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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囂張的秦檜,趙桓的招攬

2025-11-24 02:12:41 作者: 泡泡的貓

  「冤枉,不是你,誰敢毒害秦王!」

  「三郎在內閣時,內外朝政都是好的。」

  「如今你掌控權了,民怨沸騰!」

  「你要做皇帝,你須會做皇帝!」

  徽宗劈頭蓋臉一陣罵,趙桓低頭不敢回嘴。

  等徽宗罵完了,秦檜又說道:

  「聖上,金國使臣李善慶還在驛館等候消息,這歲幣若是不給,高太尉只怕性命不保。」

  「那便讓高俅去死!」

  徽宗從榻上跳下,甩著道袍進了丹房,不理會秦檜。

  蔡攸跟著徽宗進了丹房。

  楊戩嘆息道:

  「你去吧,國庫沒有了錢,莫說十倍,便是尋常的歲幣,也是無了。」

  

  秦檜怒道:

  「楊公公,金國皇帝說了,若是不給,就要破了汴梁。」

  楊戩愣了一下,反問道:

  「你是大宋的臣子,還是金國的臣子?」

  秦檜昂首而立,看向裡面的丹房,說道:

  「楊公公這是甚麼話?我是大宋的狀元,自然是大宋的臣子。」

  「我之所為,都是為了大宋朝廷、為了天下百姓。」

  「若非我在其中調停,金國的鐵騎早已踏破汴梁城。」

  楊戩有些錯愕...問道:

  「這是太師的意思麼?」

  如今蔡京已經恢復了太師的位子,只是人在雄州而已。

  他的兒子蔡德章做了中書侍郎,主持講議司,掌控了朝政。

  秦檜是蔡京一手提攜起來的,楊戩以為秦檜所說,都是蔡京的意思。

  秦檜微微冷笑道:

  「太師自然高居朝堂,可他只是大宋的太師,如何能做得金國的主?」

  楊戩驚愕地看向趙桓,定王趙桓也很驚訝,覺得秦檜愈發不對勁。

  感覺這秦檜成了金國的走狗,替著金國說話。

  定王趙桓不管下手如何毒辣,終究是大宋的皇子,他想的是大宋皇帝的位子。

  金國就是敵國!

  「秦檜,你休要忘了你是我大宋的臣子!」

  「那金國皇帝再如何看中你,也是因著你是大宋的使臣。」

  「我若是將你廢了,你又是甚麼東西!」

  秦檜見趙桓發怒了,這才收斂一些,說道:

  「定王息怒,我秦檜是大宋的狀元,自然是為了大宋朝廷。」

  「我大宋不是遼國的敵手,那金國更是如狼似虎。」

  「若是不肯給歲幣時,那金國如何肯罷休,到了金國南下時,只怕萬事皆休。」

  趙桓沉默良久,才說道:

  「你莫要忘了還有武松。」

  「敢問定王,武松若是掌控天下兵馬,你當如何自處?」

  趙桓再次沉默了...

  如果武松真的掌控大宋兵權,那麼第一個針對的就是他。

  秦王趙楷和武松關係太好了,而他恰恰毒死了趙楷。

  「微臣是定王的人,自然替定王思慮。」

  「那武松對付西夏、叛賊尚可,遇著金國鐵騎,也必定一樣的下場。」

  「再則,武松那廝最好殺了,留著是王爺的禍患。」

  趙桓沉默不語。

  秦檜抖了抖袖子,說道:

  「王爺勸勸聖上,金國滅了遼國,正在休整兵馬。」

  「若是不給十倍歲幣,待到那鐵騎南下時,只怕連這江山也是不保。」

  「李善慶還在驛館等著消息,定王好自為之。」

  說罷,秦檜大搖大擺出了長生殿。

  趙桓坐下來,目光陰鬱,楊戩只是嘆息一聲:

  「定王仔細思慮,老奴伺候聖上去了。」

  楊戩匆匆進了丹房,留下趙桓一個人發呆。


  回到講議司,中書侍郎蔡德章和張拱臣、王方平都在。

  趙桓說了金國索取十倍歲幣的事情,問他們怎麼辦?

