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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是不是真有這個念頭

2025-09-04 19:16:09 作者: 小小桃.

  生病?

  一個心臟能長八百個心眼的人能生病?

  渣爹一個,和原主後媽聯合哄騙原主大筆財產。

  不然,離婚後也不會流落街頭。

  現在,對方溫柔賣慘,估計不是什麼好事。

  畢竟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越是有妖,她越想去瞧瞧怎麼個事。

  景家大院。

  景妘剛進門。

  滋!

  水槍直射。

  打濕了她的大衣下擺。

  不遠處,趾高氣昂的小男孩抱著水槍,朝她喊,「壞女人!誰允許你進我的家!」

  「滾出去!」

  壞女人?

  他的家?

  五歲的小毛孩都敢在她面前喧賓奪主。

  估計在這個家,沒人會把她放在眼裡。

  景妘記得,原主有個弟弟,年齡不大,被捧在手掌心長大,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心思極壞。

  原主被挖空財產,流落街頭。

  就這位小少爺帶一群圈裡的公子哥,無盡的嘲諷挖苦。

  在他眼裡,景妘從不是他的姐姐。

  是個壞女人,貪圖他家產的狗皮膏藥。

  好一個倒反天罡。

  而這種思想,一定少不了大人的言語澆灌。

  

  此時,景妘低頭掃一眼,臉色忽冷。

  乾淨的衣角沾了染料,黑一塊,連白皙的小腿也沾染了丁點兒。

  上萬塊的大衣就這樣被毀了。

  她大步上前,一舉搶過他手裡的水槍,反滋回去還不夠。

  啪,往地上一扔。

  力氣不小,水槍砸出個口子。

  裡面的染料順勢而落,地面瞬間被暈染了一大片。

  景妘低俯身子,說,「你的家?你喊一聲看它應不應你,再敢搞出這些小舉動,小心我讓你無家可歸!」

  「讓你出去掃大街撿破爛。」

  「讓你變成怪獸,被奧特曼天天追著打。」

  好歹毒。

  一聽,景一哇一聲大哭,一個勁往大廳里跑。

  守在旁邊的女傭瞥了一眼景妘,邁步上前,連一聲招呼都沒打,只喊著,「小少爺,慢點。」

  景妘目睹,雙手抱臂,站在原地環顧一周。

  院內所有的傭人都對她視而不見。

  這個原主都能忍?

  把屋頂掀翻都不為過!

  景妘冷笑,看來,這些人需要一個個挨著收拾。

  老頭和後媽,是第一槍!

  她手裡挎包,昂頭挺胸地往前走。

  一進大廳。

  「哎呦,我的乖乖,和媽媽說怎麼了,是誰把你欺負成這樣?」

  保養過度的齊艷一頓疼惜,「平時都好好的,今天怎麼哭這麼凶,說出來,爸爸媽媽一定為你做主。」

  明里暗裡都在做引導。

  平時都好,就今天不好。

  看看是誰來了。

  景一張口告狀,「是姐姐,她打我,還摔了我的玩具水槍。」

  說完,哇一聲又哭了。

  瞧瞧,快把他委屈死了。

  從壞女人改為叫姐姐,倒是會見風使舵。

  這一看,就不是新手。

  估計平時也沒少干冤枉人告惡狀的事。

  坐在沙發上的景妘聽聞輕嗤。

  不愧是親母子倆。

  一唱一和,隨地大小演。

  但無中生有的罪狀敢往她腦袋上扣?

  那就別怪她惡毒在後!

