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家主陳元壽麵露難色,長長嘆了一口氣。
不是他們陳家、練家請不動問道境老祖出手。
從主家分出發展這麼多年,除了明面上的問道境老祖,他們各自族中至少還有一尊問道境老祖坐鎮的。
可就目前這種局勢,想請問道境老祖走一趟,不太現實啊。
「弘川兄啊,如今這情況不好喚醒沉睡的老祖啊。」
「只能等前線形勢緩解,陳風老祖,練承宇兩位老祖回歸才能請他們前去處理乾域了。」
陳家、練家兩位家主在商量處理乾域之時。
炎陽城上空忽然裂開一條縫,無邊威壓從空間裂縫中傳出。
楊易從空間裂縫中踏出,第一次全力釋放著自身的無邊威壓,將整個炎陽城都籠罩在威壓之中。
修為越是高深者,所承受的威壓越是恐怖。
整座炎陽城霎時間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無人能動。
「造化境!」
炎陽城中所有問道境強者艱難抬頭望向虛空中恐怖身影。
心中一陣發怵。
造化大能來勢洶洶,大不妙!
炎陽城城主劉玄更是心中暗罵不已。
城中究竟是哪個蠢貨、不長眼招惹到如此恐怖大能人物!!
他之所以如此篤定,是有人招惹了造化。
那是因為有萬壽仙宮、凌陽古堡的規矩在。
若無深仇大怨,便是造化境大能也不會如此肆意在一座大城上空,肆意釋放自身威壓的。
劉玄恨不得立即將得罪造化境大能的蠢貨揪出來碎屍萬段。
但此刻他卻不得出聲高呼。
「炎陽城城主劉玄,拜見造化前輩!」
「不知前輩降臨所為何事,還請前輩示下,在下願效犬馬之勞,以熄前輩雷霆之火。」
楊易也沒有隱瞞自己來意。
他此行不是為了滅炎陽城陳家、練家而已,炎陽城他也要了。
「吾自無序雷海內乾域而來……」
「炎陽城陳家、練家以乾域為牧場作惡千年,罪行罄竹難書……」
楊易聲如雷霆炸響,炎陽城全城清晰可聞。
炎陽城陳家。
陳家家主陳元壽、練家家主練弘川對視一眼,面露驚恐之色。
夭壽了!
乾域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偏遠之地居然有造化境大能!
一個大大的「危」字浮現在兩人心頭。
滅族之禍,來矣。
兩人腦中亂成一團漿糊,搜腸刮肚想要想出應對之策。
以至於他們全然忘卻了,此時他們還在那恐怖威壓之下,便是他們有應對之策,也不可能有實施的可能。
滅族之禍就在眼前,陳家、練家隱藏著的問道境老祖甦醒。
可甦醒過來,依然逃不過被威壓鎮壓的命運。
陳家問道境老祖見無法掙脫威壓束縛,當即大聲求饒。
「誤會,都是誤會!」
「我陳家乃凌陽古堡陳家分支,我族也有造化老祖。」
「還請前輩看在我族造化老祖面上高抬貴手,我們可以賠償!」
練家問道境老祖也出言附和。
「對,對!我練家也有造化老祖,只要前輩高抬貴手,我們也可以賠償的……」
城主劉玄聽到陳家、練家問道言語,只感覺到一陣頭皮發麻。
他們真是閉關久了,腦子給閉鏽透了啊!
你求饒就求饒嘛!賠償就賠償嘛!
還非要把你主家造化境拉出來秀一秀,你這是想幹嘛?
是想要給一尊造化境施壓嗎?
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愚蠢!
城主劉玄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的,聽聞陳家、練家問道老祖之言後,忽然閉嘴不言。
貌似陳家、練家就此覆滅也挺好,免得日後再做出什麼蠢事連累到他們。
陳家、練家所在位置,楊易早已經摸清楚了。
拂袖一揮便放出數十尊煉屍,冷冷道。
「給吾屠了陳家、練家,陳家、練家雞犬不留!」
此行,楊易帶了八十多尊煉屍,半步問道境煉屍就有十五尊。
數十尊煉屍在半步問道境煉屍的帶領下。
兵分兩路直奔陳家、練家大本營而去。
楊易人在虛空中,伸手將陳家、練家在城中的問道攝了過來。
陳家、練家這兩尊問道,便是陳家暗中藏起來的底牌了,實力不俗,一尊問道三重天,一尊問道四重天。
可惜問道三重天、問道四重天對如今的楊易而言,太過渺小。
楊易手中大道浮現,直接按在陳家、練家問道境腦門上,頃刻間便將他們抹殺。
另外一邊,煉屍闖入陳家大本營、練家大本營立即展開屠殺。
陳家、練家族人生活的洞天世界也被找出,暴力破開,而後他們數十萬族人盡數被殺絕。
煉屍大肆屠殺陳家、練家族人。
楊易神魂緊隨掃過,不多時便已經完成摸屍撿取。
解決完城中陳家、練家之人,楊易原本是想直接使用神咒之術,徹底斬斷因果的。
不過考慮到陳家、練家凌陽城主脈的造化境,最終沒有出手。
倒不是他怕了凌陽城陳家、練家主脈。
而是據他所知,乾域之事與凌陽城陳家、練家主脈無關。
而且他們主脈、支脈分離數萬年,關係早已疏離了不少,他也就沒必要多豎強敵。
當然,如若凌陽城陳家、練家主脈不長眼,非要為已覆滅的支脈出頭,那就怪不得他了。
解決完炎陽城陳家、練家。
楊易收回威壓,召回所有煉屍,閃身出現在城主府劉玄身旁。
城主劉玄見到楊易忽然出現,心中猛然一跳。
而後轉身彎腰便拜:「劉玄拜見前輩!」
劉玄心中惴惴不安,楊易不發言,不敢起身。
唯恐一個不小心,惹到眼前之人,招來滅族之禍。
剛才屹立炎陽城中數萬載的陳家、練家就在他眼前破滅,他豈能不怕。
楊易看了劉玄好一會兒,淡淡說道。
「起身吧!我暫時不會殺你!」
劉玄起身之後,楊易便將他的來意說出。
「劉城主,吾此來炎陽城,只為了兩件事!」
「其一是滅炎陽城陳家、練家,其二是將炎陽城收為己用。」
「不知劉城主,你如何選擇?是歸順臣服?還是為凌陽古堡盡忠?」
炎陽城城主劉玄聞言,額頭一抹冷汗簌簌而下。
他明白,他能否活下去,就看他如何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