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482章 勸說徒弟,妖道退隱

第482章 勸說徒弟,妖道退隱

2025-11-23 01:42:38 作者: 泡泡的貓

  武松在北門開戰的時候,盧俊義和林沖得到消息,也分別對著東門、西門發起強攻。

  兩邊正在激戰時,天地間突然黑了。

  官軍慌亂後撤,賊兵趁勢從城內殺出,兩邊都是大敗。

  盧俊義和林沖、魯智深一眾將領也是慌慌張張後撤。

  等到黑霧消散,兩邊才回到北門,和武松會合。

  徐寧、張順、李二寶受了傷,史進、扈成、魯智深也受了傷。

  武松說道:

  「那包道乙在山中練的妖法著實厲害,普通道法破不得他。」

  說到這裡,神機軍師朱武問道:

  「二郎,你何時修煉了道法?」

  歐陽雄也好奇地問道:

  「方才二郎所用是甚麼道法?恁地厲害?」

  歐陽雄用了舌尖血催動符籙,引動正一雷法,卻仍舊破不了包道乙的妖法。

  武松不知用了甚麼法子,居然引動那麼暴烈的陰雷,破了包道乙的惡鬼。

  盧俊義也好奇,問道:

  「師父還教過師弟道法麼?」

  林沖好好奇道:

  「我記得師父從未教過道法,他老人家只教過我武藝。」

  兩人好奇,以為師父周侗給武鬆開小灶,傳授了道法。

  武松說道:

  「說起來,我與歐陽雄也有淵源。」

  「當初在清河縣時,我見過張天師。」

  歐陽雄聽了,驚奇道:

  「二郎何時見過我師父?」

  武松說道:

  「那時候我剛中了舉人,在清河縣鄉下時,偶遇雲遊的張天師。」

  「我請求天師傳授道法,天師唱了一曲道歌,只是我愚鈍,未能領悟。」

  張天師的那首道歌,武松是記住了,但是卻並未能從道歌練出什麼道法。

  

  後來又在京師的藏書樓,看了太乙火府五雷大法,才煉成了如今的陰雷。

  當然,其中最重要的恐怕是金瓶梅三人的助力。

  這些事情,武松自然是不好當眾明說的。

  朱武聽了,愈發好奇,問道:

  「既然二郎未能領悟,如何又能煉成雷法?」

  「雖然未能完全領悟,卻也曉得了一些法門,後來自學了其他道法。」

  說起這個,武松感慨道:

  「好在當時修煉過,若非如此,今日都要死在此處。」

  徐寧說道:

  「那妖法著實厲害,我等一片漆黑,那賊兵卻能看見我等。」

  「若非二郎破了那妖法,我等只怕都要死了。」

  想起方才,眾人都是一陣後怕。

  張順說道:

  「那賊將殺來,我只得亂殺,卻是誤殺了不少自己人。」

  大家都是感慨搖頭。

  魯智深罵道:

  「二郎破了那妖道的邪法,待到明日,洒家要殺入杭州城,斬下那妖道的鳥頭!」

  武松說道:

  「今日大家都受了傷,暫且休整數日,守住營寨。」

  「只待大家都休息好了,再破那杭州城。」

  孫邈給所有受傷的將領包紮好,眾人各自散了,都去休息。

  武松起身到各營走動,安撫受傷的將士。

  出征以來,這是第一次敗仗,死傷不少。

  ...

  杭州城內。

  包道乙睜開雙眼醒來,鄭彪站在旁邊,太子方天定和方貌、方垕都在。

  「師父醒了。」

  鄭彪扶起包道乙,方天定問道:

  「天師的道法,如何被武松破了?」

  方天定特別激動。

  原本以為今日必勝,可以殺了武松。


  誰知曉,包道乙的妖法半途被破了,武松反手把司行方給殺了。

  若非鄭彪眼疾手快,救了他方天定的命,他這個太子也得殞命當場。

  最可恨的是,武松破了道法,方天定還不知曉,依舊衝過去送死。

  包道乙無奈道:

  「武松那廝居然也是個修道法的,他用的是陰雷,正好破我道法。」

  右丞相祖士遠問道:

  「天師,那武松修的是甚麼陰雷?如何就能破了你的道法?」

  包道乙說道:

  「前者,那個天師府的弟子,他用的是天師府的正一雷法,是個陽雷。」

  「那陽雷是天地間的陽剛之氣,破了我的混元劍。」

  「我回山中後,祭煉了一個陽鬼,不怕他的正一雷法。」

  「你等也見了,那天師符的小輩,雖有雷法,卻破不得我的道法。」

  「可那武松,他的雷法不一樣,他是陰雷,陰極而生陽,正好破我的道法。」

  雖然聽得不太懂,方天定也算是聽明白了。

  就是武松修煉的道法,正好克制包道乙的妖法。

  甚麼道理都不重要了,總之道法是被破了。

  「如今奈何?道長還有法術麼?」

  方貌詢問,語氣帶著嘲諷,包道乙默然不語。

  他的道法就是那尊惡鬼,如今破了,那就是沒有法子了。

  見包道乙這等,方貌搖頭嘆息道:

  「天師技窮了,我等唯有死戰了。」

  鄭彪心中無奈,右丞相祖士遠看了看眾人,默不作聲。

  方垕卻說道:

  「不論如此,今日武松那廝被我等殺了一陣,必定要休整幾日。」

  「我城內尚且有八萬多兵馬,城池又堅固,何必懼怕他?」

  「只需死守杭州城,那武松便奈何不得我等。」

  眾人聽了,都覺著有道理。




  鄭彪留在房間裡,守著包道乙。

  見人都走了,包道乙開口道:

  「你跟隨我的修道也有十年了,所謂生死由命,萬般都是天註定。」

  「我看武松那廝是不是尋常人,上應著天星,我不是他的敵手。」

  「那方臘想來是要敗的,你須為自己的後路尋思。」

  聽了包道乙的話,鄭彪眉頭緊鎖,問道:

  「師父讓我走麼?」

  「你若是留下,早晚死在武鬆手里。」

  鄭彪沉默良久,說道:

  「陛下待我不薄,我若走了,不是義氣。」

  「方臘不過是鄉野村夫,妄自尊大罷了。」

  「那師父當初為何跟隨他?」

  「我也是豬油蒙了心,為了求一場富貴。」

  鄭彪又是沉默,包道乙也不說話,只是靜靜躺著。

  過了會兒,包道乙才繼續說道:

  「我今日受了那陰雷,道法已經破了,我今夜便離開,回山中去。」

  「你若是想周全自己,也隨我回山里去。」

  鄭彪捨不得這裡的富貴,不肯跟著包道乙離去。

  包道乙也不催促,只是說道:

  「萬般都是命,那便如此吧。」

  鄭彪靜靜守在房間裡,一言不發。

  門外,祖士遠聽著房內的動靜,悄悄回到自己所在的院子,這裡安頓著祖士遠的家眷。

  妻子杜鵑見祖士遠回來,問今日廝殺如何?

  祖士遠搖頭說道:

  「包道乙那廝自詡妖法好,卻被武松破了,如今想著悄悄回山去,讓我等在此死戰。」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