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排外主義?精靈真的是糟糕的種族呀!
」你的勝利我會去承認。」
貝斯特冷冷地說道。
現在她其實已經在壓制情緒了。
無論如何,英靈是怎樣的人,對於御主來說,他們並非是沒有感情的魔術師,反而他們是很純粹的人類去參與的聖杯戰爭。
所以對於自己的英靈,從者肯定是具有感情的。
人非草木。
何況在理念上,現在召喚出來的英靈大部分都和御主有著諸多的相似之處。
也正是因為如此,看到自己本來約定好一起奪冠的英靈,居然被薩爾維輕鬆地打敗了。
貝斯特當然是有不甘的。
原本的勝利者居然在一瞬間就被逆轉。
「是的,利用自己的優勢就是你們應該做的。
如果比拼肉體力量的話,你無論如何都無法和我,和你的兄長和姐姐相提並論,所以利用從者的優勢去取勝,這是一件充滿智慧的事情。
而智慧本身就是力量的一部分,不管如何,從結果而言,對於戰爭來說,只有勝利是作為唯一標準的。
所以作為帝國的長女,我承認你的強大。」
「我也欣賞你的強大,畢竟我是你未來的妻子。
在我的眼中,無論其他人會有多麼優秀,我都會向你許諾我只忠誠於你一人。
我只會做你的利劍,眼中也只有你的倒影。
「這一次失敗了,無非就是一次的失敗。」
「下一次我一定會勝利過來。」
貝斯特說了很多。
薩爾維有一種既視感。
同樣換上一幅冷峻的表情:「這就是敗犬的宣言嗎?」
的確,對於獲勝者而言,失敗的人無論如何都是敗犬。
貝斯特並不會去在意強者的羞辱。
儘管在貝斯特的感覺當中。
薩爾維的這種羞辱似乎還有其他意思,反而不像是羞辱,只是一種調侃,更讓人好接受。
但貝斯特並不只是想要說這些。
「我聽帝皇說了,他是帝國的執念和你得文本構造而成的。」
「所以我想要和你確認,帝皇口中所說的《戰錘》什麼時候發布。」
薩爾維對此並不意外。
在帝皇出現的那個時間。
看著黃金的大隻佬,原本薩爾維還回去思考會不會是那些帝國的概念,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但讓自己親愛的初代魔網女神用魔法看到那個大隻佬真正的樣子時候,薩爾維就知道壞了。
原本的聖杯戰爭可能都不會如此誇張。
正因為是這個世界第一次聖杯戰爭,所以類似於第一法的規則才會膨脹。
發揮出來超乎想像的力量,直接把薩爾維寫好但沒有發布的文本縫合了進來。
第一場聖杯戰爭就要縫合嗎?
不愧是聖杯戰爭,聖杯戰爭就是這樣的呀!
都是縫合怪。
像是貝斯特能夠從帝皇的口中聽到戰錘的世界,薩爾維同樣不意外。
而貝斯特找上自己,更不是什麼會讓人意外的事情。
「暫時不打算。」
薩爾維心中也有了定論:「現在還不是發布這些內容的時候。」
「為什麼?」
貝斯特走向前,小巧骨架搭配著同樣也是小巧的臉蛋,但看起來絕不是那種幼態,而是一種很特殊的精緻,看上去分外可愛:「你知道這個故事假設放鬆出來,對於帝國的影響嗎?
戰士們絕對會很喜歡這部魔影,到時候帝國也會給你嘉獎。
帝國和王國的關係也會變得更好。
無論如何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
薩爾維搖頭:「無論如何,這個現在我都不可以答應。
你知道引入這樣的作品進入這個世界是一個什麼下場嗎?」
「一個人類中心主義的故事?這是正確的故事嗎?
這個世界無論如何都不至於抵達這種情況,像是戰錘世界當中的情況,所以人類中心?
精靈矮人是怎樣的種族,這個世界之外的種族呢?
帝國和王國到底誰是人類的正統?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對於這些應該如何思考。
固然,大家也是有能力思考的人,對於同樣也不要忘記,所謂的人類,就是一團肉體,真正影響他們讓他們和其他生物不同的是思想,這種思想本身就是通過不同技術去影響他們,傳遞給他們的。
所以無論如何,人都會被自己所看的知識影響。
戰錘世界固然很炫酷,也能夠讓人意識到嚴酷性,但是這種作品不適合這個世界。
他固然不是一個樂土,也不是不能被污染的世界,也不至於被這個作品直接污染。
但我覺得不必要,尤其是帝國,太過於極端了。
王國也太過於柔軟了,那群人真的會把這些頂倉做一種藝術上的潮流。」
薩爾維說的也並非是危言聳聽的事情,道理其實也是很簡單的道理。
在薩爾維的前世,雖然國內的對於戰錘還是充滿著熱愛的。
但是對於國外的大部分玩家和主創來說,其實都很清楚,戰錘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右翼愛好遊戲。
他本身最開始就是是為了嘲諷極端右翼,軍國主義等等而存在。
人類中心固然不錯,但也存在著更多應當批判的事情。
而在這個世界,因為一開始就是多個種族生存在一起的,所以很少有那種極端的種族主義者,除了————精靈。
精靈是真的會有很多極端的排外主義者,當然這也是之前的情況。
像是矮人就不會存在這種情況,他們雖然可能也會有排外,但終究是很忠誠善良熱情的種族,你是真的可以一點點感化他們,讓他們把你和你的家族當成生生世世的兄弟,甚至被你背刺了,他們也都想著撈你一把。
人類更是少有排外主義,只有精靈,他們因為住的偏僻,還喜歡自己和自己玩,排外的情緒到現在依舊有所存在。
「糟糕的精靈。」
薩爾維嘆氣。
「你在說什麼?」
貝斯特看著薩爾維說道:「這就是你的理由嗎?」
「是的,像是你居然真的把一個高危狀態下的國家當作了一種喜歡的可以追隨的文化去看待,想要讓給你放映出來,帝國的其他人呢?
對於帝國來說,重要的只有兩件事情,戰爭狀態和解除戰爭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