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孩兒還差一年多時間,需要返回玄武岩靈脈坐鎮……」
周明石看著他,雙眼之中忍不住的露出了擔心之色。
「太危險了,周明磊說不定還會對你下手。」
周震玉將碰到周明磊的情況說了出來,性如烈火的周永夏知道後立馬去追殺他了。
「下次再見面我定斬殺他,絕不相饒。」
他殺氣騰騰的說道,看到他的樣子,周明石清楚他是不會改變心意的,只好嘆了口氣。
「這個還你,坐鎮結束之前,我希望陳家能出現第三個練氣後期。」
周震玉接了過來,愕然發現是自己當初送給齊青山的破障丹。
「你老子我還沒那麼無能。」
他嘿嘿笑了一聲,順手將一個儲物袋遞了過去。
「這是什麼東西?」
「額外的收穫。」
想到了一種可能,周明石悄悄的將儲物袋收好。
「沒人發現吧?」
「當然!」
「你自己的要留好,損公利己和損己利公都不可取。」
周明石基本上是赤裸裸的給他開小灶,他頓時心中暖流多了幾分。
「我明白。」
說完之後,他就使用神行符返回玄武岩靈脈。
以他的腳程,很快就會趕回去,但是沒想到月上中天之時,正好走到了玄武岩礦脈位置。
「撲通撲通!」
周遭像是死一般的寂靜,冰涼刺骨的寒氣順著他的毛孔侵入了他的體內。
早就已經不懼寒暑的周震玉,此刻竟然生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他忍不住狐疑的四處看去,周圍連個鬼影都沒有,就在這時,兩道宛若心跳一般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耳邊響起。
「誰!」
本來已經準備邁步往前走去周震玉大吼一聲,好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他聽著四周的回聲,忍不住的鬆了口氣,邁步準備往前走去。
「哇哇!」
周圍的啼哭之聲傳回,若有若無,落在他的耳邊簡直如泣如訴。
他徹底停下了腳步,如果說之前還讓他疑神疑鬼的,那麼現在他徹底冷靜了下來。
他開始循著聲音的蹤跡搜索。
等到天光大亮之時,他看著看著面前的一處斷崖徹底確定了,那個啼哭聲來自於玄武岩礦脈之內。
甚至有可能來自地下洞穴,想到當初和獨眼怪蛇的戰鬥,自己近乎毫無反抗之力。
若不是機緣巧合之下靈識被引了出來,自己恐怕已經死在裡面了。
「呼呼……」
他在慢慢的向外吐著心中寒氣,那張臉繃的太久了,以至於此刻都有些僵硬。
他揉了揉臉頰,自言自語的說道。
「下面妖獸到處都是,怎麼可能會有什么小孩子。」
他想要安慰了自己,轉身就要離去,這時,快要斷氣一般的哭聲再次傳來。
剎那間他只覺得有一股電流瞬間湧上了頭頂,他不再僥倖。
地下洞穴的入口已經被齊黃甲封印住了。
聲音既然能夠傳來,說明肯定有直通地下的通道。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個黑洞洞的橢圓形洞口,很小,只能容納一人進入其中。
進入通道之前,他拿出了這次自己的收穫。
靈石百塊,裝著上品靈藥和靈果的玉匣總共三十多個,還有一些上品礦石,他準備日後拜託其他煉器師給自己煉製法器。
丹藥三十多瓶,一摞靈符,都是其中的精品。
當初自己率先搜颳了黃家的寶庫,為了不引人注意,他只好拿了其中的一小部分。
事後還上交了家族一部分,剩下的足夠自己最近修煉所用。
跟著他又拿出了黃百果的儲物袋,此人乃是黃家的靈符師,他的儲物袋中恐怕有不少寶物。
想到這點,急忙用力抹去了黃百果的靈力印記。
黃百果畢竟已經身死,留下的靈力印記不過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一個時辰後,儲物袋打開。
他急忙將其中的靈物拿了出來,只是碎靈石就有一千多塊,再加上十塊完整的靈石,這已經堪稱豐厚了。
跟著更多的是各種靈符,一共上百張,其中上品靈符還有七張。
此刻他無比慶幸,當初幸虧自己最後時刻出其不意用靈識御使法劍,然後趁機斬殺,不然這麼多靈符累也能把自己給累死了。
他飛速的將此次能用的靈符給挑選了出來。
至於裡面的法器,玉簡之類東西,他看了一眼後確定用不上,就連忙收了起來。
然後看著黑洞洞的入口,只覺得好似是一張通往地府的入口,深沉黑暗的可怕,用附近的青草汁液掩蓋了自己的氣味。
「呼呼!」
平復呼吸之後,咬緊牙關直接跳了下去。
洞口很小,他的身體摩擦著兩邊的石壁,艱難的向下行進著。
通道蜿蜒曲折,越往下越是陰冷,隱隱約約似乎還有一絲絲靈氣在向上涌去。
「嘭!」
周圍的空隙開始擴大,掉落的速度越來越快,他急忙用手撐住兩邊的石壁,這才讓速度慢慢減緩。
但是很快通道到了頭,他直接從洞穴頂部直愣愣的摔了下去。
他在空中急忙改變姿勢,跟著只聽到一聲悶響,胸口處一陣刺痛,他只覺得雙眼一黑,差點直接砸暈過去。
不過好在自己血肉之力異常強大,此刻身體正在慢慢復原。
有了上次的經歷他不敢再拿出夜明珠了,而是讓小黑指路。
在黑暗之中小黑也能清楚的給他帶路。
他慢慢的摸索著往前,按照他的估計,他應該是掉到了洞穴的正中心位置。
此時周圍有陣陣喘息聲響起,好似有人酣睡一般。
此刻他的雙眼已經慢慢適應了周圍的環境,石壁上有些水晶似的石頭正在散發著暗淡的光芒。
借著這些光芒,他勉強能夠看到周圍。
此刻在他的不遠處有一座圓錐形的陰影。
渾身上下疙疙瘩瘩,腦袋上長著長角。
此刻似乎正在酣睡,口中不停的傳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二階妖獸!」
他此刻不知道自己的臉色如何,但是絕對白的嚇人。
他咽了咽唾沫,把身體儘量靠近石壁,慢慢的向前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