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體修?」
兩人的碰撞不過剎那,一股巨力同時反震到兩人身上。
張貴仁練氣七層的實力甚至都撐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意識到不對的他忍不住的抬起頭來,死死的瞪著後退了三步的周震玉。
「你猜猜?」
周震玉毫不客氣的瞪著他,右手一揮,破氣梭瞬間飛出。
「體修又能如何?螻蟻就是螻蟻。」
張貴仁的實力是貨真價實的練氣七層,和周震玉整整差了兩層。
差距之大,幾乎不可同日而語,只是丹田內的靈力總量,差距幾乎就在十倍之上。
這還只是一方面,另外,術法,法器等等他幾乎全部占優。
若不是周震玉肉體頗為強悍,說不定只是剛剛一招自己就得落敗。
「那就來吧!」
周震玉淡漠的聲音落下,早就已經被激怒張貴仁猛的抽出一把金色法劍,對著破氣梭斬了下去。
「爆!」
只是一階中品的破氣梭自然抵擋不住張貴仁手中的上品法劍,他甚至都沒有選擇嘗試,直接就將法器自爆。
「轟隆!」
法器的自爆乃是玉石俱焚之法,敵我不分的破壞力瞬間將周圍三丈給覆蓋其中。
張貴仁沒想到周震玉竟然如此果斷,在毫無準備之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破氣梭在自己面前自爆。
「遭了!」
張日升看到這一幕後,整個人一激靈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雙眼怨毒的盯著周永夏。
「此次若是貴仁出了什麼意外,我絕對饒不了他們。」
若不是齊家的築基修士還在,他此刻早就已經拔刀相向了。
「好!」
與此相反,周家眾人則在興奮的大笑。
法器自爆的碎片猶如洪流一般掠過周圍,地面都被狠狠地刮去了一層。
擂台上的周震玉卻並沒有太興奮感,他的嘴巴之中隱約傳來了鐵鏽味。
法器自爆,對他來說完全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好好好,夠狠,但是練氣後期的靈識你要怎麼應對?」
煙霧之中一個淡淡的聲音傳出,跟著一個略有些臃腫的人影緩緩站了起來。
隨著聲音落下,眾多的煙霧好似是被狂風吹動,直接分開了一條通道。
張貴仁從中緩緩走出,在他的身邊有密密麻麻的碎片懸浮在空中,似乎是被透明的屏障所覆蓋。
隨著他的走動,碎片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
他此刻異常狼狽,上半身赤裸,眉心處有一道猙獰傷口,還在正在向外滲血。
頭髮散亂,原本高傲冷酷的模樣消失不見了。
「靈識?老爹,據說練氣後期之所以難以突破,就是因為一般人難以讓靈識探出體外。
一般練氣七層的靈識能夠離體多遠啊老爹?」
周明石意識到了不妙,一轉頭就看到了自己父親臉上凝重的神色,急忙焦急的詢問。
「剛剛突破而已,最多半尺。」
「半尺還好!」
周明石鬆了口氣,旁邊的老爺子立刻眉毛豎了起來。
不僅僅可以充當眼睛,手腳,而且還能攻擊對方。
若是一個不好,輕則靈魂受損,重則變成痴傻。
哎,希望這個小子機靈一點,要是情況不好趕緊認輸。」
老爺子對他沒什麼信心,但是周震玉卻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不然肯定不會認同的。
此刻而他只感覺自己的狀態非常好,源源不斷的力量從血肉之下爆發出來。
隨著戰鬥,還有法器的自爆,他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勢,但是卻只感覺越戰越勇。
「哈!」
他一聲低吼,身體騰空而起,地面崩碎。
「金輪刀!」
終於踏足大成的金輪刀金燦燦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塊黃金打造的一般。
金光燦燦,就算是下品法器,他也有信心將之一分為二。
但是在靠近張貴仁半尺之內,他突然動了起來,後發先至,兩根手指探出,竟然無比精準的點在金輪刀最薄弱之處。
「這就是靈識?」
周震玉此刻身體落下,看著足夠讓人駭然的一幕卻並不害怕。
右腳重重一跺地面,青岡石炸碎,無數的碎塊飛起,他一腳踢中碎塊。
石子猶如子彈一般瞬間射出,洞穿空氣的剎那射向張貴仁。
「雕蟲小技。」
張貴仁冷哼,雙手張開,深紫色的靈力瞬間覆蓋在上面。
跟著雙掌揮出,猶如無數飄落的落葉一般,將所有石子給攔了下來。
他看的真切,所有靠近對方身體半尺的石子都瞞不住對方。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的靈識能夠看清多少。」
周震玉突然貼近了他的身體,雙方的距離直接拉近到了三尺左右。
「嘶!」
觀戰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不是找死嗎?
距離越近,靈識的作用就越大。
「飛星指!」
一道恐怖的指勁直衝對方面門,跟著他的拳頭跟在其後,對準張貴仁的胸口而去。
「找死!」
張貴仁一巴掌拍碎了飛星指,跟著面色一喜,法劍突然出現在他的手中,對著他的手腕而去。
這一下,定能將對方手腕齊根斬斷,然後自己趁勢掩殺。
他的雙眼之中透露著癲狂的殺意,嘴角忍不住的裂開了嗜血的笑容。
「嘭!」
但是此刻周震玉的身上突然亮起了一層厚厚的光芒,自己的上品法劍落在上面都能察覺到了巨大的阻力。
「怎麼可能,這是上品防禦法器?」
法劍上的靈力在被迅速削弱,不過眨眼間,最終突破防禦的攻擊已經是強弩之末,落在他的手腕上好似砍中了精鋼。
「給我死!」
周震玉此時也發了狠,手腕處傳來了劇痛,不用看他就知道,自己的血肉肯定被砍開了,但是骨頭應該沒有被砍斷。
此刻他顧不上許多,趁著對方驚愕的剎那,一拳重重落在了他的身上。
張貴仁此刻只感覺好像是被一頭一階後期的黑熊重重撞上一般。
身體倒飛起來,一張開口噴出了大量鮮血。
但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個鐵鉗般的手掌抓住了肩膀,力量之大甚至捏碎了他的肩胛骨。
跟著被硬生生拽了回來,一個膝蓋在他的眼前迅速擴大。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