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匆匆,走的果斷。
最後還是傭人把早餐重上一次,景妘才吃上飯。
管家生怕被開除,做事一板一眼,力求嚴格。
就連後院的玫瑰園,他都差日夜看守了。
景妘一眼察出他的反常,見管家天天往後院跑,也出奇納悶。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前後院突然隔斷,有工人進出。
起初她以為是馬棚改造,沒多問,幾次追問葉敬川,對方卻死活不鬆口,連連誘惑都落敗了。
好不容易逮到林譯。
景妘沒放過他,「敬川安排工人在後院幹什麼?」
林譯腦子轉的快,一聽就知道頂頭上司沒說,他哪敢多嘴,「太太,我最近一直在出差,別墅的事我不清楚。」
景妘盯他片刻,沒察覺出破綻,「行,你去忙。」
沒再追問。
畢竟他對葉敬川,比死心塌地還忠誠!
沒幾天,院子多了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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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新購置了幾個玻璃花瓶,裡面插放著鮮玫瑰,品種不一,卡羅拉,黛安娜,白雪山,曼塔玫瑰。
景妘一愣,幾次進門。
葉敬川一向對花不敏感,浪漫和儀式感多在特殊日子,也不排除她生氣,情緒低落,買包送卡時會加購一大捧花。
但眼下,平平常常,兩人足夠和諧,誰買的花?
景妘問了一旁的傭人,「這些是葉先生安排的?」
傭人沒敢說謊,「是的,太太。」
景妘納悶,上樓去沖澡,一推臥室的門,地板茶几,連帶浴室里,都是玫瑰花。
她絞盡腦汁,把所有節日都想個遍,一算,也就葉敬川的生日離得近,但還要半個月才到。
沒想通。
直到晚上八點,葉敬川準時到家。
管家傭人沒了人影。
只有景妘身穿睡袍坐在大廳沙發,雙手抱臂,領口微敞,春光沒捂遮,眼神勾挑地盯著他。
葉敬川聽見身後車聲離開,他才起身,坐在妻子身旁,「太太心情看起來很好,可以和我分享嗎?」
景妘聽他明知故問,恨不得扒光他咬上一口!
她抬腿一跨,坐在他腿上。
葉敬川立刻抬手護上她的後腰,眸色溫柔,靜等她的分享。
景妘一手推動他的肩膀,把人摁靠在沙發背,居高臨下地回視,「怎麼突然在家裡放那麼多玫瑰?」
葉敬川,「太太不喜歡?」
景妘沒料到他會反問,「喜歡,但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
葉敬川說出心裡話,「那天,在珠寶店,我看見太太收了周正昃送的花。」
景妘眉頭一皺,哪天?
不重要的人她壓根不會放在心上。
至於送花這事,思考片刻,才依稀拼湊一些記憶。
花店的工作人員送到珠寶店,說要她本人簽收才行。
當時景妘沒為難工作人員,打工人都不容易,簽了,但她轉頭就把花分給了店裡的姑娘們。
葉敬川很有耐心地等她回想。
只是,見她眉頭逐漸松展,心裡的醋勁卻愈發濃重。
景妘,「我沒要,都分給店裡的女孩了。」
葉敬川嗯了一聲,挺平淡。
但景妘和他相處這麼久,哪會不知道他什麼意思,能說出送花原因已經夠為難他了。
不然,這段時間,他死活都不說後院在忙什麼。
要是在以前,估計能把自己醋死都閉口不談。
當即,景妘抬手勾下他貼覆脖頸的毛衣領子,往他顎下輕咬一口,又吮吸,烙出紅印才罷休,「不帶我去看看你的勞動成果?」
葉敬川雙眼晦暗,脖子微抬,真是一個小舉動都能被刺激,「明天再去?」
景妘一口回絕,「不要。」
葉敬川往她屁股上一拍,意味很明顯,不要亂勾什麼!
