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勇闖娛樂圈。
這頭條一出絕對大爆!
簽他,好處多多。
顏值身材超絕在線,不需要找特定角度,圓了少爺的夢還不用拿拍攝費,又能為珠寶店沖一大波流量。
無非就是要多夸。
不出錢費點口舌又如何?
景妘,「這刀削般下顎線,我第一次見。」
「鼻樑又高又挺。」
「這個身形,沒人比你更完美。」
「七百二十度無死角。」
……
一句接一句,葉綏的嘴角都快繃不住了。
等下半場拍近景時,他還主動提議,「大嫂,用不用脫上衣拍,戴上珠寶應該更能出效果。」
景妘本來還擔心赤膊拍攝有些難辦。
結果,這小子怪上道。
她略裝為難,「你先脫了上衣我看看,肌肉線條不行的話,不好拍。」
葉綏一聽,質疑他的身材?
他把毛衣一脫,站在攝影棚,皮膚白,沒一絲瑕疵,肌肉練得剛剛好,肩寬腰細,一身薄肌,連腋下管理都做了。
還是習遂說的,當男明星,全身要無毛。
葉綏當時一聽,眉頭緊蹙,那裡也不行?但為了力保貞潔,他沒敢脫,只做了腋下。
景妘倒有些意外,這小子服務意識還挺強。
葉綏見大嫂只審閱不出聲,心裡多少有些沒譜了,「大嫂,行嗎?」
景妘心想,這不行誰行?比那些自以為是亂加價的男藝人強多了。
但她出口卻是,「先拍看看效果,要是不錯就用。」
治他,葉敬川提過。
要是他不願意的事就用夸,夸到找不准東南西北。
要是他主動要做的事需要適度壓一壓,因為這個時候他滿腹自信,再夸就飄了,而他為了力爭會做到最好。
果然,下半場的拍攝葉綏比剛才認真不少。
景妘盯著屏幕上的效果圖,他目光凌厲,一身散發著家族強大堆積的氣場,是男藝人學不了的。
珠寶戴在他身上,是一種光彩點綴。
她太滿意。
接下來幾場,安排了西裝上身,有一絲不露的,只別了珠寶胸針,又換了V領真空,脖子上戴一條項鍊。
葉綏平時對配飾要求就很高,這些,駕馭起來太輕鬆。
貴氣十足。
一整天下來,葉綏卻覺得比上台打拳還累。
一旦工作起來,天王老子來了都要瘦兩斤!
夜晚十點多,葉敬川來片場接太太,卻被他占了個座。
葉綏也不管大哥什麼態度,一屁股坐在副駕駛,「大嫂說了,收工之後請我吃大餐。」
怪不得誰都不畏,原來是背後有人撐腰。
景妘感受到葉敬川的目光,直說,「他拍的不錯,上鏡比那些男藝人好太多,鏡頭感也強,忙了一天,該犒勞犒勞了。」
一頓飯抵了拍攝費,這種好哄的人不多了。
葉綏聽大嫂連夸帶夸的,嘴角屬實難壓,「也就還好。」
葉敬川頭回見他還有羞澀勁,「還好就算了,不至於再搭一頓飯,來來回回挺費油錢。」
葉綏:?
這是人……當大哥該說的話嗎?
「我不吃了!」
氣了。
葉敬川,「不吃就下去!」
但葉綏死活不開車門,還一手死死拽住安全帶。
生怕開車的林譯把他弄下去。
景妘見狀,往葉敬川腰上一戳,「去雲竹齋,我請。」
瞬間,葉綏揚起得意的笑,扭過頭,「大嫂,要是有機會就——」
改嫁吧。
葉敬川眉眼欺壓,像是他要說什麼,寒氣直逼。
葉綏目光泛怯,話鋒一轉,「就和大哥好好的。」
「白頭到老,那句話怎麼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景妘一愣,怎麼突然說起祝福詞?
但還是應下,「當然。」
葉敬川聽妻子的回應,眸色的陰沉才稍微驅散些,懶得再搭理葉綏,他握著太太的手,沒出聲。
只是到深夜,臥室一片寂靜。
沒睡的葉敬川還在回味那句『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當年他和景妘沒辦婚禮,總要補上。
想著,他低頭看向懷裡的人,睡得正香,一張小臉往他胸膛上貼,下意識在她頭頂落下一吻。
景妘稍一動,往他懷裡貼得更緊。
這舉動弄得葉敬川心頭髮軟。
-
徐聖邱與葉敬川再見面時,頭上貼著紗布。
這段時間,他被周正昃盯得緊,還是兒子在拳場惹了事,他才見上人。
徐聖邱把那天全盤交代後,不忘說,「周正昃一直好奇我和你聊了什麼,我懷疑他那天應該是見了誰,才會不斷追問。」
葉敬川知道這事,因為他見了景妘,「他還會去找你,你就按實情說。」
「最好提及他的生父,從他嘴裡挑出一些車禍的事。」
徐聖邱應下聲,「好。」
這會兒,單隔一堵牆,傳來徐亦的陣陣痛呼,怕是挨慘了。
徐聖邱,「葉先生,我先領那個玩世不恭的兒子回去,再好好教育一番。」
葉敬川嗯了一聲,人走了。
不一會兒,從隔壁來的葉綏推門就進,滿口唾棄,「大哥,就徐亦這個樣還能生女兒,在外面玩那麼多女人,回頭娶個乾淨的小白花。」
「徐老爺子也夠會算計。」
葉敬川掃他一眼,「你好意思說他?」
葉綏真的敗了,他立刻抬手發誓,「大哥,我真的乾乾淨淨,貞潔還在,誰都沒碰過。」
葉敬川,「和我說沒用。」
葉綏一聽,得,以後要留著勁和未來老婆解釋了。
但一想到什麼,他出聲說,「大哥,要不你和大嫂也生一個,粉糰子多可愛,只要一出生,我立刻把這個拳場過戶給她。」
葉敬川對孩子這事沒想過,他只在乎太太。
有或沒有也都無所謂。
只是,「一個拳場,你押給小妘做賭注,又許給葉戎,這會兒還要過戶。」
「一個東西許三下,不如你自己留著以後防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