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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吳顯的遊歷

2026-02-10 19:38:04 作者: 沒有名字的一天

  第247章 吳顯的遊歷

  「老棺材瓤子!你他媽找死是吧!」

  一個穿著黑色綿綢馬褂的青年惡狠狠的罵了一句,隨後一腳踹到了跪在自己面前的老頭身上。

  穿著軍靴的大腳踢在老頭瘦弱的胸口,直接將老頭踢了個跟頭。

  一縷鮮血從喉嚨湧出,但老頭好似沒有感受到自己胸口的痛感一樣,也完全無視了自己口中嘔出的鮮血。

  他連滾帶爬又爬回了綿綢馬褂青年的跟前,抱著對方的大腿哭喊道:「軍爺!求求您了,俺這閨女真的和八路沒關係啊!你們帶她回去真的沒用啊!」

  綿綢馬褂青年完全不管他的哀求,又是一腳踹在了老頭的胸口,瘦弱的老頭翻倒在地,馬褂青年一腳踩在老頭皺巴巴的臉上。

  「他媽的!你這意思是,老子我這是在冤枉你閨女嘍?」

  被踩在腳下的老頭支支吾吾的想要說些什麼,可他的嘴被馬褂青年用腳給踩了個嚴嚴實實,根本說不出什麼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

  「老棺材子!你給老子記住了!老子說誰是赤匪,誰就是赤匪!沒把你這個老東西給一起帶走,已經是老爺我心善了!再他媽囉嗦,老子拿你也當赤匪辦了!」

  馬褂青年的腳用力一蹬,只聽得咔嚓一聲,地上老頭滿嘴的牙齒就被踩掉了一半,鮮血混合著口水從嘴裡流了出來,半黃不白的牙齒吐掉一地。

  可這個倔強的老頭依舊沒有退縮,眼看馬褂青年扛起清秀少女就要離開,老頭趕忙再次爬起,他一把抱住馬褂青年的雙腿,那張血肉模糊的嘴巴吐著含糊不清的話語。

  

  「菌夜!林酒房拉俺鬼綠吧!踏真不適巴魯啊!」

  口水和鮮血染在馬褂青年的褲腿上面,看著自己被染紅的褲腿,馬褂青年的額頭出現了絲絲憤怒的青筋。

  「他媽的,老棺材子!你他媽真的是找死!」

  馬褂青年一腳掀翻老頭,厚重的軍靴瞄準老頭的腦袋狠狠跺下,他肩膀的清秀少女看著倒在地上的老爹,淚眼婆娑的想要哭訴出來,可她的嘴裡被塞了一大團破布,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來,只能拼命的在馬褂青年的肩頭蠕動,想要讓對方停下動作。

  「他媽的,老棺材子!本來還想著玩膩之後,就把你這閨女還回去的,結果你這老傢伙給臉不要臉!非要惹老子!不過你放心,老子心善,等玩膩了之後,老子就送你閨女去見你!」

  「啪!」

  眼看馬褂青年的腳就要踩到老頭的腦袋上了,一塊石子突然不知道從哪裡飛了出來,小小的一塊石子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強的殺傷力,直接貫穿了馬褂青年的膝蓋,那隻抬起來的腿直接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癱軟的垂在了一邊。」

  .啊!」

  突然發生的意外情況讓馬褂青年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一股劇烈的痛感從膝關節處傳了過來,也是直到這痛感爆發,馬褂青年才反應了過來,他一把抱住自己被洞穿的右腿,躺在地上發出殺豬一般的哀嚎。

