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老三......,我……」
陳錦行見到儒雅青年與青澀少年,頓時淚眼婆娑。
直接朝著他們顫顫巍巍伸出手,想要抓住他們的手!
儒雅青年、青澀少年伸手握住了陳錦行的手,寒聲道。
「老二,我們在!」
「是誰將你傷成這樣子的?告訴我們!」
陳錦行顫顫巍巍道。
「是...是玄天遺脈,周易!」
「老大,老三你們要...小心,那周易很詭異……」
隨後陳錦行將有關於楊易的情報全部告訴陳錦儒,陳錦鴻。
陳錦儒、陳錦鴻二人聽完,冷聲說道。
「老二,你放心吧!」
「只要他還是九品,任他戰力滔天,也絕逃不出我們掌心。」
「明神境與九品的差距比老二你想像中都大!」
「乾域這種偏遠之地,絕不可能誕生九品逆伐明神的妖孽。」
「周易,他死定了!」
「老二,你且安心養傷,我們去為你將周易擒來。」
「若他真像你說的那麼妖孽,或許將他煉成精元血丹,你也有機會破開明神的桎梏,成就明神。」
「等斬了那周易之後,很快就到上供的日子了,也到時候收割一番了……。」
「可恨那周易,毀我如此多的壽元血丹、精元血丹!」
……
命人照顧好陳錦行後。
陳錦儒、陳錦鴻二人便出了房間,前往寶庫取了一些寶物。
然後騰空而起,踏空而行,朝著十幾天前陳錦行眾人與周易交戰的位置而去。
他們想要追蹤周易,還需要獲取到周易的一縷氣息方才可以。
紫金山,織錦樓總部。
織錦樓損失了練飛舞一尊九品後期,也正在大發雷霆。
織錦樓是十分清楚練飛舞是被陳錦行邀約去對付周易的。
織錦樓得知陳錦行回歸後。
立即派出一位九品巔峰往天機閣定天山而來。
練飛舞雖然天賦不高,但其實在家族中地位不低的。
此番隕落是因天機閣而起,天機閣必須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陳錦行知道練飛舞的身份,面對織錦樓也不敢多有隱瞞,將全部事情悉數交代。
很快紫金山中便有一道身影踏空而出,朝著雲闕州迷霧山方向極速而去。
……
此時楊易還不道,因為陳錦行回歸。
此時正有三尊強橫明神境出世,而且目標全部都是他。
雲闕州迷霧山距離蒼涯州首陽山路途遙遠。
便是以楊易如今明神境的修為趕路,都花了七天時間才抵達。
首陽山號稱東離東北第一山。
山高萬仞,其中有一峰,其形狀如一柄直插地面的巨大寶劍。
劍鋒、劍脊、劍格清晰可辨,絕對堪稱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其劍柄上終年積雪不化,首山劍閣的大本營也正在這劍山的劍柄之殿。
楊易在山下,看了眼這首陽山劍峰,隨後毫不猶豫踏虛而上。
首陽山確實巍峨壯闊,景色奇絕。
然,這與他覆滅首山劍閣沒有什麼關係。
首山劍閣跟錯了人,做錯了事,罪該萬死,當誅!
楊易抵達首陽山時。
他身後有三道絕強的身影也正朝著這個方向而來。
這三道絕強的身影便是天機閣陳錦儒、陳錦鴻還有織錦樓的明神境練紅袖了。
他們此時距離首陽山也不遠,最多一個半時辰便能抵達。
至於為何陳錦儒、陳錦鴻、練紅袖會朝著這個方向而來與為何他們會來得這麼快。
那是因為。
陳錦儒、陳錦鴻手中有一件測算方位的寶器「天機寶儀。」
陳錦儒、陳錦鴻在陳錦行所說的戰場處取得了楊易的一縷凝聚不散的刀氣。
然後通過「天機寶儀」直接鎖定了楊易的方位,便趕了過來。
他們途中碰到了織錦樓的練紅袖,便一起過來了。
至於誰他們速度為何這麼快,僅僅落後楊易幾個時辰。
那是因為楊易並未全力趕路。
而陳錦儒、陳錦鴻、練紅袖這邊則是報仇心切。
全程使用寶器全力趕路,所以速度比楊易更快幾分。
對此,楊易暫時還不知情。
楊易腳踏虛空,一步一步往首陽劍山頂部而去。
楊易每往虛空上踏出一步,身上的氣勢威壓就綻放一分。
恐怖氣勢威壓從楊易身上擴散而出。
首陽劍山也隨著楊易的氣勢威壓綻放而震動,峰頂之上的千萬年積雪瞬間崩裂,簌簌滑落。
「何人敢來我首山劍閣撒野!」
如此大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峰頂首山劍閣的高手。
首山劍山上傳來一聲厲喝,隨之有銳利無匹的氣息升騰而起。
這是首山劍閣第二尊九品真人,九品初期趙凌昭。
也正是因為有趙凌昭在。
首山劍閣才得以在劍首趙凌霄比刀王谷顧清河弱一線的情況下,壓制刀王谷,位列東離勢力榜第二。
不過趙凌昭這尊九品初期對其他人而言算是個人物。
但對於楊易而言,與螻蟻無異!
他在楊易眼中與八品、七品沒有任何區別。
楊易只是微微放開一些氣勢威壓,便直接將欲要騰空而起的趙凌昭壓得五體投地,動彈不得。
九品初期的趙凌昭都如此不堪,更別提首山劍閣其他弟子門徒了。
首山劍閣三千劍修,修為七品以下的直接被威壓鎮死。
七品氣若遊絲瀕臨死亡,八品還剩最後一口氣,不過他們離死也不遠了。
唯有趙凌昭還能轉動雙眼,死死盯著氣勢威壓的源頭方向。
此時楊易還未登臨山頂,首山劍閣上下已經近乎死絕。
這,就是更高層次生命對低層次生命的恐怖支配力。
待楊易腳踏虛空落到首陽劍山山頂時。
整個首陽劍山範圍內活著的生靈便只剩下趙凌昭一個了。
而這趙凌昭還是楊易特意留下的活口!
楊易雙腳落在趙凌昭身前,一雙冷漠無情的眼眸掃過趙凌昭。
「莫要用這種仇怨的眼神望著我!首山劍閣覆滅是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也許首山劍閣數千弟子有良善無辜者,但吾不可能一一辨別,唯有殺之以絕後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