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狂野符文
在鄭吒帶隊前往祖安的這段時間,雙城的其他人也都沒閒著。
安蓓薩在遭遇黑色玫瑰的刺殺之後,思考良久,還是放棄了神秘的楚軒,選擇和皮城的薩洛議員合作,謀取海克斯科技。
而海克斯科技的創造者傑斯,此時正在接待兩名朋友。
一個毛茸茸的大頭約德爾人,一個留著髒辮的黑人小伙。
正是皮城原來的議員黑默丁格和他新收的學生,野火幫艾克。
三人此時聚在研究室內,一起盯著一片侵染了奇異花紋的葉子。
「這個東西,很像是維克托跟我說過的一種東西,那是脫胎於海克斯科技的一種...新發現...」
傑斯放下手中的樹葉,斟酌了半天之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們又研究出來了什麼東西?傑斯,這個東西給我的感覺很危險!」
黑默丁格站在已在上,氣沖沖的質問傑斯。
傑斯苦笑著搖頭:「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事實上這也只是維克托的一個猜測和推理,我們並沒有真的把它研究出來...
」
「相比起穩定的海克斯科技,它一點都不受控制,原始、自然、混亂...充滿了狂野的力量。」
看到艾克和黑默丁格兩人迷茫的眼神,傑斯只能再次解釋道:「海克斯科技的本質是一種權限,這個權限可以讓我們使用奧術的力量,從而完成各種不可思議的神跡。因為是無意識的權限,所以海克斯科技十分穩定...」
「而這個新生的狂野符文,它就像一個有自我意識的支配者,它會按照自己的心意來支配奧術......它有自己的意識和想法。」
一旁沉默已久的艾克聽到這話,突然問道:「那它為什麼要腐蝕我們的樹木呢?」
傑斯雙手一攤,無奈的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對於狂野符文來說,奧術就像是一種表達自我的方式,它可能會在突然之間產生有益的,正向的變化,也可能在突然之間產生不好的,負面的變化,就像你會高興,也會生氣一樣。」
「那現在這個狂野符文就是生氣了,傑斯,我們必須趕緊安撫它,這棵大樹是很多人賴以生存的根基!」黑默丁格著急的說道。
「你應該明白這個東西的危害,如果放任不管,那不僅是這棵樹,整個雙城,整個世界都會出問題的!」
傑斯沉默片刻,拿起自己的海克斯巨錘,對兩人說道:「跟我來吧,我大概知道哪裡出現了問題。」
三人離開研究室,乘坐電梯一路向下。
「這下面是海克斯寶石矩陣,全城所有海克斯能量都是從這個矩陣中獲取的能量,如果說哪裡最容易出現問題,那一定就是這裡了。」
向下墜落了接近兩分鐘後,電梯終於停了下來,三人離開電梯,只見一個蔚藍色的巨大房間中,一顆金黃色金屬圓球靜靜的安置在房間中心,圓球上方,是十幾個能量傳輸管道,正源源不斷的從圓球中汲取著海克斯能量。
艾克看到這顆巨大的金屬圓球,臉色霎時變得十分難看,憤怒的對傑斯質問道:「見鬼!這麼危險的東西你們就把它安置在我們祖安?」
海克斯寶石這總東西,艾克也是有一些了解的,小指指節大小的一顆海克斯寶石爆炸之後的威力就足以炸塌一個房間,而這個寶石矩陣,粗略一看,至少裝備著數千顆拳頭大小的海克斯寶石,這不僅是個能量設備,更是一個無與倫比的大炸彈!而這顆大炸彈,就在祖安的下方。
傑斯只能辯解道:「這些海克斯寶石都是經過固化的穩定狀態,輕易是不會爆炸的,而且這個房間經過特殊加固,不會出現任何意外的!」
這種鬼話自然是糊弄不了艾克的。
「既然這麼安全,那為什麼不直接建在皮城?」
「市民對於海克斯還處於無法完全信任的狀態..
」
眼看艾克的火氣越來越大,黑默丁格突然開口打斷道:「先別吵了,你們來看這裡!」
兩人暫時放下爭執,順著黑默丁格的視線看向地面,只見金黃色的金屬之上,居然出現了顏色艷麗的奇異花紋,艾克立刻拿出樹葉進行了對比。
「一樣的,這裡也被狂野符文污染了。」
這句話剛說出口,三人只覺得眼前的景色突變,四周的一切全都消失不見,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虛無空間,而面前那個巨大的金屬矩陣,也變成了一個顏色艷麗,充滿了各種不可名狀的詭異花紋的巨大球體。
「這就是......狂野符文嗎?」
傑斯的疑問剛說出口,那顆詭異的巨大球體便開始了轉動,三人只覺得天旋地轉,精神和肉體在這股旋轉之中幾近分離,一股難以形容的噁心感堵在三人胸□,讓人無比難受。
而在現實世界中,海克斯矩陣房空無一人,安靜的有些詭異。
一個渾身痤瘡,皮膚潰爛不堪的流浪漢,瞥見維克托精美的手杖,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貪念,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吸食微光了,如果能搶下這跟手杖,拿去黑市,一定能換幾瓶微光吧。
想到吸食微光帶來的快感,流浪漢感覺自己的枯瘦的身體再次湧出無盡的力量,掙扎著爬起身,撿起一條破鐵片,對著維克托喊道:「站住,把你的手杖交出來...」
虛弱的聲音沒有一點威懾力,只是讓人感覺到可悲。
維克托並未說話,只是悲憫的看著流浪漢,隨後伸手握向流浪漢的手掌。
流浪漢心中一驚,想要躲開維克托的手掌,但虛弱到極致的他,根本躲不開維克托的手,被維克托一把握住。
身上的病痛一點點消失,萎靡的精神慢慢振奮,流浪漢只覺得一股溫暖的力量進入了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破敗不堪的軀體再次燃起新的力量。
「神跡.
」
周圍的流浪漢看到這幅場景,呆滯的喊著神跡和神,圍著維克托跪了一地。
數公里外的詹嵐正用精神力探查著現場,一道溫和的男聲突然出現在她的腦中:「親愛的朋友,請問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