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葬了愛子楚霸先遺體後。
冰曜帝國霸王雙目含煞,殺意無邊,點齊麾下所有軍馬,舉家殺向雪域鎮魔前線。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血債當血償。
從此,雪域鎮魔前線多出了一尊殺戮無邊、悍勇無敵的霸王。
殺得魔界諸魔將、魔王不敢纓鋒,聞風避戰!
當然此是後話、暫且不表。
亂星海,天堂島。
朱靈焰借劍斬殺了諸多問道境魔將後。
他們一行人後面幾天過得很是清靜。
朱靈焰在傳送廣場範圍內殺人之事,也沒人追究了。
被朱靈焰弄死之人背後的勢力全都偃旗息鼓了。
這倒是讓楊易感覺好一陣可惜。
八尊魔將被「春雨」一劍所殺,連屍首都沒,他沒能摸到屍。
這幾天他唯一的收穫,就是摸屍了朱靈焰親手斬殺那兩位浪蕩公子哥。
朱靈焰護道者所殺的那群人同樣沒有屍體留存下來。
不過可惜是可惜,那些人的選擇倒是不出乎楊易的意料。
朱靈焰借劍斬殺問道魔將,事發之時雖被陣法隔絕,但陣法中籠罩的可不止他們幾人而已。
有人將此事傳出去一點都奇怪。
另外,陣法散去之後,魔將隕落之地的滔天魔氣殘留,島上強者也能輕易推斷出發生了什麼。
是以,此時整個亂星海天堂島各勢力都對朱靈焰他們一行人諱莫如深。
更加不會有人想不開,前來捋虎鬚。
畢竟,誰也不知道,朱靈焰此行究竟從九天劍宮借了幾劍。
天堂島主宰勢力倒是不怕九天劍宮。
但他們也絕不會因為一些小事,貿然開罪九天劍宮。
往後幾日皆是平靜日子。
楊易便又在天堂島上開始了自己的購物之旅。
短短几天在時間,他走遍了天堂島的各個大型商會,大量的丹藥、天材地寶,寶礦被他收入囊中。
當然這些皆是針對於八品、九品到明神境的修行資源。
亂星海商會倒也不是沒有問道級別的資源出售。
只是他自身對這些資源需求不大。
整個採購之旅,相當順心,並沒有什麼黑吃黑的事情出現。
甚至那些商會掌柜的對他態度那是相當客氣。
楊易心知這一切,都得益於朱靈焰那晚祭出的一劍「春雨」。
這幾天除卻購物之外,楊易還悄悄繞著天堂島走了一圈。
基本上,整個天堂島混亂的地方,他都走了一遍。
而他這樣做的目的便是摸屍。
天堂島位於亂星海,實屬混亂之地,島上殺伐甚大,每天都有大量修士死去。
這與其他界域的核心城池是完全不同的。
這種地方對於其他底層修士而言是噩夢之地。
但對於楊易而言卻是實打實的寶地了,每一具屍體都能為他帶來些許的收穫。
天堂島說是島,但面積卻不小,都差不多有乾域十分之一了。
便是楊易只是針對性行走於部分最混亂區域。
但他摸屍撿取到的屍體數量不下於三十萬具(摸屍不限於新屍骨的)。
雖說,這其中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或是低階修士,但這麼大數量,收穫還是比較滿意的。
「宿主接觸屍體,隨機撿取獲得物品:壽元五十年」
「宿主接觸屍體,隨機撿取獲得物品:武道修為三十年。」
「宿主接觸屍體,隨機撿取獲得物品:道韻一千年。」
「宿主接觸屍體,隨機撿取獲得物品:丹藥……」
……
幾天摸屍撿取下來。
壽元共撿取到九千多年,武道修為撿取近一萬七千年,道韻撿取有接近三千年。
當然,更多的是一些雜七雜八無用之物。
所有無用之物,楊易都暗中給悄悄處理掉了。
儘管收穫不算特別豐厚,但這次天堂島摸屍之旅,也讓楊易意識到,他這段時間的策略是有些問題的。
他將目光全放在古戰場、遺蹟、秘境之上,卻完全忽略了像亂星海這樣的混亂之地。
不、不止是亂星海而已,其實各大界域的城池也是如此。
古往今來,這個世間死亡隕落之人數量堪比恆沙,每一座城池下,甚至是野外埋葬的枯骨數不勝數。
若能將之全部摸屍撿取。
收穫絕不比他到處尋找古戰場、古遺蹟差太多。
楊易心中瞬間便有決策。
此次從迷失之地返回之後,他也該開始走一遍各大界域了。
當然,古戰場、古遺蹟、秘境這條路也不能放下。
高質量摸屍撿取最終還是要看古戰場、古遺蹟、秘境的。
短短几天的時間,不足以讓楊易真正走遍天堂島的每一寸土地,更不能讓他足跡遍布整個亂星海。
楊易只能將亂星海此地記住,等日後再來走一遍。
時間很快便到了天堂島去往九幽域跨界傳送陣開啟的時間。
楊易提前趕回酒樓與朱靈焰等人碰面。
朱靈焰等人雖然對楊易這幾天的去向有些好奇,但礙於彼此間交情不夠,倒也沒人貿然開口詢問。
楊易一行人很快踏上跨界傳送陣,隨著陣紋勾勒亮起。
楊易等人很快便消失在傳送陣之中。
而就在楊易一行人傳送走的那一刻。
亂星海三千島嶼海域之下最深處。
一座陣法祭壇之上,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老者,雙眼有些迷惘的看著楊易眾人離去方向,喃喃道。
「千古悠悠,歲月無情,今夕何年……」
「這是曦的氣息,她甦醒了麼?還是出什麼變故了……」
灰色道袍老者指尖微動,掐算著什麼。
片刻後,灰色道袍老者微微搖頭。
「時間還未到啊!老祖還得繼續沉睡。」
「不知老祖以三千島嶼構建的彌天大陣還能堅持多久。」
「哎,曦應當知道老祖在此了吧,無序道則已擴散出去了。」
喃喃數語,灰色道袍老者轉頭便沉睡過去。
不過老者雖然已經沉睡過去。
但其身上卻在緩慢的吸收著外界混亂、無序的氣息。
外界,籠罩著亂星海無盡歲月的,無序、混亂的大道、法則也在這一刻開始緩緩收攏、平復。
這一過程很緩慢,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