  三個人面面相覷,計無所出。

  「本王指望你等日後輔佐,如今遇著事情,卻個個好似啞了一般。」

  「你看看那張吉、何正復、何運貞,他們跟著秦王時,哪個不是處處為他出謀劃策。」

  蔡德章無奈道:

  「戰場殺不過,便是有奇謀,也是用不到。」

  一句話,說得趙桓無言以對。

  政治的本質是暴力!

  國與國之間關係的本質,也是暴力的對比。

  暴力的最終表現,就是戰爭。

  戰場上打不過,任何政治手段都是無用的。

  北宋的讀書人比遼國、金國都要多,陰謀詭計也比他們多。

  但是沒用,戰場上打不過,任何計策都是笑話。

  趙桓身為皇子,自然懂得這個道理。

  離開講議司,回到王府,諮議參軍李遜見趙桓悶悶不樂,問怎麼回事?

  趙桓說了後,李遜說道:

  「小的一直想對王爺說,最好將那武松攬入麾下。」

  趙桓聽了,疑惑道:

  「武松與本王有大仇,他如何肯到我麾下?」

  李遜說道:

  「王爺想差了,武松說到底是個臣子,要想在朝堂立足,終究需要一個靠山。」

  「之前靠著秦王,如今秦王死了,他便失去了靠山,內閣也沒有了。」

  「他不是個蠢人,定然知曉這個道理。」

  「王爺只需招攬他,好言撫慰,那武松必定投靠的。」

  「那武松別的不說,那軍事才略遠在蔡京、童貫之上。」

  「到時候命他統兵北伐,不說破了金國,至少也能抵擋得住。」

  趙桓聽完後,感覺豁然開朗,喜道:

  「你真是本王的子房、蕭何。」

  「那武松到底是需要靠山的,本王肯招攬,是抬舉他。」

  「不如這等,你往南方去,去與那武松說。」

  李遜嚇了一跳,他不敢、也不想見武松。

  而且,離開了王府,他擔心其他人搶他的恩寵。

  「無須如此,只需給武松一封信,王爺親自寫與他,武松必然就投靠了。」

  李遜說得非常自信,趙桓也信了。

  拿來筆墨,趙桓寫了一封親筆信,派王府的信使立即送往兩浙路。

  ...

  杭州城外。

  經過幾日休整,武松再次集結兵馬。




  徐寧因著受了傷,還在營地休息,李二寶和張順也傷得不輕,武松不讓他們上戰場。

  武松擔心命運的齒輪依舊在轉動,徐寧、張順若是死在這裡,武松心中不安。

  東門依舊由林沖、魯智深攻打,龐衛、曹正為副將。

  西門由盧俊義、史進和楊雄、石秀、燕青、袁順、謝良攻打,各自有兵馬兩萬。

  扈成在上次混戰中也受了傷,武松也不讓他參戰。

  西湖的水軍只有數千,裝作進攻的模樣,在涌金門鼓譟放箭,卻並不攻打。

  方天定得到消息,帶著兵馬上了北門,麾下是鄭彪、龐萬春、弓溫等將領。

  徐白、張韜跟著方貌去了東門,方垕帶著他的將領去了西門。

  戰鼓擂響,武松帶著兵馬到了城外。

  城樓上,龐萬春下令賊兵將床弩架好,對準城外。

  龐萬春負責弓弩營,他帶來了床弩,這是一種威力巨大的腳踏弩,箭長兩米,威力巨大。

  這些時候,武松下令士兵將杭州城的護城河與西湖貫通,然後命水軍用幾艘船拼接,再架起高樓,作為攻城的雲梯船。

  這種船可以從西湖駛入護城河,四艘船拼接在一起,上面架起高樓雲梯,可以順著爬上城牆。

  方天定見了慢慢駛來的雲梯船,對龐萬春說道:

  「你須先破了那船,方可抵擋住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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