  而在他倒地之後,他肩上的清秀少女同樣是被摔了下來,少女顧不得自身的疼痛,掙扎著從地上扭了起來,然後跑到自己老爹身邊,用肩膀頂著老爹,想將老爹扶起來。

  可雙手被綁的她,又哪能那麼容易的扶起自己的老爹,最終還是受傷的老爹從地上爬了起來,掏出了女兒嘴裡的布團,又伸手解開了綁著女兒的繩索。

  做完一切的父女倆,就這呀抱在一起哭了起來。

  「誰?!誰他媽敢開槍偷襲老子?活膩了是嗎?老子可是山縣保安團的團長!敢偷襲老子,你就別想再在這裡活下去了!」

  倒在地上的馬褂青年抱著自己的傷腿,朝著四周高聲喊叫道,這即是嚇唬暗處的敵人,也是在呼喊自己村裡的同夥。

  「別叫了。」

  黑色的影子突然蓋住馬褂青年的身體,臉色冰冷的吳顯出現在了馬褂青年的身前,他看著倒在地上的青年,直接蹲了下來,幾顆石子在他手裡拋上拋下。

  「你的那些下屬,都被我弄死了,現在這裡,就你一個了。」

  馬褂青年看著吳顯英氣的面容,想要開口繼續威脅,可沒由來的突然感受到了一種極度危險的冰冷寒意。

  馬褂青年是個聰明人,作為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人,能在這種亂世活下來,而且還能爬到保安團團長的位置,他自然有著自己的一套處世哲學,這套哲學就是相信直覺,該慫就慫。


  「大爺饒命!饒小的一條狗命,小的家裡還有五千多大洋和三十多根金條,只要大爺放過我,這些東西都是大爺的!」

  馬褂青年完全不管自己受傷的右腿,忽的一下從地上爬了起來,直接用傷腿跪在了地上,一下一下的給吳顯磕著頭。

  「回答我幾個問題,如果能讓我滿意的話,那我也不是不能放過你。」

  聽到吳顯這句話,馬褂青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瘋狂的點著頭,眼神殷切的看著吳顯。

  「第一個問題,我為什麼要放過你?別說你的錢,我對那些沒一點興趣。」

  雖然不知道吳顯為什麼會問這個毫無頭緒的問題,可馬褂青年依舊只能開動自己的腦子,硬著頭皮回答道:「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還有三歲小兒,他們可都指望著我呢,大爺!我要死了,他們也活不下去了啊!」

  俗套的理由和說辭,但吳顯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直接平靜的問出了自己的第二個問題。

  「那這些人呢?他們沒有父母,沒有兒女嗎?為什麼要殺他們?還要殺他們的父母和兒女?」

  冷汗刷的從馬褂青年的額頭出現,這種問題實在是太明顯了,這就是那些赤匪八路最喜歡問的問題,總是把這些窮鬼掛在嘴邊,說為什麼要迫害窮人,他媽的廢話,都是窮鬼了,那非要賴活著幹嘛?早點死了投胎那不是更好嗎?

  可這種話他也只敢在心裡念叨,根本不敢當著吳顯的面說。

  「大爺我錯了!我再也不幹這種迫害老鄉的事情了,我一定認真改正,以後當個好人.

  「」

  「啪!」

  一枚石子打穿了馬褂青年的右手。

  「回答我的問題。」

  慘白的骨碴從掌心刺出,疼痛一波一波的刺激著馬褂青年的腦子。

  但他卻連一點點的聲音都都不敢發出來,生怕再惹到面前這個臉色冰冷的年輕人。

  「長官下令要搜查赤匪,我也是奉命行事,求大爺明鑑啊!」

  這樣的話吳顯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幾乎每一次遇到這些人,他們的說法都是這個,以至於他現在聽到前半句都能猜出後半句了。

  「所以,你就要把這一個村子的人都給殺了嗎?」

  馬褂青年聽到吳顯這麼說,臉色立刻大變,語氣驚恐又著急。

  「不敢啊!大爺!我其實不想為難鄉親們,只是這上峰命令不得不從,這才帶著兄弟們出來看看,帶走這個小娘們,那也是因為我們縣長看上了她,下令一定要我們帶過去,小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馬褂青年語氣誠懇,不像說謊的樣子。

  「不信的話,大爺你可以問他們!小弟平時絕不是隨意找事的人,能照顧他們都會照顧他們的!」

  吳顯抬頭看向依偎在後面的父女兩人,那女兒看到馬褂青年惡狠狠的眼神,立刻停下了抽泣,語氣哽咽的說道:「大爺,黃團長他沒騙您,平時他確實是沒有太過為難我們,如果不是縣長,他應該也不會......

  聽到少女為自己證明,姓黃的馬褂青年立刻諂笑著看向吳顯。

  「大爺,我真不敢騙您!咱雖然平時會占鄉親們一點小便宜,可咱真不是那種罪大惡極的人啊!」

  吳顯悠悠的嘆了口氣。

  「說實話,我這一路殺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如果可以,我真想給你一個機會的。」

  黃團長聽到這話,眼神里非但沒有出現任何喜悅之情,反而變得更加恐慌,雖然他不是什麼讀書人,可這種說話的方式,他在縣長那裡聽過太多次了!只要說這種話,那後果一定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用這種醜陋的方式來欺騙我!」

  「大爺饒..