景妘每次都受不住這舉動,自從第一次被驚到,他算是上癮了,「葉敬川,你真的很變態!」
葉敬川見她倒打一耙,「太太,是我變態,還是你太愛玩?」
葉敬川不知道從她私藏的箱子裡收過多少學習片,什麼都有,這也要試,那也要學。
結果,玩不過三下就投降認輸。
有些富太太私下玩的很開,什麼都灌輸,葉敬川不願讓她學貓畫虎。
但抵不住太太一聽這事耳朵都能豎起,興致勃勃。
帶回家不少新思想。
就一心要拿他做實驗。
其實,葉敬川極其慶幸這點,太太不熱衷外面的野男人。
景妘聽他算帳,伶牙俐齒地反擊,「那你別翹啊。」
說著,不忘伸手摸一把。
葉敬川呼吸不由加重,眉頭一沉,眸色幽暗,像是一頭逮捕獵物的雄獅。
景妘見惹禍上身了,光腳要跑。
葉敬川一手攥住她的腳腕。
景妘立刻抬起另一條腿往他臉上踹。
葉敬川迅速躲開。
下一秒,景妘用雙腿去夾別他的胳膊,想擺脫腳上的束縛。
葉敬川一手拽過她的腰身,扣在懷裡,「太太,再玩下去會傷了你。」
景妘挑釁,「不見得葉先生會贏。」
說著,還不忘主動往他唇上一吻,吮吸,甜蜜誘惑。
葉敬川不會不吃這一套,剛要反客為主,懷裡人迅速撤離,一腳踹在他胸膛上。
景妘纖細勻稱的長腿露出,白皙亮眼,睡袍下擺遮蓋腿根。
葉敬川剛要伸手。
景妘抬膝直抵他的喉嚨,眉眼輕挑,想要他認輸。
誰知,白腿肌膚一熱。
葉敬川抬手往她後腰扣壓。
景妘覺得他瘋了!
誰會打著打著就架上了?
但葉敬川也沒忘了玫瑰園,兩人是凌晨去看的。
景妘本來還蔫著勁,一瞧眼前被旁側掛燈照亮的景,紅白粉,顏色交織,著實艷麗,她的眸色逐漸發亮。
景妘下意識想進去。
葉敬川出聲攔了下,「裡面有刺,白天再去。」
景妘沒再靠近,抬手牽著他,「這些都是你安排種的?」
葉敬川緊緊回握,「不是。」
景妘看向他,心裡冒出猜想,試探性地一問,「難道是你親自種的?」
葉敬川不出聲。
沒否認就是承認。
怪不得前後院隔得那麼嚴實,生怕被人發現。
景妘往他懷裡一鑽,抱著他,「老公,你怎麼那麼好?」
葉敬川落笑,回摟,「好了,天冷,回去吧。」
怕她再吹會兒冷風身子遭不住。
這一夜,景妘抱他抱的格外緊,「爺爺怎麼那麼會挑,把你挑給我了,你這浪漫手段給別人用過沒有?」
「你這胸肌給別人摸過嗎?」
葉敬川,「沒有。」
景妘親他幾口,「你說,我不生氣的。」
葉敬川抬手摸她腦袋,「送過一次花,被扔了。」
景妘笑容僵在了臉上,一鬆手,順勢用力拍開他的,自己捲走被子快躺床邊了。
氣鼠人了!
他真敢有!
葉敬川無奈一笑,要伸手把她撈回來。
剛挨上,就被打,「別碰我!」
討厭死了!
葉敬川不怕打,把她抱在懷裡說明白,「太太大學畢業那年,景爺爺為你舉辦宴會,我送過花和一套首飾。」
「太太把花扔在了垃圾桶,還說那套首飾太俗氣。」
景妘舉動一僵,似乎有這回事。
那時候,她是景家掌上明珠,什麼宴會都沒缺過,眾人追捧,禮品沒少收。
但要說俗氣,記憶猶新,是一套祖母綠珠寶。
當時,景妘熱衷鑽石,亮晶晶的,珠寶戴上會老氣,還吐槽送禮的人沒眼光。
眼下,迴旋鏢扎在身上,有點不知道如何是好。
葉敬川知道她想起來了。
景妘捧起他的手親一親,「打疼了吧,我親親。」
葉敬川不出聲。
景妘最怕空氣突然寂靜,自認理虧,「老公,你要是再送我一套我保證好好珍藏。」
「天天戴,逢人就說是老公送的,讓他們羨慕死!」
「而且,我也不會養花,不如老公心細聰明,什麼都會,怎麼辦,老公,我好愛你。」
又夸又親。
「你長的又高又帥又大。」
「我現在一秒鐘都離不開你了。」
葉敬川最受不住這套,「傅聞聿之前接管珠寶公司時還收藏過幾套上等品,明天我去看看。」
都說一個猴一個栓法,他都快被太太栓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