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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張翼戰王寅,攻打宣州城

2025-11-21 03:47:55 作者: 泡泡的貓

  張翼天生力氣大,王寅也是個天生力氣大的。

  在山裡做石匠的時候,他能一人將千斤的巨石舉過頭頂。

  遇到張翼,正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鋼槍刺來,張翼舉起鐵盾迎擊,爆出一陣巨響。

  張翼心中暗道:

  這廝好大的氣力!

  坐下戰馬衝過去,王寅心中也是暗暗驚訝:

  這廝好大的氣力,接我一槍,居然不曾落馬!

  坐下戰馬急忙掉頭,王寅又來廝殺。

  兩人就在陣前殺了十幾個回合,不分勝負。

  扈三娘看著,驚訝道:

  「這廝居然能與張翼比試氣力。」

  扈成見張翼在中間,王寅圍著張翼一陣亂刺。

  「那廝坐下戰馬好,速度快,張翼吃虧了。」

  扈三娘也發現了,張翼的坐騎遠不如王寅。

  而且,張翼不擅長騎馬,他喜歡步戰。

  坐在馬背上,顯然殺得不順手。

  正說著,王寅一槍刺向張翼坐下戰馬,張翼被掀翻落馬。

  方垕見了,大喜道:

  「這廝該死!」

  

  扈成吃了一驚,就要上前救援,扈三娘卻攔住,說道:

  「無妨!」

  武松說過,張翼此人武藝極高,不該輸給王寅才是。

  張翼落馬,王寅大喜,連忙策馬過來,手中鋼槍刺向張翼。

  聽到馬蹄聲,張翼身體縮在地上,舉起盾牌遮擋。

  鋼槍刺來,鐵盾恰好擋住。

  王寅收槍還要再刺,張翼卻身體就勢一滾,到了王寅戰馬前面。

  鐵盾旋轉,狠狠斬在戰馬腿上,戰馬嘶鳴慘叫,撲地倒地。

  王寅也被摔下馬來。

  張翼提著盾牌來搶,王寅慌忙翻身起來,提槍再殺。

  那座下戰馬是王寅的心愛之物,如今被張翼斬斷了馬腿,就是廢掉了。

  王寅大怒,罵道:

  「你這廝壞我坐騎,要你鳥頭!」

  張翼也是大怒,罵道:

  「你有甚麼本事,敢要我的人頭!」

  王寅舞動長槍捅刺,張翼貼身撞擊,殺得難解難分。

  方垕身邊的另一個大將看著兩人廝殺,驚嘆道:

  「這張翼不過是武松麾下一個小將而已,居然如此勇猛!」

  說話的這位名叫高玉,是當地一個窮酸秀才出身,懂得文墨,就在方臘麾下做了侍郎。

  方垕也不得不說張翼厲害,因為王寅很厲害。

  兩邊殺了幾十個回合,居然不分勝負。

  方垕心中焦躁,轉頭對高玉說道:

  「不如你去圍攻如何?」

  「陣前斗將,我若是去了,只怕反而挫了我軍銳氣。」

  方垕想想也是,反正王寅並未落敗。

  那王寅殺得口乾舌燥,後退幾步叫道:

  「且住,少歇片刻,再來廝殺!」

  張翼也殺得累了,提著盾牌退回陣前。

  扈三娘問道:

  「張翼兄弟若是乏了,換我過去廝殺。」

  「何須弟妹出手,我殺他足夠。」

  張翼年紀比武松大,所以稱呼扈三娘為弟妹。

  這種稱呼,也是一種玩笑,只有關係好的兄弟才敢說。

  扈三娘本就想嫁給武松,自然不會介意。

  拿了一壇酒過來,張翼喝了幾碗解渴。

  王寅回到陣前,方垕問他如何,王寅說自有把握殺了張翼。

  兩邊歇息好了,張翼復又提著盾牌出來。

  王寅騎了一匹馬出陣,見張翼步戰,便叫道:

