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張杰的斬魄刀
斬魄刀的能力是死神內心的外化,或者說是一個人靈魂的力量。
放在無限世界,這個靈魂的力量就是四階基因鎖之後的心靈之光雛形,代表著一個人內心深處最本源的自我。
所以,在死神的原著里,大多數人的斬魄刀都是單刀,且只擁有一種能力。
而張杰的斬魄刀,則是兩把雙生斬魄刀,其名為殘月淵光。
和引導者融合的經歷,令張杰的靈魂多出了一些特殊東西,這些東西就變成了張杰的第一把斬魄刀「殘月」,而其自身原初的靈魂,則變成了他的第二把斬魄刀「淵光」。
銀白細長的殘月散發著清冷虛無的光芒,輕柔的斬在巨大黑影的胳膊上。
只是這一刀雖然極快極准,威力卻讓人不敢恭維,銀刃划過,黑影的巨臂沒有一絲印記,好像只是被月光照過一般。
但黑影的巨臂卻好像失去了所有支撐一般,軟塌塌的吊在身體兩邊。
這正是殘月的能力,概念斬擊,在斬中對手的肢體之後,雖然無法對肉體產生直接的傷害,但卻能在靈魂上,短時間讓肢體不被靈魂承認,或者說,讓局部不受整體的承認。
只是這種斬擊並非永久,對手的實力越強,概念斬擊的影響時間就越短。
僅僅兩個呼吸的時間,黑影的雙臂便恢復了知覺,只是張杰的另一把刀也已出手。
厚重筆直的黑色短刀直刺而出,毫無阻礙地穿進黑影的腦袋,黑影的動作瞬間一滯,呆在當場。
...死了?」
蔚小心翼翼的問道。
一旁的金克斯則護住伊莎,警惕地看著黑影和神秘人。
張杰沒有答話,只是拔出自己的黑色淵光,想像中的血跡和腦髓並未流出,甚至連一點傷痕都沒出現,好像剛才的一刀只是幻覺。
如果說殘月多少還有一點物理攻擊的話,那淵光就是完全沒有物理傷害的一把刀,它的作用是只針對靈魂和能量的本質顯化,作用在靈魂上,就是將不正常的靈魂安撫正常,作用在能量上,就是將一切能量變回元素。
隨著張杰的淵光拔出,巨大黑影突然跪倒在地,發出人類的聲音。
「蔚奧萊...爆爆...
」
熟悉的聲音和名字從陌生的生物嘴裡飄出,蔚和金克斯仿佛雷擊一般,呆立在當場。
緊接著,那黑影的腦袋向前探出,借著門外穿進的光亮,蔚和金克斯第一次看清黑影的容貌,雖然這張臉上多了很多野獸的特徵,但她們依舊認出這張臉的身份,那是她們無數次夢到和想起的家人,范德爾。
「范德爾!」
蔚一聲呼喚,快步衝進黑影懷中,緊緊抱住對方,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堅強獨立的蔚,她只是一個渴望家人和父親的蔚奧萊。
金克斯挪動腳步,像個犯錯的小女孩一樣,想要衝進范德爾的懷裡,又好像想起了自己曾經犯的錯,始終不敢上前。
范德爾和蔚好像感覺到了她的糾結,微笑著向金克斯張開了懷抱。
金克斯再也無法忍耐自己的情感,眼淚和哭聲噴涌而出,像是受了無數委屈的孩子找到了家長一樣。
一旁的伊莎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是努力的擠進了三人的懷裡,張開自己的小胳膊抱住金克絲。
看著哭成一團的一家人,張杰突然感覺有些尷尬,只能咳嗽兩聲,顯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四人聽到咳嗽聲,紛紛反應過來,蔚用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對著張杰躬身感謝道:「謝謝您拯救范德爾!請您留下名字,我們一定找機會感謝您!」
一張面具從暗處伸進明處,張杰故意壓低聲調說道:「燼,你可以稱呼我為燼。」
瞬間,蔚的精神立刻緊繃起來,張開雙臂將家人們護在自己身後。
儘管恐懼已在她心中蔓延,但她依舊強裝鎮定的說道:「燼組織——你們來這裡想做什麼?」
張杰隨意的說道:「我們有個針對皮城的大計劃,想要邀請金克絲加入,只是沒想到————祖安曾經的英雄,范德爾居然還活著,或許它也可以加入我們的計劃。」
這話當然是假的,事實上,范德爾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襲擊金克絲,完全是楚軒的計劃,他先通過蔚身上的定位確定了金克絲的蹤跡,又和談好條件的辛吉德放出范德爾,每一步都在他的計劃之中,至於他為什麼這麼做,張杰就不知道了,他只是按照楚軒給他的劇本,做著自己該做的事,說著自己該說的話。
聽到燼組織想要拉金克絲和范德爾下水,蔚厲聲斥喝道:「你休想!金克絲和范德爾絕不會加入你們邪惡又危險的計劃的!」
金克絲也附和道:「沒錯,不管你們有什麼計劃,我都絕不會加入你們的,范德爾和蔚奧萊都回來了,我們哪也不會去的。」
張杰並不正面答話,只是看著躲在金克絲背後的伊莎說道:「多麼可愛的小女孩啊,我曾在皮城看到過很多和她同歲的小女孩,她們雖然沒有這麼可愛,但每一個人都保持著乾淨清爽的外貌,她們的身上不會有下水道的臭味,也不會有化學藥劑的刺鼻味道。」
「她們會健康的活到十八歲,活到三十歲,活到五十歲,不用擔心被路邊突然跳出的黑幫流氓毀掉人生,也不用擔心被人抓走成為微光試劑的試驗品————」
「她們會有一個美滿幸福的家庭,丈夫會有一份可以養活全家人的工作,周末可以帶著他們的孩子逛公園,玩遊戲,他們的孩子也不用撿垃圾、偷東西,可以在寬敞的教室里學習上課————」
說到這裡,張杰故意停下了自己的話語,又看了一眼幾人。
「為什麼皮城人可以過那樣安逸的人生,而祖安人只能狼狽的在垃圾堆中求活?」
除了懵懂無知的伊莎之外,其餘三人的的臉色全都在張杰的一番話語中變得極為糾結。
「我並不想強迫你們做什麼,只是想要告訴你們。
"
「這些事情可以改變,只要你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