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終極一奇·浩劫之拳!
感受著鄭吒身上傳出的爆裂氣勢,三個老太監不敢怠慢,鷹鉤鼻老太監伸出雙手。
「點子硬,不能留手!」
單眼老太監和吊眉老太監瞬間明白對方的意思,各自伸出一隻手握住鷹鉤鼻老太監的手掌,綠色的森羅鬼氣猛然膨脹,如同吹氣一般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雙角妖魔法相,凝聚在三個老太監的背後。
接著,獨眼老太監和吊眉老太監空著的左右手合在一處,在重重鬼氣的纏繞下,他們的雙手便宛如一個電鑽一般,鑽向鄭吒。
而鄭吒全力爆發的一式大巧若拙奇中藏也已出手,當鄭吒的拳和兩個老太監的雙掌撞在一起。
鄭吒只覺得一股混合著陰森、腐蝕、陰寒的氣勁順著對方的指尖撞向了自己拳頭,接著,自己的拳勁和對方的氣勁悍然爆開。
恐怖的氣浪環形飛出,將四人腳下的雪地炸開了一個十幾米大小的圓坑,碧雲寺那堅挺了數十年的青石寺門宛如紙糊的一般,被這股氣浪瞬間撕碎。
而跟著氣浪一起飛出的,還有鄭吒的身體!
三個老太監聯手之後的力量果然不容小覷,鄭吒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詭異氣勁正從自己的拳頭向體內鑽去。
這氣勁帶著一種腐蝕血肉,凍結靈魂的陰寒,不管是用內力還是用屍氣去鎮壓,都無法壓制下這股力量。
嘭...
落地一聲悶響,鄭吒止住了身形,開口問道:「好詭異的力量,這就是你們的神魔武學嗎?」
居中的鷹鉤鼻老太監狠戾一笑:「哼哼,小子,我們這天妖屠神法可不是隨便就能硬接的,天妖魔氣入體,用不著我們動手,你就會被這股魔氣侵蝕掉全身血肉,化作一團膿液......真是可惜了你這副好皮囊了,就這麼毀了。」
鄭吒不驚反喜,大喝一聲:「好一個天妖屠神法,看是我的拳硬,還是你們的功硬!」
「開!」
爆炸的氣勢從鄭吒身上出現,血紅色的盤古戰紋悄悄爬上鄭吒額頭。
兩儀匯聚開奇門!
屍氣和內力在鄭吒體內激烈碰撞,將這股力量默默運至右臂,一聲爆響,天妖魔氣直接被著爆裂的碰撞徹底碾碎。
鄭吒身上出現的變化令鷹鉤鼻老太監神色劇變,他的實力較之另外兩人更勝一籌,對於鄭吒身上的改變也擁有更強的體驗。
「全力出手!妖魂沖霄!」
獨眼老太監和吊眉老太監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和遲疑,天妖屠神法的秘訣便是吸納地底鬼氣,以鬼氣熔煉魔氣,推動強橫絕招,而越是強橫的絕招,便需要越多的鬼氣來熔煉魔氣。
而想要容納更多的鬼氣,便需要施招者擁有更強的體魄和更高的功力,一旦鬼氣超過施招者的體魄功力上限,那施招者就會因為鬼氣反噬而橫遭不測。
之前的刁魂破已是他們三人能安全容納鬼氣的上限,現在要用的這招妖魂沖霄,更是突破了他們的體魄功力上限,面對一個年輕人,需要這麼拼命嗎?
看到兩個隊友的遲疑,鷹鉤鼻老太監立刻罵道:「都這時候還想什麼呢,不拼命就等死吧!」
說著,也不管兩人什麼反應,海量的地底鬼氣被他盡數吸到體內,鬼氣入體,其他兩個老太監只覺得鷹鉤鼻老太監的雙手變得無比冰涼,宛如屍體一般。
三人此刻經脈相連,氣歸一處,鷹鉤鼻老太監率先運功,另外兩人也不得不跟上,一時之間,三人身周鬼影重重,粘稠的綠色鬼氣反哺身後妖魔法相,綠色天妖法相也跟著凝實了少許。
而鄭吒的拳頭也在這一刻出手了,只見他雙拳匯聚,極陰極陽的力量在他雙拳之間交融碰撞,甚至產生如同原子核一般的氣勁漩渦。
而在這氣勁漩渦出現的瞬間,周遭所有的聲音,不管是風聲、雪聲、還是眾人的呼吸聲、心跳聲,全都在這一刻消失了,戰場陷入了一種絕對的,令人心悸的死寂之中。
同時,在三個老太監眼裡,周遭的一切顏色,也跟著慢慢褪去了,周遭一切都變成了一種衰敗的灰白色調,仿佛一切都進入了毀滅的終末時刻。
而唯一還有著色彩的鄭吒,好似成了這片灰白死寂空間的唯一主宰者......也是唯一的浩劫和災禍!
三個老太監感覺自己像是被人用拳頭死死捏在了手心一般,周圍的空氣變得粘稠而堅固,連想要運功出手的念頭都變得遲鈍而緩慢了。
「終極一奇......浩劫之拳!」
鄭吒的身影消失了,仿佛是瞬移一般,直接從遠處瞬移到了三個老太監面前。
夾著漩渦氣勁的雙拳遞出,三個老太監只感到一種名為末日和毀滅的氣息撲面而來。
榨乾身上的每一絲力量,每一絲內力,三個老太監總算是用出了自己這一招妖魂沖霄。
「妖魂沖霄!」
慘綠色的天妖法相帶著重重鬼氣,直撲鄭吒的雙拳。
但想像中的爆炸和碰撞都沒有發生,鄭吒的雙拳便如同太陽融化積雪一般,輕鬆寫意的就碾碎了三個老太監的天妖法相。
天妖法相破碎之後,便是獨眼太監和吊眉太監,最後是鷹鉤鼻太監。
浩劫之拳...
拳如其名,這一拳不是力量,不是破壞,不是爆炸,而是無法逃避和抗衡的......浩劫!
隨著三個老太監的消散,鄭吒的浩劫拳意也逐漸平息,劇烈波動的內力和屍氣也逐漸平息,額頭上的盤古戰紋逐漸消散,身軀也變回了普通大小,只是那一頭白髮,卻沒有再變回黑色。
鄭吒一言不發的倒在了原地,在經過南宮問天的指導後,兩儀匯聚開奇門的後遺症已經被大大削弱,別說讓他重傷昏迷了,就連對肉體的破壞性,也被控制在了一個可接受的範圍。
而他此刻之所以昏倒,完全是因為浩劫之拳。
這一拳名為浩劫,燃燒的便不是他的內力和血肉,而是他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