  「你且去騎馬出來,我不欺你。」


  「殺你何須戰馬。」

  張翼故意激他。

  並非張翼沒有戰馬,而是張翼不喜歡騎馬,他喜好步戰。

  王寅果然怒了,從馬上下來,罵道:

  「殺你我也不需戰馬!」

  說罷,王寅提著鋼槍再來廝殺。

  兩人又殺了十幾個回合。

  張翼貼身靠近,鐵盾接住長槍,卻將盾牌往上掀起,抬腳狠狠踩在王寅腳面上。

  這一腳十分用力,踩得王寅大叫:

  「好生無恥!」

  張翼盾牌又往下磕,正好砸斷王寅腳踝。

  王寅慌忙抽腳要走,張翼卻將盾牌狠狠撞過去。

  眼見王寅要被殺,方垕慌忙,大叫道:

  「速去救人!」

  高玉早已出馬,舉著鋼鞭來打張翼。

  見高玉戰馬襲來,張翼只得舉起盾牌抵擋。

  王寅得了這個空隙,慌忙拖著腳回陣。

  高玉只和張翼交手一回,轉身便走了,並不糾纏。

  扈三娘正要出手,高玉早回了軍陣。

  張翼指著王寅罵道:

  「你這廝臨陣脫逃,還要人幫手,不是好漢!」

  王寅斗將失敗,面上無光,不好意思說話。

  扈三娘指著方垕罵道:

  「你且出陣,老娘與你廝殺!」

  方垕武藝不弱,但並非猛將。

  他早聽聞扈三娘是武松貼身戰將,並不敢出陣廝殺。

  「皇叔息怒,王尚書受傷,我等且退守城中。」

  高玉的武藝也是普通,不敢和對面斗將,便勸說方垕撤退。




  張翼提著盾牌沖在前面,扈成下令大軍進攻。

  殺到宣州城下,方垕退入城內,封閉城門,城牆上落下亂箭、石頭,扈成這才下令紮營。

  坐在中軍大帳,扈成計較道:

  「我看城內兵馬約莫有4萬,如此說來,方垕尚且不知蘇州城失守的事情。」

  「若是如此,明日交戰時,可於陣前說了,動搖他的軍心。」

  扈三娘覺著是個好辦法。

  當下,官軍就在城外紮營,等著來日再戰。

  方垕退守城內,王寅坐在廳內,軍醫上前看了,搖頭道:

  「王尚書的腳骨碎了,須歇息一年才可恢復。」

  王寅焦躁道:

  「那敵兵就在城外,我如何能歇息一年?」

  軍醫無奈道:

  「這傷得十分重,腳骨已經碎裂,便是神仙手段,也不得醫治。」

  張翼的力氣大,光踩一腳便已受了傷。

  加之那盾牌鑄鐵打造,沉重堅硬,被狠狠磕了一下,腳骨碎裂、韌帶斷了。

  軍醫說休息一年能好,其實也是安慰的話。

  傷到這個地步,王寅已經廢掉了。

  方垕聽著,心中焦躁,說道:

  「那扈三娘不是武松貼身將領麼?如何會在這裡?」

  侍郎高玉心中有不好的預感,說道:

  「莫非...蘇州城破了?」

  方垕聽了,背上生出一層冷汗。

  如果蘇州城破了,那就是大潰敗了。

  方天定、方貌兩人在蘇州城集結兵馬15萬,那幾乎是所有家底了。

  「且差人去蘇州城打探。」

  方垕不放心,當即派人前往蘇州城打探情況。

  一面又下令守城,防止扈三娘夜襲。

  到了第二日。

  扈三娘帶著兵馬到了東門叫陣。

  方垕帶著高玉和偏將到了城門口,扈三娘指著方垕罵道:

  「你這賊廝,不敢出來與我廝殺,莫不是指望方臘救你麼?」

  「二郎已破了蘇州,發兵往杭州去了,你那方貌已經戰死,方天定被割了首級,你若是不想死,早早投降便了。」

  聽了扈三娘的話,方垕吃了一驚,指著扈三娘罵道:

  「休想誆騙我,蘇州城固若金湯,豈會被你等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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