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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你不能只偏心葉敬川

2025-12-21 04:13:22 作者: 小小桃.

  葉敬川抬目,眼底覆涼,顧及場合應了一聲,「周先生。」

  周正昃,「難得見葉先生和葉太太沒一同出席。」

  葉敬川目光低冷,「太太有自己的事業要忙。」

  周正昃鼻息探笑,「的確,葉太太的珠寶和她本人一樣,是上等的佳作。」

  旁人聽聞是誇讚。

  但葉敬川卻入耳歧義,他是一種窺探,赤裸裸的挑釁!

  「人人都說,半道登門的野犬養不活,會心生貪念,周先生,你覺得這句話對嗎?」

  針鋒相對。

  周遭議聲四起。

  在場的人沒一個不知道這事的風聲,但觸及不到自己的利益,誰會主動淌渾水?

  周正昃被當眾戳及掖藏的爛事,笑容一僵,「葉先生,這話你怕是問錯人了。」

  葉敬川並未打算棄聲收斂,「是我問錯了人,還是周先生心裡有鬼,避之不談?」

  登門道賀,他沒想招攬風聲。

  只是,有人貼臉找事,拿太太當話題,觸及了他壓在心裡的底線,哪能置若罔聞!

  倏然,周正昃臉上浮不出一絲笑意,被堵得啞口無言。

  還是逄盛義見狀,心知周正昃和周斌道骨子裡一個樣,窺探人妻,鬧大了不好收場,對誰都不利,當起了和事佬。

  

