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荒聖人被血魔聖人、牛魔聖人聯手逼入絕境之時。
一桿縈繞著暗紅色火焰的長槍忽然從虛空中探出,直接貫穿了牛魔聖人的胸膛。
李雁落掌握的三條大道為火系大道、木系大道、風系大道。
木系大道可助長火系大道的威能,風系大道攻伐極速的同時也可助長火勢。
更兼李雁落出手的時機極佳,牛魔聖人雖然在最後關頭已經察覺到她的襲擊,但根本無法躲過。
「啊……」
三系大道交織同時侵入牛魔聖人的身體,瘋狂破壞他的肉身。
只是瞬息之間,便重創了牛魔聖人,令他發出悽厲喊叫聲。
牛魔聖人不敢硬扛,身影閃爍瘋狂後退。
不想李雁落根本就沒有放過他的意思,身影閃爍間如附骨之疽一樣瘋狂貼近,手中朱雀槍接連揮舞探出。
須臾間,牛魔聖人身上便多出十幾個貫穿心的槍洞。
牛魔聖人被李雁落一套連招殺得膽寒,一邊瘋狂後退抵禦攻擊,一邊朝著血魔聖人瘋狂大喊。
「血魔,快來,救我!」
血魔聖人看著牛魔聖人悽慘的模樣,心中也不由有些膽寒。
他的實力與牛魔聖人實力相差仿佛,牛魔聖人被殺得如此悽慘,他湊上去也好不到哪裡去。
血魔聖人望著李雁落極其陌生的面孔,心中一陣打鼓。
「這種恐怖攻擊力,恐怕都可以比擬噬天族混元聖境了吧。」
「人族怎麼可能還有如此強橫的混元聖境,她是誰!她到底從哪裡冒出來的?」
血魔聖人打心底里不想面對李雁落如此凌厲的攻勢。
但他更知道,一旦牛魔聖人身隕,這突然出現的人族混元必然會將槍頭指向他。
他也定然會步牛魔聖人的後塵,最終隕落於此。
思量及此,血魔聖人根本不敢有絲毫懈怠,舍下大荒聖人,硬著頭皮沖向李雁落。
李雁落察覺到血魔聖人衝殺而來,眉頭一皺,無奈只能舍下牛魔聖人與血魔聖人交起手來。
李雁落很有自知之明,她雖然比牛魔聖人、血魔聖人強一些,又有混元道兵朱雀槍、金龍甲加持。
但對方也絕不軟柿子,她剛才之所以能壓著牛魔聖人一頓狂揍,其實更大的原因是占據了偷襲的先手。
否則便是她比他們強出一截,想要徹底拿下一尊混元也絕非那麼容易的。
牛魔聖人見血魔聖人也被壓著打,顧不得身受重傷,連忙飛身上前與血魔聖人聯手抗擊李雁落。
李雁落手中朱雀槍如疾風驟雨揮舞探出,虛空為之震顫不已。
她那磅礴的力量結合朱雀槍炙熱無比的火焰,化作一隻只朱雀虛影轟向血魔聖人、牛魔聖人。
她以一敵二,威風凜凜,絲毫不落下風,甚至逼得血魔聖人、牛魔聖人狼狽不已。
另外一邊與天劍聖人、帝火聖人交手的邪佛聖人、邪刀聖人、邪眼聖人見血魔聖人、牛魔聖人落入下風。
便捨棄了天劍聖人、帝火聖人沖向李雁落,欲要解血魔聖人、牛魔聖人之困。
天劍聖人、帝火聖人與大荒聖人一般,已是傷痕累累,根本攔截不住邪佛聖人、邪刀聖人、邪眼聖人。
只能跟在邪界三尊聖人身後追擊而去,意圖攔截他們。
李雁落見又有三尊混元聖境衝著她而來,頓時眉頭一皺,而後果斷捨棄了血魔聖人、牛魔聖人。
閃身出現在大荒聖人身旁,帶著重傷的大荒聖人再次閃身出現在天劍聖人、帝火聖人身旁。
手持朱雀槍與魔界、邪界五尊混元聖境形成對峙之勢。
血魔聖人、牛魔聖人見到邪眼聖人幾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邪眼聖人望了一眼狼狽不堪的血魔聖人,開口問道。
「血魔如何?你們還能不能打!」
血魔聖人、牛魔聖人回想起剛剛被壓制的慘狀,渾身一顫。
血魔聖人苦笑道。
「她太強了,再繼續下去,我們絕對有人要隕落在這。」
「那突然冒出來的女子定然是隱藏洞天的人,那幾位大人不是正在稽查隱藏洞天麼。」
「我們先離去,她就留給那幾位大人來對付吧。」
邪眼聖人、邪佛聖人、邪刀聖人、牛魔聖人聞言不禁點點頭。
這突然出現的紅衣女人實力太強了,超過他們中的任何一人。
只需人族大荒聖人幾人能攔住他們中的幾個人,那麼無論是誰面對那紅衣女人,那他不死也要重傷。
牛魔聖人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思量及此,血魔聖人、邪眼聖人五人連狠話都不敢放,便閃身離開此處戰場。
李雁落見他們閃身離開,也沒有出手阻攔。
當務之急是確認「祂」的情況,不是阻攔血界、邪界混元。
另外,此時大荒聖人幾人全部都是重傷之軀,便是想要追擊魔界、邪界混元,也不一定拿得下他們。
確定魔界、邪界五尊混元盡數離去後。
大荒聖人轉頭望向李雁落,強撐著傷體朝李雁落行了一禮。
「人族荒域大荒見過道友,多謝道友施以援手,大荒代人間界萬萬億生靈謝過道友。」
「不知道友如何稱呼,可是來自於隱藏洞天?」
天劍聖人、帝火聖人好奇的看向李雁落。
他們也很好奇,李雁落是如何冒出來的,明明人間界就那麼幾尊混元聖人而已。
難道她真是隱藏洞天的人?可是隱藏洞天不是有很強的禁制,限制出入麼?
李雁落收起朱雀槍,隱藏起金龍甲,朝幾人微微回了一禮。
「見過大荒道友,見過諸位!」
「我來自於乾域,我姓李……」
李雁落以姓代名,稍微自我介紹了一番,而後抬頭望向天穹。
「諸位道友,你們可曾見過「祂」,「祂」如今如何了?」
大荒聖人、天劍聖人、帝火聖人順著李雁落的視線望向天穹,瞬間便明白李雁落所問為何。
大荒聖人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李道友,「祂」懸掛於虛空幾十年,不過大約半年前就消失了,應當是已經陷入沉睡了。」
「現在人間界的形勢,十分嚴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