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維克托是敵人嗎?
祖安到皮城的距離並不遠,僅僅一個多小時,吳顯便帶著詹嵐來到了皮城大學。
此時的吳顯和詹嵐,已經摘下了自己誇張的面具,偽裝成皮城密探的編外人員找到了楚軒。
此時的楚軒正在一間實驗室中整理著資料,面前的試驗台上,是三顆海克斯寶石。
「維克托覺醒了特殊的能力嗎?」
整理完資料,楚軒繼續研究起桌上的海克斯寶石,一個特殊的微型顯微鏡卡在楚軒眼睛上,三顆海克斯寶石在楚軒手裡分解聚合,不斷變換。
吳顯在一旁看的眉頭直跳,生怕海克斯寶石被楚軒玩爆炸。
楚軒好像感受到了吳顯的擔心,主動開口解釋道:「不用擔心,這個東西我已經加固過了,輕易不會爆炸的。」
吳顯嘆了口氣,也沒多糾結這件事,反正海克斯的爆炸也傷不到他,要是炸了就當聽了個摔炮吧。
「維克托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厲害,僅僅只是感受到了詹嵐的精神力掃描,就瞬間學會了,這種恐怖的學習力沒在原著里展示過。」
楚軒點點頭,說道:「也可以理解,原著里他展現出來的能力就是關於精神力方面的,不管是洗腦共生還是遙控智人,全都依靠的是精神力,所以他在精神力方面有超強的學習力也是正常的。」
吳顯惆悵的嘆了口氣:「可是這樣一來,維克托未免太強了吧?如果他要毀滅雙城,我們真的可以阻擋嗎?我甚至懷疑,他的精神力掃描一開,瞬間就能把掃描範圍內的全部人都變成傀儡。」
楚軒停下自己手上的動作,疑惑的對吳顯問道:「誰告訴你要毀滅雙城的是維克託了?」
吳顯聽到這話,一時之間有點發愣:「劇情里不就是維克托想要毀滅雙城嗎?
「」
楚軒搖頭說道:「劇情里想要征服皮城的是鐵血狼母安蓓薩,想要毀滅雙城的是被狂野符文徹底同化的維克托,而最終拯救世界的是未來世界的維克托,從這一點上來說,我們的對手從來都不是維克托,而是安蓓薩和狂野符文。」
「主神的任務也給了我們提示,收容狂野符文,阻止雙城毀滅。」
一旁的詹嵐聽到這話,有些不解的問道:「可是狂野符文不是已經和維克托初步融合了嗎?我們想要收容狂野符文,不就一定要解決維克托嗎?」
楚軒搖頭解釋道:「你不理解狂野符文的存在,它不是鬼怪這種東西,而是一種權限和鑰匙。」
楚軒舉起一顆海克斯寶石:「就像這顆海克斯寶石,它就是一把穩定的鑰匙,使用它的能量,可以穩定的打開某一個你指定的通道。」
「而狂野符文,就是一把不穩定的鑰匙,你不知道它會打開哪個空間,因為這個權限不在你的手裡,有可能你會像傑斯他們一樣,打開一個通往其他時間線的通道,也可能像維克托一樣,被其他空間的,或者是高維生物所關注。」
吳顯用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向楚軒確認道:「你的意思是,維克托是被更高維度的生物寄生了?」
「並不是寄生,只是關注,就好像維克托發現了網絡的漏洞,然後開始用漏洞上網,這個過程自然會被技術更好的黑客發現。」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先把劇情里搞事的人先解決了,然後按你的計劃,重建雙城,準備應對最終的危機。」
吳顯皺著眉頭問道:「那我們不能提前解決維克托嗎?解決了不就沒問題了嗎?」
楚軒站起身來:「問題的重點不是維克托,而是狂野符文,不收容狂野符文,總會有新的維克托誕生。」
「走吧,好戲即將開場,我們一起去吧。」
雖然不明白楚軒的葫蘆里準備賣什麼藥,但吳顯兩人還是跟著楚軒走出了研究室。
皮城議會大廳,被金克斯火箭彈襲擊的牆壁依舊還在搶修之中,皮城所有的權勢家族全都聚集於此,盛裝出席的家主們不知道薩洛議員為什麼這麼著急的召集大家,全都在交頭接耳的議論著發生了什麼。
這時,坐著輪椅的薩洛議員咳嗽兩聲,示意眾人安靜,隨後開口說道:「感謝各位應邀來到這裡,我個人對安蓓薩米達爾達的能力是十分欽佩的,她的名聲有口皆碑,我剛從她那裡,得到了一些令人沮喪、遺憾、又在意料之中的消息。」
一身元帥服的安蓓薩轉過身來,用憤怒煽動的語氣說道:「晚上好,皮城的市民們,我昨天剛和你們商會的阿瑪拉見過一面,商議如何重建城市,怎樣讓這個偉大的城市恢復往日輝煌,就在這時,突然闖進來兩個底城刺客,就是那些戴面具的暴徒,我盡力去救她,可她還是喪了命......」
「怎麼能任由刺客的刀懸在頭頂,讓大家夜不能寐呢,是時候做出了結了!
你們一次又一次給底城機會,讓他們彌補罪惡,可結果又怎麼樣呢?」
安蓓薩走到一個小孩面前,蹲下身子摸了摸小孩臉上因恐暴留下的傷痕,語氣變得更加激昂:「祖安的暴徒們越來越猖狂,一半的議員被殺,就連哀悼會也不放過,簡直不可饒恕!」
安蓓薩眼神掃過眾人。
「血債必須要血來償還!」
就在安蓓薩激昂無比的時候,一道戲謔的聲音突然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說得好,安蓓薩女士,血債確實應該由血來償還...
「」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一個戴著誇張面具的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眾人中間。
「燼...燼...燼組織。」
去過追悼會現場的貴賓再次想起那些恐怖的回憶,巨大的恐懼令他們連話都說不利索。
膽大一些的貴族立刻奔向大門,想要從這裡逃走,膽小一些的貴族更是膝蓋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騷亂在場中爆發,有人驚恐的哀嚎,有人憤怒的罵人,秩序徹底混亂。
「請大家安靜。」
一股巨大的壓力突然出現,將騷動的眾人穩穩地壓制在地上。
「我來這裡,只是揭露一點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