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吟遊詩人楚軒
吳顯的回答也是楚軒給的建議,因為這場恐怖片不是中洲隊的單隊任務,而是一場團戰任務。
在團戰任務裡面,真正的危險從來都不是任務本身,而是團戰的對決。
而兩支隊伍在正式對決之前,必然要經過一系列的信息戰和情報戰,所以用假信息誤導地方就是一個必要操作,而吳顯,就是楚軒準備好的那個假信息。讓他偽裝一個團隊新人,輔助角色。
聽到吳顯的回答,桑德拉由衷的讚嘆道:「那您所信奉的神明當真偉大,願意賜給你如此非凡的力量。」
吳顯保持著自己的人設,羞澀的笑了笑,並未繼續搭話。
楚軒則發出了一聲誇張的讚美,用一種浮誇的姿態說道:「哦~親愛的豎琴手隊長您的英姿簡直無與倫比,我忍不住想要高歌一曲來讚美您的美麗。」
接著,他竟不知從哪裡摸來的魯特琴,一邊彈奏一邊唱道:「火把燃起正義的希望,豎琴手印記在胸口燃燒如鳳凰花!啊~讓所有酒館傳唱她的名號—每當魯特琴啞聲、地圖泛起焦邊,她靴跟叩響的節拍便是啟明星,荒原與城堡一同在弦音中震顫————」
一曲唱完,楚軒繼續保持著浮誇的姿態,牽起桑德拉的右手,在其手背輕輕一吻,全然不在乎背後程瀟那近乎噴火的眼神。
感受到楚軒的熱情,桑德拉回以一禮,說道:「您真是一位優秀的吟遊詩人!您的歌聲和才華簡直是神的恩賜!」
楚軒這一套戲自然不只是為了賣弄表演,更不是為了得到對方的誇獎,他這麼做,最終是為了和對方搭上話,然後套出自己想要的信息罷了。
所以,在等待對方說出誇獎之後,楚軒便接著問道:「美麗的豎琴手女士,不知道這附近有沒有可以讓我們紮營的地方,還有這些討厭的詛咒,為什麼我們的火把沒有用,只能靠夥伴祈禱的神光才能維持安全。」
聽到楚軒的疑問,桑德拉反問道:「你們不會是用普通火焰點燃的火把吧?幽影詛咒的黑暗,只有靠神佑火焰才能驅散。」
「神佑火焰?」
眾人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彙,原作遊戲裡的普通幽影詛咒,明明任何火焰和光亮都可以祛除,可現在怎麼突然多了一個神佑火焰?主神又準備搞什麼么蛾子了?
桑德拉看眾人一臉疑惑,便開口說道:「這是伊索貝爾女士告訴我們的,說是只有帶有神力的火焰才能驅散詛咒,具體的我並不清楚,畢竟我只是個普通的豎琴手。」
說到最後,桑德拉英氣的面容,出現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羞怯。
忽的,桑德拉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急忙開口說道:「對了,你們不是在找可以紮營的營地嗎?我知道一個地方,正好可以滿足你們的需求!」
楚軒連忙問道:「是那位伊索貝爾所在的地方嗎?」
桑德拉點點頭,說道:「是的,那個地方叫做終焉光芒旅館,是整個幽影詛咒之地,唯一安全的一個地方,我們正好要回去休整一下,如果需要的話,我正好可以帶路。」
剛才的戰鬥之中,雖然豎琴手小隊精誠合作,擊敗了幾個幽影敵人,但詭異的幽影依舊給幾名隊員留下了不少傷勢,雖然不算嚴重,但深入的探索顯然沒辦法繼續了,只能返回營地休整一番。
而返回的路上,如果能有一個傳奇的武僧大師作為隊友,那她們這支傷殘小隊,也就不用擔心遇到什麼危險了。
面對桑德拉的提議,中洲隊等人,更是沒有任何可以拒絕的理由,畢竟找到終焉光芒旅館,和主要的劇情人物搭上線,這本來就是他們想要做的事情。
於是,兩支隊伍便並作一隊,在桑德拉的指引下,向著終焉光芒旅館走去。而有了神佑火把的加持,吳顯也終於不用再撐著那消耗心神的佛光。
「大家一定要小心,儘量不要往樹木草叢多的地方走,幽影詛咒會活化一些受詛咒的植物,將它們變成危險的殺人植物,一旦有人靠近,他們就會突然偷襲。」
桑德拉向著中洲隊等人警告道:「還有路邊的死屍,一定不要去觸碰,這些死屍也有可能被幽影詛咒活化,變成像————約納斯那樣的活戶————總之,這個地方充滿了危險,任何東西都不要靠近,更不要觸碰。」
楚軒撥動了一下魯特琴的琴弦,動情的說道:「可惡的凱瑟里克·索姆,他究竟給這片美麗的土地帶來了什麼?」
鄭吒同樣義憤填膺的說道:「凱瑟里克當真罪大惡極,這一次必須消滅他,拯救這片可憐的土地!」
說話間,眾人已經走出了破敗不堪的荒蕪叢林,走到了一片空曠的廢墟之中,這片土地像是一個荒蕪的村莊,幾個坍塌的房子倒在一邊,無數烏鴉的屍體散落在周邊,遠遠看去,像是鋪了一層黑色地毯一樣。
「過了這個村莊遺蹟,就是終焉光芒旅館了。」
眾人順著桑德拉的手指看去,只見一個白色半透明的罩子出現在夜空之中,散發著盈盈的光輝。
「小心地上的烏鴉,慢點走,這些烏鴉都已經被幽影詛咒活屍化了,驚醒一隻就會連帶著所有的烏鴉都醒過來。所以,一定要小心一點,慢點走。」
鄭吒和吳顯楚軒對視了一眼,隨後朗聲說道:「不需要,交給我吧!」
說罷,他的雙手便掀起無盡狂風,將地上所有的烏鴉都吸到了狂風龍捲之中,接著,澎湃的內力猛然爆發,漫天的烏鴉直接被碾成了碎渣,只剩下無數的黑色羽毛從空中緩緩落下。
做完一切的鄭吒氣都沒喘,語氣輕鬆的說道:「好了,現在沒有危險了,咱們抓緊速度走吧。」
但桑德拉等一眾豎琴手的嘴巴已經被驚的合不攏了,這就是傳奇級別的武僧嗎?這種實力真的是傳說里的那個只能跳上房頂的傳奇之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