  「行了,今晚請你們來可不是在這算舊帳。」

  「真想對付,出去算清楚再進門。」

  葉敬川知道要給逄老幾分薄面,斂聲。

  周正昃見遞來的台階,哪會不下。

  那些破事被挖出對他沒半分益處。

  小風波一過,場面如舊。

  一樓大廳個個圍龍攀虎。

  葉敬川沒功夫去應付那些攀談,乾脆上了二樓討清淨。

  逄盛義看著擺在桌面的珍藏字畫,滿眼賞目,「討這種珍藏品,應該下了不少功夫。」

  「到底是祥山眼光毒辣,會做生意,更會看人。」

  「拿你當孫女婿培養。」

  葉敬川,「逄老過獎了。」

  逄盛義坐在沙發上,「我這可不是誇讚,想當年,祥山帶你來這,比現在青澀不少,不過三年時間,你就闖出了一片天。」

  提及三年前,葉敬川眉目一蹙,須臾,他喊了一聲,「逄爺爺。」

  這稱呼,重量不小。

  逄盛義知道他有事相求,也猜測了一二。

  這三年,葉家私下從沒斷過追查車禍的事。

  葉景兩家聯姻,如了景祥山的願,親上加親,葉敬川更是一頭扎到底。

  「敬川,有些事還是放下才會活得輕鬆。」逄盛義直言,「人已經不在了,再追究下去只會惹一身不是。」

  葉敬川垂目又抬,「逄爺爺,隱患不除乾淨,怎麼會活得輕鬆?」

  逄盛義嘆了一口氣,才說,「有些樹扎得太深,想連根拔起,你也會血盡人虧。」

  葉敬川品出了話音,眉目不展,蹙得更深,「是周——」

  還沒脫口。

  門外突然傳來聲響,「周先生。」

  周正昃看了眼保鏢,「逄老先生在裡面?」

  保鏢,「是。」

  不等保鏢阻攔,周正昃已經往裡走去。

  二樓大廳不如一樓奢華,沙發茶几,立在牆側的酒櫃,一旁擺放著撞球桌,是躲靜的最佳地點。

  「我就說樓下怎麼不見葉先生的身影,原來是在這和逄老敘舊。」

  說著,周正昃坐在單人沙發上,沒太多講究,不忘找事,「我聽說葉先生這次出國,就是為了看腿?治療效果怎麼樣,能下地走嗎?」

  逄盛義眉頭一皺,「周正昃,說話要收斂些!」

  葉敬川揚起大度,「無礙。」

  周正昃最看不慣他這種做派,「逄老先生,我只想著他這雙腿治了三年,不是傷及神經,也該看見成效了。」

  葉敬川心知他想要探出什麼,直言,「周先生是醫生,又是身價百億的富少,三年前的車禍應該多少耳聞過。」


  「我這雙腿,沒站起來的可能。」

  逄盛義一聽,心知當年這事對他打擊頗大,再度提及,像是扒了傷口給對方看,一聲呵斥,「再鬧下去,別怪我誰的面子都不給!」

  他這話是說給周正昃聽。

  對方也知趣,依仗老爹三番五次地挑事,也該收斂了。

  周正昃不再出聲,只是垂目想事,卻沒動身要走。

  葉敬川見狀,有個礙事的主,不好討問什麼,沒多待。

  就在他按動電梯時,身後人緊隨,「到底是壞了腿,出行不方便。」

  周正昃握住他的輪椅把手,「我也做次好人,送送葉先生。」

  壞人揚言做善事,只怕後果是致命的。

  葉敬川眉頭一緊,心知對方要什麼。

  電梯與樓道不過幾步遠,輪椅又被用力調動方向。

  短暫的間隙里,他能阻攔,但葉敬川沒動手操控。

  從景延文派人跟蹤,周正昃當眾拿腿疾挑釁太太,如今旁若無人地戳及,就是想看他這雙腿到底是真傷了,還是扮假。

  對方想出手,也好。

  事出在逄家,逄盛義要出面解決,對於車禍他有意隱瞞,這一鬧,背後的情況總能吐出來些。

  至於周斌道和周正昃,他想連根剷除,爺爺也無話可說。

  猝然,扶梯傳來一陣聲響。

  樓下人驚呼。

  道成見狀,眸色大驚,立刻穿過人群衝上前,「葉先生!」

  葉敬川額頭流血,神智清醒,沒傷到要害,估計只是皮外傷。

  眾人圍聚。

  站在二樓的周正昃目睹一切,眸色陰冷,嘴角輕揚笑。

  不遠處的逄盛義臉色鐵青,把爛攤子砸他頭上,幾步上前,直接將人掐脖抵在牆,「你真以為有周斌道給你善後,就敢為非作歹到這種地步!」

  周正昃沒還手,由著他泄憤,臉上掛著無恥的笑,「逄爺爺,你不能只偏心葉敬川。」

  「沒把事調查清楚,怎麼只罵我為非作歹?」

  逄盛義手勁不小,眼下,恨不得掐死他才好,「周正昃,你遠不知葉家的勢力有大!」

  「葉敬川不動你,從不是畏懼什麼,他要引你先出手,讓你把那道防線主動挑破,他才好堵住眾人的嘴,走下一步。」

  「你以為周斌道無法無天到誰都不怕,一條道走到黑,總會有翻船的時候,葉家就是他的劫!」

  「你個蠢貨!」

  什麼劫?

  周正昃不知情。

  但這會兒,保鏢上前,在逄盛義耳邊說了什麼。

  周正昃耳聞,頓時沒了剛才的張狂勁。

  逄盛義一臉憤意,「媽的,你就他媽的給我找事!」

  逄家大樓被查,說有人非法交易,賣毒。

  他金盆洗手那麼多年,手底下的人哪個還敢幹這個?

  扣了個罪名,不忘一箭雙鵰,以毒做引,還能把周斌道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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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

  葉敬川做了全身檢查,沒傷到哪,就是額頭縫了幾針,胳膊和腿被刮蹭,皮外傷。

  有驚無險。

  在送去醫院的路上,葉興德那頭就聽了消息,老爺子差點沒嚇死,一個電話打過來。

  道成接的,他沒隱瞞,把事實打實的交代了。

  拿了上億的字畫做賀禮,到頭來卻換這一遭。

  在樓道,他親眼見到逄盛義把周正昃拽到里側,讓一探究竟的眾人落了空,沒看清是誰動的手。

  氣不過。

  葉興德知道情況,還是不放心,趕了過來。

  這也算是葉敬川計劃之內的事。

  有爺爺坐鎮,周斌道這一關他總能下手了。

  但,總有他意料之外的。

  站在病房門口的太太,一眼怒斥又泛著疼惜,像是顧及爺爺在場,沒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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