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兩隊安排
「別的任務?還有什麼事情要做嗎?」
聽到楚軒說道其他任務,蓋爾立刻追問道。
「是的,我們要去解救被抓的那些提夫林難民,順便清理一下凱瑟里克的勢力,最好......能將幽影詛咒解除掉。」
聽到楚軒的安排,蓋爾有些不解的問道:「為什麼要分成兩隊做這些呢?我們集合一隊一起行動不好嗎?先去找到暗夜之歌,然後再解救提夫林難民,清理凱瑟里克勢力,這樣不是更安全嗎?」
楚軒聞言,搖頭說道:「時間來不及,暗夜之歌一旦有變故,那凱瑟里克就會立刻行動,到時候輪不到我們清理,戰爭就要開始了。」
精神頻道里,張杰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些事真的有必要嗎?我們分隊去做這些事,會不會有危險啊?」
「危險是一定有的,但都在可控範圍內,主要是......我們一定要這麼做,別忘了我們的目標,復活隊員,我敢肯定,以主神的設定,不管是復活隊友,還是復活其他人,都一定是需要很多獎勵點甚至支線劇情的,再加上要讓復活的隊友跟上我們的團隊實力......一定要多做一點支線任務,獲得足夠多的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
聽到楚軒這麼說,中洲隊的眾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中洲隊自前肯定要復活的兩個人是李蕭毅和霸王,而這兩個人復活之後,必須要進行一輪強化,尤其是李蕭毅,C級的血統根本跟不上中洲隊現在的任務難度,若不讓他強化一輪,恐怕剛復活的他就又要死了。
更不用說鄭吒還想復活一個輪迴隊員之外的人了,這個復活要付出的代價恐怕會更高。
想到這裡,眾人也便不再反對楚軒的計劃,而蓋爾等人也對楚軒的計劃表達了認同。
「還是楚軒閣下考慮的周到啊,那我們還是繼續這個分隊嗎?我們十個人去尋找暗夜之歌,你們組隊進行其他任務?」
楚軒搖了搖頭,說道:「分隊需要調整一下,威爾和哈爾辛跟我行動,潛入月初之塔還需要靈吸蟲的幫助,除了我們三個之外,我這裡再留下朱雯和程瀟,張杰和張恆跟你們一起行動。有問題嗎?」
吳顯和鄭吒蓋爾等人對視了一眼,隨即說道:「我們這邊沒問題,倒是你們,人手這麼少,真的沒問題嗎?畢竟你們可是要闖入月初之塔救人啊。」
楚軒聽懂了吳顯的意思,自己這邊只有兩個新人,實力畢竟不足,但楚軒顯然早就考慮到了這些,只聽他語氣輕鬆的說道:「沒問題的,雖然人手少,但我們面對的壓力也小,更何況,我們這邊的任務,主動權都是握在我們手裡的,這已經是很大的優勢了。」
聽到楚軒這麼說,吳顯便也不再堅持,點頭同意了分隊計劃。
「好,那我們就地休息一下,然後就趕緊行動吧。」
吳顯和鄭吒等人自然不需要什麼休息,以他們兩人的強化,剛才戰鬥的消耗早已恢復了過來,但蓋爾等人可就不一樣了,剛才的一場戰鬥中,他們的施法資源消耗了不少,此刻必須要休息一下,好恢復自身的施法資源。
在其他人休息的時候,楚軒找到了趙櫻空,從自己的空間道具里掏出來兩把全新的武器。
「我從旅館鐵匠那裡弄來了一把短劍,然後卡菈克送給我一把匕首,這兩個東西我已經研究完了,你拿去用吧。」
趙櫻空接過兩把武器,雙手舞動了一個劍花,隨後兩把武器就從她的手中消失了,也不知道被她藏到了哪裡。
傲嬌的刺客少女朝著楚軒微微點頭,表達了自己的感謝之意。
在吳顯等人休息的時候,印洲隊那邊也在籌劃著名本次行動的計劃,只是和中州隊這邊和諧的氛圍不同,印洲隊的氛圍可謂是水火不容。
「中洲隊的實力很是不簡單,這次行動所有人都要聽我的命令!」
梵天的面容無比嚴肅,而他對話的目標正是黑瘦的濕婆。
「你的命令只會讓我們走向失敗。」
濕婆顯然不想理會對方,語氣十分冰冷的拒絕了對方。
「夠了!萊哈兒!擺正你的位置,你只是個普通隊員,我才是印洲隊的隊長!是一切的主人,沒有人可以違抗梵天的命令!」
梵天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他的腦袋好像分裂成了四個,每一個都是睚眥欲裂的憤怒模樣,就連頭髮好像都變成了熊熊燃燒的火焰。
但這副樣子顯然嚇不到濕婆,只見他的額頭再次長出了第三隻眼睛,毀滅的氣息也跟著瀰漫開來。
「我不是萊哈兒,我是濕婆,是生殖與毀滅之神。」
感受到對方第三隻眼中散發出的神力,梵天的怒火頓時為之一室,不管怎麼說,這個賤民現在確實擁有了濕婆的神力,而且居然不靠隊長認證就解開了三階基因鎖,實力並不比自己弱,正面衝突自己真不一定能討到什麼好。尤其是現在,大敵當前,並不是繼續搞分裂的時候。
一念至此,梵天只能強行壓下自己的怒火,心平氣和的說道:「..濕婆,不管怎麼說,中洲隊並不是簡單的對手,我們不能再分裂了,只有聯手才能解決他們。」
「那是當然,我的夥伴會在接下來的戰鬥中解決對手,而且,那個傢伙中了我的滅世之光,死亡只是時間問題罷了。倒是你,梵天,不要想趁機吞併我們。」
說完這句話,濕婆便直接轉身離開,完全不給梵天半點面子。
而梵天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只感覺一股鬱氣憋在心口,雙拳越握越緊。直到對方的身影徹底消失,梵天才憤憤的揮出自己的拳頭。
「該死的達利特賤民!居然敢反抗我!要不是我給了你一個機會,讓你獲得了黑光病毒,他怎麼會有今天的!結果你現在居然敢分裂我的隊伍!」
旁邊的素麗女人像一隻受驚的小鳥一樣,站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敢多說,而豺狼醫生阿羅特卻好像事不關己一般,自顧自的把玩著自己的手術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