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夜探
燕雙鷹的回答令吳顯略微有些為難,他本來想的是靠著人數優勢來一場圍剿戰,但沒想到真的算下來,自己這方居然還少了一個人。
但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再放棄任務,吳顯所能做的,也只有想辦法去拉平彼此之間的實力差。
「辛苦燕兄了,那燕兄這幾天要不就先留在這裡?我們在一起,彼此之間也能有個照應。」
燕雙鷹聽到吳顯的提議,略一思索之後,便也就答應了下來,畢竟這段時間京城風聲鶴唳,他也不好去幹些什麼。
在燕雙鷹找了個房間去休息的時候,吳顯等人便在精神空間裡聊了起來。
「詹嵐,你現在的精神力可以覆蓋整個京城嗎?」
「當然可以了,我現在可是A級鳳凰之力的宿主,精神力已經快突破2500點了,覆蓋個京城,那還是簡簡單單的。」
「好,這兩天幫我關注一下日本人和柳焚天的行蹤,看看能不能找到那支特別行動隊。」
聽到這裡,詹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她盯著吳顯,在單獨的精神空間裡問道:「你是不是又準備一個人去冒險了?」
眼看瞞不過這個女人,吳顯也只能安慰道:「沒事的,我就是去偵察一趟,又不是要去單挑了整支部隊,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好在詹嵐也不是什麼胡攪蠻纏的小女人,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所以也沒在這件事上繼續和吳顯吵鬧,只是留下一句:「記住你這句話,一定要安全回來!」
隨後,詹嵐便繼續在公共空間說道:「好的,我這兩天關注一下,有情況了我第一時間和你說。」
三天後,詹嵐通過對多方人員的跟蹤觀察,終於是確定了柳焚天和日本人的基地所在。
這天晚上,天公作美,風雪遮住月光,京城陷入了一片無盡的漆黑之中,吳顯戴上催眠師戒指,正準備出發的時候,鄭吒突然說道:「要不我們一起吧?兩個人一起去,還能有個照應。」
吳顯搖頭說道:「這次只是去探查一下日本人的虛實,不是直接開戰,沒必要去太多人,一個人更方便行動。」
「那我不進去,留在外面接應你吧,萬一真出了什麼事情,你也有個幫手。」
鄭吒說的確實有些道理,吳顯便也沒再繼續拒絕。
「那就一起吧,老鄭你留在外面接應我。」
隨後又轉頭對著詹嵐和趙櫻空說道:「你們兩個注意安全,千萬小心,有什麼情況直接在精神頻道里叫我們,我們會第一時間趕回來。」
做好一切安排之後,吳顯便和鄭吒一起出發,前往日軍基地。
漆黑的夜空中,兩道身穿黑色服裝的人影迅速飄過,若是常人見到,恐怕只會是以為自己的眼睛花了。
為了隱藏蹤跡,兩人並沒有全速飛行,不然的話,巨大的音爆聲,恐怕能讓半個京城的人都要注意到他們的蹤跡。
十幾分鐘後,吳顯和鄭吒落在日軍基地外的一處民房頂上,漆黑的夜色是他們最好的保護色。
「行了,老鄭,你就在這裡等我一下,我進去探探虛實。」
鄭吒點點頭,回道:「好,你注意安全。」
這時,同樣一身黑衣的燕雙鷹突然出現在兩人身邊,將猝不及防的兩人嚇了一跳,連忙開口問道:「燕兄,你怎麼會在這裡?」
燕雙鷹微笑解釋道:「我本來想趁著這個好天氣,出來偵察一下日本人的虛實,沒想到兩位居然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鄭吒想到對方悄無聲息出現在自己兩人身邊的本事,發自內心的讚嘆道:「燕兄好功夫,居然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我們身邊,我們還沒發現。
燕雙鷹連忙謙虛道:「我的武功,比較適合潛行跟蹤,所以在這方面有些優勢罷了,如果是想暗殺你們的話,恐怕也不會這麼容易的靠近了。
吳顯在精神頻道里問向詹嵐,這一路上有沒有發現燕雙鷹的蹤跡,得到的答案居然也是沒有,只能說燕雙鷹的武功確實神奇。
「既然燕兄也來了,不如就和老鄭一起,在這裡接應一下我?」
燕雙鷹聽到吳顯的提議,笑著說道:「我倒是信得過吳兄弟的武功,覺得是比我強的,只是這潛行的功夫嘛......不是我自吹自擂,整個....
97
燕雙鷹正在說話的時候,吳顯已經啟動了催眠師戒指上的心理學隱身,突然之間,燕雙鷹好像忘記了自己在跟誰說話一樣,再仔細地回想了一下,才發現吳顯居然還站在自己身邊。
「吳兄弟這手潛行的功夫實在高明,在下無話可說,就在這裡接應你吧!」
當即,吳顯便沒有繼續廢話,引力神通控制著身體,徑直飄進了日本軍營。
整個軍營的地圖,早已經被詹嵐的精神力完整的掃描了出來,此刻正在吳顯腦中展示著。
這一處軍營,應當是某位前清王爺的宅邸,占地面積極為巨大,最外面是庭院和客房,此刻正駐紮著日本人最為精銳的關東軍,保護著內院的重要人物,而裡面的內院,則被裝飾的極盡奢華,這裡面住著的幾位重要人物,也都沒一個簡單的。
有日軍華東戰區的總參謀小家屹男,日軍間諜組織76號的最高指揮官矢野翔,還有八名神秘的特殊訪客,一般的日本兵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名字和身份,只知道他們的地位極其尊貴,就連小家長官都要客客氣氣的和他們講話。
心理學隱身的吳顯如入無人之境一般闖過了庭院和客房,進入到了後院之中。
此時的後院,燈火通明,奢侈的暖爐鋪滿了整個內院,漫天的風雪好似被一股無形的屏障隔絕住了一般,根本無法落入內院。
女人歡快的嬌嗔和男人淫蕩的笑聲從主客廳中不斷傳出,在詹嵐的精神力掃描里,主客廳中正坐著十個男人和十幾個或穿著和服,或穿著旗袍的艷麗女子,這些女子身上的衣物早已凌亂的不成樣子,有幾個甚至早已經赤條條的躺在了地上,臉上歡愉後的潮紅尚未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