  景妘把包往手邊一放,上前一把拽過亂告瞎狀的小毛孩。


  啪啪啪,當眾在他屁股上打三下。

  舒服了。

  景一被嚇愣了,連哭都忘了。

  景妘,「不是說我打你,姐姐不落實怎麼行,現在,重新告狀。」

  齊艷見狀,眼裡直冒火,「景妘,平時阿姨待你並不薄,你現在都敢當面動手,他可是你弟弟,有什麼不滿你可以沖我來。」

  景妘誰也不饒,甩眼看過去,「這些年你待我是不薄。」

  「不過是教唆你寶貝兒子對我耍各種小手段,騎我頭上張口閉口喊壞女人,讓傭人對我視而不見,一心想吞下我的財產,還想一腳把我踹出門。」

  「別忘了,這個家還在我名下,攆你出去是分分鐘的事。」

  齊艷被堵的啞口無言,氣的渾身發抖,見丈夫從樓梯上下來,一陣哭啼,「你看看你養的好女兒,又打兒子,又要趕我出門,我不想活了。」

  得了,沖你來你又不高興了。

  景延文臉色一板,拿出家主之態,「鬧什麼鬧,再鬧都滾出去。」

  景妘瞧著齊艷,故意挑撥離間,「聽見沒,讓你滾呢,你走了,他還有勁再納個小四進門。」

  納小四。

  這一數,明擺著說她是小三上位。

  還連帶把親爹也捎上。

  有勁,就是說他沒病硬裝。

  真是連罵帶罵,一個不落。

  齊艷臉色一白,「景延文,你是不是真有這個念頭?」

  小三上位的人最了解自己男人什麼樣。

  愛偷吃。

  景延文眉頭緊皺,「沒完沒了了?」

  齊艷最見不慣他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景延文,你最好今天給我說清楚,這些年,我拼死拼活給你生兒子,不就是為了讓你後繼有人,你倒好,用完就扔……」

  一肚子苦水。

  景妘見自己點的戰爭拉響了,垂眼輕笑。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戲,順勢讓被挨了巴掌的景一給自己找瓜子。

  景延文不知道她今天抽什麼瘋,懶得廢話,手一擺,直接讓保鏢把她帶去二樓。

  「這麼久不回來,是不是還在生爸爸氣?」

  景延文先出聲,「有些事是你齊姨做的不對,但她是長輩,你也應該讓一讓。」

  景妘想不起來事由衝突是什麼,但讓她退步,絕對不行!

  誰生下來就要忍氣吞聲?

  反正不是她!

  「我讓的還不夠多嗎,爸爸自從有了景一,從不關心我過得好不好,那些傭人只喊景一是小少爺,我在家裡連個身份都沒有。」

  「我知道,我不夠好,嫁給葉敬川,也沒為家裡拉來生意。」

  「那些偷拿資料的事我又笨手笨腳,被發現了,那兩個小叔子一刑訊逼供,我就會全交代,還會拖你下水。」

  「爸爸也不想這樣的對吧。」

  景延文一聽,這是直接把他要說的話全堵回來了。

  本來喊她回來就是說這事。

  一塊競拍地,前景優越,資本大賺,幾個大公司已經在暗中操作。

  他想一口吞下,但探不出消息。

  前幾天的一場飯局,聽說葉敬川手裡有第一手資料。

  不過想藉機讓這個沒頭沒腦的女兒幫自己一把。

  眼下她反倒拿葉琛葉綏來壓自己。

  這兩個人,一個做事直擊要害,一個目中無人。

  既然如此,不如讓他親自見一見葉敬川。

  「當然。」

  景延文稍垂眼,「既然這麼久沒回來,不如在家多待上幾日。」

  待在這,能有什麼好日子過。

  景妘拎包起身,「不了,我要是到點沒回去,敬川會著急。」

  景延文一聽,可高興了。

  要的就是他著急,主動登門。

  景妘剛走到門口。

  一排保鏢快速堵在她身前,黑壓壓一片,試圖要請她回去,好好待著。


  「讓開!」景妘冷聲落下。

  但保鏢毫無反應。

  景延文冷眼看去,輕笑,蠢人才會人單力薄地反抗。

  不知道老爺子當年怎麼把她當成寶,捧在手心。

  一個女兒身,除了會嫁人還有什麼用處!

  突然,砰砰砰!

  抓腕扣肩,過肩摔,下砸肘高掃腿。

  保鏢個個被撂倒在地。

  景妘撿起自己的包,跨身而過,走出大門。

  此時,正在通話匯報情況的司機見狀,一頓傻眼,生咽口水。

  「出什麼事了?」

  「太太一個人把保鏢全撂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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