  」

  黃團長的饒命還沒說完,一聲虎嘯便直接在他耳中爆響。

  在他的眼中,吳顯的一張臉突然變成了猛虎模樣,一雙豎瞳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寒光!

  那寒光透過眼睛,直接刺入了他的腦中,寒光入腦的一瞬間,他的所有意識全都消失了。

  「為什麼要這麼欺負窮人?你把他們當成什麼了?」

  黃團長的臉上沒有了任何表情,只剩下了痴痴呆呆的遲鈍相,這是吳顯這段時間開發出來的新神通,傳說老虎的虎嘯可以控制被他吃掉的倀鬼,吳顯這個新神通正是如此,虎嘯震碎他人的神智,讓對方成為一個只有本能的痴呆廢物。


  「我沒欺負他們。」

  痴痴呆呆的黃團長開口說道。

  「這些窮鬼,不好好的當順民,總想著跟我們談條件,仗著赤匪給他們撐腰就敢跟我們叫板,簡直是不想活了。」

  「我做這些只是為了讓他們知道這裡誰說了算而已,這些傢伙就應該被狠狠教訓。不教訓他們他們就不聽話,一群豬狗一樣的窮鬼,總想著做人幹嘛。」

  聽著這個黃團長一句一句的說出自己的心裡話,吳顯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眼睛都懶得眨一下。

  「哧....

  」

  一顆石子穿過黃團長的腦袋,一臉痴呆的黃團長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咣當一下就躺在了地上,呼吸也徹底停止。」

  「」

  看到吳顯直接動手殺了黃團長,那對被欺負的父女害怕地抱在一起,動也不敢動一下。

  這一對可憐的父女,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現在這個情況,黃團長死在這裡,縣長肯定不會放過他們村,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還是太衝動了,這不是直接把縣長得罪死了嗎?到時候他一走了之,自己這全村人的性命又該如何?

  吳顯看著害怕的父女和已經成為屍體的黃團長,忍不住嘆了口氣,這一路上,他不知道看過了多少次這樣的畫面。

  在這個時代,富人和權貴不把窮人當人,好些窮人也不把自己當人,生的糊塗,死的隨便。

  這不只是物質和身體上的弱小,更是心理和精神上的弱小。

  吳顯這趟出門,本來是想找到自己感興趣的事情,讓自己體驗一下做人的樂趣,可這一路行來,他所看到的,全是讓他感到憤怒的東西,別說體驗做人的樂趣了,他反倒覺得自己心中的殺意和憤怒越來越難控制了。

  他想不明白,明明都是普通的肉體凡胎,那些傢伙僅僅只是靠著系統的漏洞和無恥的性格鑽了個漏洞,賺到了一點普通人賺不到的財富,就認為自己和普通人不是一個物種了,為什麼人的本性這麼容易被污染?做人真的有什麼樂趣可言嗎?

  「老人家,帶著你的女兒回去吧,村裡的傢伙已經被我解決了,不會有事了。」

  誰知聽到這話,老頭非但沒有急著離開,反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撲通一下跪了下來,朝著吳顯瘋狂磕頭。

  「好好說話,不要磕頭!」

  引力神通出現,老頭突然發現自己怎麼跪都跪不下去了,於是他趕忙開口說道:「求大爺幫人幫到底,城裡的縣長已經盯上俺們村了,就這樣回去,俺們村裡的父老鄉親也是個死,求大爺救人救到底,幫幫俺們村吧!」

  說著,老頭還將手伸進自己的衣服,使勁在裡面掏了半天,最後掏出來一本皺皺巴巴的小本子。

  「大爺!這個東西給您當報酬!這是前些年紅軍路過俺們村時,一個首長留下的,俺不認字,不知道這是什麼,但俺知道,這一定是好東西!這東西送給大爺,只求大爺幫俺們村一回!」

  說實話,吳顯本來並不想去做解放縣城這種事情的,畢竟革命需要的是上下一心的努力,如果自己的任性讓革命成功的太過容易,那這個革命還有用嗎?

  可當他看到老頭書頁上的三行字後,卻突然改變了想法。

  「與天奮鬥,其樂無窮,與地奮鬥,其樂無窮,與人奮鬥,其樂無窮..

  「」

  66

  .我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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