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放置完畢,江塵突然想到自己之前狩獵得來的熊皮,現在都結成一塊了,似乎需要處理一下。
像是鞣製,把皮毛變軟之類的。
動物皮毛都需要經過這個過程,才能柔順,不然就是一塊硬皮。
江塵雖然不穿皮毛大衣,但那熊皮粘在一塊也影響觀瞻。
「王福貴,你是叫王福貴吧!」
江塵看向王福貴。
「是!江道長,我就是王福貴。」
王福貴聽到江塵喊他,十分激動。
「跟我來吧!」
江塵帶王福貴來到晾曬熊皮的地方。
王福貴小心翼翼地跟著,還以為江塵要帶他來看白雲觀的隱秘。
結果自然是大失所望,江塵只是給他拿了張熊皮。
「這一張熊皮是我前段時間殺的,白雲觀內沒有處理皮毛的工具,你拿下上去,幫我處理一下。」
江塵指著棕熊皮說道。
「是!」
拿了熊皮,王福貴就帶人離開了白雲觀。
王家人終於走了,江塵也有時間去看那枚溪水種。
「這小玩意,要泡在水裡嗎?」
用手指托起溪水種,江塵想道。
「先育種再說,如果之後成長需要水,再補水也不遲。」
江塵最終還是不打算把這溪水種泡在水裡。
種子泡在水裡容易缺氧死去。
找了個小盆,填了些土,江塵就把溪水種種了下去,並灌溉溪水。
溪水種長得很快,只用了不到兩天的時間就發了芽,並且快速長開,只是長得有些潦草。
江塵實在分不清這鬼東西和雜草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也多虧他每日關注,才沒有把溪水靈種和周圍雜草混淆,當成雜草處理了。
不過,這種雜草一樣的靈種,也不用移到水裡去了,就種在菜園子裡就可以,每天用溪水澆灌。
這日清晨,江塵早早來看了溪水靈種。
他猛然發現這雜草一樣的溪水靈種葉片上掛滿了水珠,每一片葉子上都有。
輕輕嗅了一下,有股十分好聞的清香。
【溪水種:能夠生產帶有微薄靈氣的水】
【生長進度:30.56%】
「莫非這溪水靈種就是這樣產生靈水的?」
江塵想道。
於是,他伸手接過一滴葉尖上帶著的液體,果然感受到其中夾在的靈力,頓時大喜。
也算是沒有白費一次靈種的機會。
於是,江塵立刻找來小杯,將這些靈液收集在一起。
小灰見狀,也想要分一點,被江塵推開了。
「小灰,我自己都捨不得,這些要留給壽元種呢!」
江塵說道。
【壽元種:成熟後能夠長出壽元果】
【生長進度:0.337%】
江塵來到種著壽元種的瓦罐前,看了看壽元種的生長進度。
進度一如既往的緩慢移動,處在半死不活的狀態。
江塵把小杯中的這些液體滴入瓦罐中,一直盯著進度,發現沒有絲毫變化。
「哪有那麼快,我太著急了。」
江塵想道。
第二天清晨,江塵又接了溪水種葉片上的露珠,澆灌在壽元種上。
【壽元種:成熟後能夠長出壽元果】
【生長進度:0.341%】
今天的確快了一點,但是沒有快多少。
這溪水靈種並沒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江塵澆了幾天,就不再浪費這來之不易的靈氣晨露,而是都自己喝了。
自己喝了還能輔助修行,修為突破也能增加壽歲,比浪費在這壽元種上強多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天氣也越來越冷。
終於,在這日清晨,江塵和往常一樣早早起來。
天還未亮,只能見到一點淡淡天光。
江塵拿著小杯,火急火燎去收集溪水靈種葉片上的靈氣晨露。
路上,他吐出的氣息瞬間成霧,但是他就覺得不妙了。
等到江塵來到溪水種身邊,果然和他想的一樣,這株溪水靈種燃盡了,它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整株溪水靈種都被凍的硬邦邦,上面也不再掛上靈氣露珠。
「唉!」
江塵嘆了口氣,他從來沒有這麼討厭過冬天。
把溪水靈種拔除,江塵又得了一枚靈種機會。
只是這天寒地凍,也沒有適合的靈種可以種植。
不再為溪水種悲傷,江塵來到修為靈種身邊,看看修為靈種的情況。
【修為種:成熟後能夠獲得大量修為進度】
【生長進度:15.47%】
「這修為種長得越來越像竹子了,就叫它修為竹好了。」
江塵想著。
修為竹在冬日仍綠意蔥蔥,只是葉片上結了許多霜。
「修為竹應該能夠度過今年冬天,只是生長速度也有些慢了,照這個進度得三年後才能成熟。」
江塵想道。
觀察了一番,江塵突然發現自己身邊似乎少了些什麼。
對,少了平日總是嘰嘰喳喳叫的小灰。
「小灰也去冬眠了嗎?」
江塵喃喃。
松鼠的確是一個需要冬眠的動物。
「又討厭冬天了。」
江塵心中對冬日的怨念又多了一分。
之後,江塵打理了一下後院菜園子,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想了一會兒,他終於想到了自己感覺不舒服的地方在哪裡。
原來是這菜園子的籬笆實在太脆弱了,這樣很容易遭到動物的侵害。
就像是上次遇到的棕熊,要不是自己提前阻止了,估計那棕熊很輕鬆就破壞籬笆闖入,對他的後花園肆意妄為。
這樣當然不行!
不過,憑藉江塵自己的力量,顯然無法完成這樣的大工程,他也沒法燒磚。
好在,白雲觀在凡俗還有勢力供奉。
他可以叫王家人幫忙。
反正冬天也不適合種植,也不用怕有人窺探到什麼秘密。
那修為竹現在也和普通竹子長得差不多,砌牆的工人也發現不了什麼端倪。
於是,在下一次王家派人上山送東西時,江塵就說了這件事。
「福貴!我打算在後院的菜園子那裡砌一堵牆,你購置些材料,安排一下人手,早一點弄完。」
江塵對王福貴說道。
「是!江道長,我這就回去和父親商量。」
王福貴聽到江塵對自己提要求,心下歡喜。
能夠幫到江道長,他自然欣喜不已。
而且,砌牆的時候,他就能夠待在白雲觀觀察江道長修行日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