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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打疼了吧,我親親

2025-11-29 22:42:50 作者: 小小桃.

  來的匆匆,走的果斷。

  最後還是傭人把早餐重上一次,景妘才吃上飯。

  管家生怕被開除,做事一板一眼,力求嚴格。

  就連後院的玫瑰園,他都差日夜看守了。

  景妘一眼察出他的反常,見管家天天往後院跑,也出奇納悶。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前後院突然隔斷,有工人進出。

  起初她以為是馬棚改造,沒多問,幾次追問葉敬川,對方卻死活不鬆口,連連誘惑都落敗了。

  好不容易逮到林譯。

  景妘沒放過他,「敬川安排工人在後院幹什麼?」

  林譯腦子轉的快,一聽就知道頂頭上司沒說,他哪敢多嘴,「太太,我最近一直在出差,別墅的事我不清楚。」

  景妘盯他片刻,沒察覺出破綻,「行,你去忙。」

  沒再追問。

  畢竟他對葉敬川,比死心塌地還忠誠!

  沒幾天,院子多了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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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廳新購置了幾個玻璃花瓶,裡面插放著鮮玫瑰,品種不一,卡羅拉,黛安娜,白雪山,曼塔玫瑰。

  景妘一愣,幾次進門。

  葉敬川一向對花不敏感,浪漫和儀式感多在特殊日子,也不排除她生氣,情緒低落,買包送卡時會加購一大捧花。

  但眼下,平平常常,兩人足夠和諧,誰買的花?

  景妘問了一旁的傭人,「這些是葉先生安排的?」

  傭人沒敢說謊,「是的,太太。」

  景妘納悶,上樓去沖澡,一推臥室的門,地板茶几,連帶浴室里,都是玫瑰花。

  她絞盡腦汁,把所有節日都想個遍,一算,也就葉敬川的生日離得近,但還要半個月才到。

  沒想通。

  直到晚上八點,葉敬川準時到家。

  管家傭人沒了人影。

  只有景妘身穿睡袍坐在大廳沙發,雙手抱臂,領口微敞,春光沒捂遮,眼神勾挑地盯著他。

  葉敬川聽見身後車聲離開,他才起身,坐在妻子身旁,「太太心情看起來很好,可以和我分享嗎?」

  景妘聽他明知故問,恨不得扒光他咬上一口!

  她抬腿一跨,坐在他腿上。

  葉敬川立刻抬手護上她的後腰,眸色溫柔,靜等她的分享。

  景妘一手推動他的肩膀,把人摁靠在沙發背,居高臨下地回視,「怎麼突然在家裡放那麼多玫瑰?」

  葉敬川,「太太不喜歡?」

  景妘沒料到他會反問,「喜歡,但我的問題你還沒回答。」

  葉敬川說出心裡話,「那天,在珠寶店,我看見太太收了周正昃送的花。」

  景妘眉頭一皺,哪天?

  不重要的人她壓根不會放在心上。

  至於送花這事,思考片刻,才依稀拼湊一些記憶。

  花店的工作人員送到珠寶店,說要她本人簽收才行。

  當時景妘沒為難工作人員,打工人都不容易,簽了,但她轉頭就把花分給了店裡的姑娘們。

  葉敬川很有耐心地等她回想。

  只是,見她眉頭逐漸松展,心裡的醋勁卻愈發濃重。

  景妘,「我沒要,都分給店裡的女孩了。」

  葉敬川嗯了一聲,挺平淡。

  但景妘和他相處這麼久,哪會不知道他什麼意思,能說出送花原因已經夠為難他了。

  不然,這段時間,他死活都不說後院在忙什麼。

  要是在以前,估計能把自己醋死都閉口不談。

  當即,景妘抬手勾下他貼覆脖頸的毛衣領子,往他顎下輕咬一口,又吮吸,烙出紅印才罷休,「不帶我去看看你的勞動成果?」

  葉敬川雙眼晦暗,脖子微抬,真是一個小舉動都能被刺激,「明天再去?」

  景妘一口回絕,「不要。」


  葉敬川往她屁股上一拍,意味很明顯,不要亂勾什麼!

