。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電磁炮打不到你?」
鍊金男爵警覺的問道,直接告訴她,這個面具神秘人絕不簡單。
面具男歪著腦袋,好似在思考一般:「我叫盡,這個名字下面,代表的並不是某一個具體的人,而是一種思想,思想是不怕任何攻擊的。」
鍊金男爵還在思考理解對方回答的時候,幾把飛矛攜帶著勁風突然從遠處飛來。
咔嚓——
飛矛攜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穿透微光戰士的鋼甲,將裡面的底層戰士扎了個通透。
只有飛向面具男和鍊金男爵的長矛,被一種神秘力量控制在半空,不得存進。
「諾克薩斯的戰矛,雙城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諾克薩斯人插手了?」
面具下傳出嘲諷的聲音,從黑暗中走出的鐵血狼母安蓓薩不理會這話,只是平靜的一揮手,身後的親衛團便直接向著面具男衝鋒。
面具男手指一翻,浮在空中戰矛便調轉槍頭,對準了衝過來的諾克薩斯戰士。
再一揮動手指,長矛飛出,兩個諾克薩斯戰士瞬間暴斃。
「你從諾克薩斯帶出些殘兵敗將,來掩飾你被趕至絕路的狼狽,讓別人叫你鐵血狼母,實則只是一條喪家之犬,真是悲哀的老人家。」
面具男的話語宛如刺刀,一刀一刀的扎進安蓓薩的心口,鐵血狼母再也無法強裝鎮定,怒吼一聲,甩起兩條辮刃,直接砸向面具男。
「來的好。」
面具男誇獎一聲,手掌一番,狼母如臂如揮的鞭刃便好似失去了控制,不管狼母如何用力,一到面具男身邊,就失去了一切控制力,宛如死蛇一般難以調動。
「無聊的玩具,還是還給你吧。」
手指一挑,鞭刃直接反衝狼母,狼母想要躲避,卻感覺自己的身體好似灌了鉛一樣,沉重異常,難以移動。
眼看就要喪命在自己的鞭刃之下,四道身影突然衝出,領頭的黑髮男人,一拳將自己的鞭刃打落在地。
「燼————你們果然還是出來了。」
突然出現的四人好像十分熟悉面具男,領頭的男人聲音冰冷,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殺意。
「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皮城的密探們————你們這群人不應該是躲在家族基地為祖先守靈嗎?怎麼又出來了。」
領頭的男子冷哼一聲,說道:「再不出來,皮爾特沃夫就要被你們這群傢伙燒成灰燼了,家族的財富和榮譽不容你們玷污!」
面具男的面具下傳出聲聲低笑,宛如惡魔的低吟:「呵呵呵呵————底層人用謊言記錄真相,上層人用謊言掩蓋真相,總有一天,所有人都會看清你們的虛偽。」
「哼,你以為你還會有以後嗎?四大密探在此,你今天走不了的!」
面具男毫不慌張,手指輕輕揮動,四名同樣戴著面具的人便出現在他的身後,五人將鍊金男爵護在中間。
「我今天只是來和皮城打個招呼,並不想多生是非————我要走了,下次見面,就是祖安吞併皮城的時候。」
「別想走的那麼容易!」
自稱皮城密探的一名壯漢大聲喊道,他舉起手中奇怪的火炮,對著面具人們連續射出好幾炮。
但這火炮就和曾今的那些攻擊一樣,靜靜懸浮在面具男身前,難以存進。
「感謝你的臨別禮物,我很喜歡。」
幾發炮彈在空中炸開,濃重的焰火和煙霧消散之後,面具人們和鍊金男爵已然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