  景妘每次都受不住這舉動,自從第一次被驚到,他算是上癮了,「葉敬川,你真的很變態!」

  葉敬川見她倒打一耙,「太太,是我變態,還是你太愛玩?」

  葉敬川不知道從她私藏的箱子裡收過多少學習片,什麼都有,這也要試,那也要學。

  結果,玩不過三下就投降認輸。

  有些富太太私下玩的很開,什麼都灌輸,葉敬川不願讓她學貓畫虎。

  但抵不住太太一聽這事耳朵都能豎起,興致勃勃。

  帶回家不少新思想。

  就一心要拿他做實驗。

  其實,葉敬川極其慶幸這點,太太不熱衷外面的野男人。

  景妘聽他算帳,伶牙俐齒地反擊,「那你別翹啊。」

  說著,不忘伸手摸一把。

  葉敬川呼吸不由加重,眉頭一沉,眸色幽暗,像是一頭逮捕獵物的雄獅。

  景妘見惹禍上身了,光腳要跑。

  葉敬川一手攥住她的腳腕。

  景妘立刻抬起另一條腿往他臉上踹。

  葉敬川迅速躲開。

  下一秒,景妘用雙腿去夾別他的胳膊,想擺脫腳上的束縛。

  葉敬川一手拽過她的腰身,扣在懷裡,「太太,再玩下去會傷了你。」

  景妘挑釁,「不見得葉先生會贏。」

  說著,還不忘主動往他唇上一吻,吮吸,甜蜜誘惑。

  葉敬川不會不吃這一套,剛要反客為主,懷裡人迅速撤離,一腳踹在他胸膛上。

  景妘纖細勻稱的長腿露出,白皙亮眼,睡袍下擺遮蓋腿根。

  葉敬川剛要伸手。

  景妘抬膝直抵他的喉嚨,眉眼輕挑,想要他認輸。

  誰知,白腿肌膚一熱。

  葉敬川抬手往她後腰扣壓。

  景妘覺得他瘋了!

  誰會打著打著就架上了?

  但葉敬川也沒忘了玫瑰園,兩人是凌晨去看的。

  景妘本來還蔫著勁,一瞧眼前被旁側掛燈照亮的景,紅白粉,顏色交織,著實艷麗,她的眸色逐漸發亮。

  景妘下意識想進去。

  葉敬川出聲攔了下,「裡面有刺,白天再去。」

  景妘沒再靠近,抬手牽著他,「這些都是你安排種的?」

  葉敬川緊緊回握,「不是。」

  景妘看向他,心裡冒出猜想,試探性地一問,「難道是你親自種的?」

  葉敬川不出聲。

  沒否認就是承認。

  怪不得前後院隔得那麼嚴實,生怕被人發現。

  景妘往他懷裡一鑽,抱著他,「老公,你怎麼那麼好?」

  葉敬川落笑,回摟,「好了,天冷,回去吧。」

  怕她再吹會兒冷風身子遭不住。

  這一夜,景妘抱他抱的格外緊,「爺爺怎麼那麼會挑,把你挑給我了,你這浪漫手段給別人用過沒有?」

  「你這胸肌給別人摸過嗎?」

  葉敬川,「沒有。」

  景妘親他幾口,「你說,我不生氣的。」

  葉敬川抬手摸她腦袋,「送過一次花,被扔了。」

  景妘笑容僵在了臉上,一鬆手,順勢用力拍開他的,自己捲走被子快躺床邊了。

  氣鼠人了!

  他真敢有!

  葉敬川無奈一笑,要伸手把她撈回來。

  剛挨上,就被打,「別碰我!」

  討厭死了!

  葉敬川不怕打,把她抱在懷裡說明白,「太太大學畢業那年,景爺爺為你舉辦宴會,我送過花和一套首飾。」

  「太太把花扔在了垃圾桶,還說那套首飾太俗氣。」

  景妘舉動一僵,似乎有這回事。


  那時候,她是景家掌上明珠,什麼宴會都沒缺過,眾人追捧,禮品沒少收。

  但要說俗氣,記憶猶新,是一套祖母綠珠寶。

  當時,景妘熱衷鑽石,亮晶晶的,珠寶戴上會老氣,還吐槽送禮的人沒眼光。

  眼下,迴旋鏢扎在身上,有點不知道如何是好。

  葉敬川知道她想起來了。

  景妘捧起他的手親一親,「打疼了吧,我親親。」

  葉敬川不出聲。

  景妘最怕空氣突然寂靜,自認理虧,「老公,你要是再送我一套我保證好好珍藏。」

  「天天戴,逢人就說是老公送的,讓他們羨慕死!」

  「而且,我也不會養花,不如老公心細聰明,什麼都會,怎麼辦,老公,我好愛你。」

  又夸又親。

  「你長的又高又帥又大。」

  「我現在一秒鐘都離不開你了。」

  葉敬川最受不住這套,「傅聞聿之前接管珠寶公司時還收藏過幾套上等品,明天我去看看。」

  都說一個猴一個栓法,他都快被太太栓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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