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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安排夜襲,灌醉守將

2025-11-25 01:26:06 作者: 泡泡的貓

  大軍回到營寨,神醫孫邈馬上帶著軍醫救治傷兵。

  武松在中軍大帳坐地,盧俊義、林沖、魯智深等一眾戰將相繼歸來,在兩側坐下。

  武松掃視眾人,不見石秀和袁順、曹正,心裡咯噔一下,問道:

  「三郎和袁順、曹正呢?」

  楊雄說道:

  「石秀兄弟受了傷,還在救治。」

  「要緊麼?」

  「不打緊,背後中了一箭,不是要害。」

  「袁順、曹正呢?」

  「都是受了傷,不打緊。」

  武松這才放心。

  

  盧俊義身上的血還沒有干,說道:

  「那些賊兵好生頑固,我等攻破了西門,賊兵依舊不退。」

  魯智深摸了摸光溜溜的腦袋,他在崇安寺捉了一個剃度師,專門給他剃頭,現在每天腦袋都光溜溜,他很滿意。

  「洒家在那西城門廝殺,方貌那廝就在眼前,洒家卻過不去。」

  「那些個賊兵著實厲害,居然死戰不退。」

  眾將都說賊兵頑固,殺得十分慘烈。

  武松自己也感慨道:

  「聽聞今日的賊兵,都是從睦州城帶來的。」

  「這些賊兵跟隨方臘多年,自是忠心的。」

  「不過,那些心腹賊兵殺完後,便是尋常的賊兵了。」

  神機軍師朱武說道:

  「二郎說的在理,我看先前的賊兵頑固,後面賊兵也有潰退的跡象。」

  「只是兩軍廝殺太久,傷亡過多,才暫時休戰。」

  「待到再殺兩場,破他杭州城不難。」

  武松說道:

  「破了杭州城,便只剩睦州城了。」

  「此戰,我須得是殲滅戰,而非擊潰賊兵。」

  「城內的賊兵絕不可走脫,免得再逃回睦州,又是一場惡戰。」

  杭州城雖然堅固,但是地勢平緩,攻打容易。

  睦州在山區,前方還有數個關口,烏龍嶺、清溪洞、幫源洞都是難打的地方。

  為此,武松特意先打陳諒,收編了龐衛、龐斌兄弟兩個,又招攬了袁順、謝良、張翼。

  雖然早有準備,但是惡戰能不打最好,沒必要增加傷亡。

  歐陽雄說道:

  「只怕將他們逼急了,賊兵死戰,反而對我等不利。」

  「這個無妨,到時候只留下南門,待逃出去了,再圍殺招降便是。」

  盧俊義問道:

  「那今夜如何?」

  武松和祖士遠約定今天晚上從涌金門殺入,祖士遠從城內接應。

  「依計行事,等時遷的消息。」

  「李俊兄弟,你們收拾好水軍,今夜準備從涌金門殺進去。」

  「入城之後,便殺入東門,接應我等入城。」

  涌金門是杭州西湖南線的一座古城門,是古代杭州城通往西湖的主要通道之一。

  傳說湖中有「金牛湧現」,故得名「涌金門」。

  此門靠近東城門,所以武松讓李俊從水路進去後,火速打開東城門,武松再大軍入城。

  李俊答應了,說道:

  「只等時遷兄弟消息出來。」

  武松下令各自吃飯休整,準備晚上突進涌金門。

  ...

  杭州城內。

  方天定回到城內,心中隱隱不安。

  回想當日蘇州城,那次也是白日裡大戰,晚間武松偷襲,破了西城門。

  想到此處,方天定把方貌、方垕找來,又把祖士遠找來,吩咐道:

  「我心中不安,擔憂武松那廝在城內有內應。」

  「你等速速帶人去搜捕,切莫被偷襲了。」

  祖士遠心裡咯噔一下,以為自己和武松勾連的事情被發現了。


  方貌的腿傷還沒有好,剛才的廝殺十分慘烈,他是傷口崩裂,正在流血。

  聽了方天定的話,心中不喜:

  「蘇州城那是費保幾人投靠了武松,如今杭州城內都是心腹之人,豈會有內應?」

  「叔叔莫要僥倖,你腿傷未愈,可讓徐白、張韜巡城。」

  方貌不好多說,祖士遠說道:

  「只需宵禁,不許城內百姓走動,如此便是有內應,也不得出來。」

  方天定覺得有道理,讓祖士遠去傳達軍令。

  祖士遠把方天定的軍令傳達,晚上一律宵禁,任何人不得私自走動。

  回到家中,老婆杜鵑正在院子裡站著。

  見祖士遠進門,連忙拉著進了房間,時遷、武壽兩人坐在裡面。

  祖士遠不認得兩人,問道:

  「這是甚麼人?」

  時遷笑嘻嘻起身,說道:

  「我叫時遷,喚作鼓上蚤的便是。」

  「這位是武壽,我等都是二郎麾下的將領,進城來與你聯絡的。」

  祖士遠心中忍不住暗道:

  太子猜對了,果真有內應混入城內。

  「方才太子說城內有內應,你等須萬分小心,如何便進來了?」

  時遷驚訝道:

  「方天定那廝如何曉得我等入城來了?」

  「並非曉得你等入城,而是擔憂城內有內應。」

  時遷嘿嘿笑道:

  「丞相不是內應麼?」

  祖士遠擺擺手,坐下來說道:

  「我這裡都準備好了,只是晚上宵禁,你等須趁著這個空閒出去。」

  「若是到了夜裡,定然出不去的。」

  時遷說道:

  「不要緊,只要涌金門能出去,武壽兄弟便能出去報信。」

  祖士遠看向武壽,問道:

  「這位將軍是水軍麼?」

  武壽說道:

  「我原是太湖上的漁夫,曉得水性。」

  「既然恁地,那便不打緊,兩位將軍且在我這裡候著,我須將成貴、謝富兩人灌醉,才好開了涌金門接應江陵侯入城來。」

  時遷、武壽就在祖士遠家裡待著。

  祖士遠和杜鵑說了幾句,杜鵑答應了。

  祖士遠出門,走過街道,時不時聽到百姓的哭聲。

  白天打得慘烈,賊兵在發泄情緒,劫掠城內百姓。

  這樣的事情很多,祖士遠不會阻攔。

  要想讓士兵賣命,必須給好處,奸淫擄掠就是一種好處。

  自古以來,兵匪一家,只要打仗,不管是賊兵、官兵,都會燒殺搶掠,百姓都要遭殃。

  所以才叫兵禍!

  直到那個偉大的人出現,才改變了這種情況。

  從那以後,才有了人民子弟兵的說法。

  祖士遠找到正在吃酒的成貴、謝富,兩人懷裡摟著兩個小娘子,肆意大笑。

  這兩個小娘子都是城裡的良家女子,被他們看中了,就捉了淫樂。

  見到兩人,祖士遠坐下來,賊兵倒了一杯酒。

  「方才太子傳令,夜裡宵禁,不許走動。」

  成貴摟著小娘子,問道:

  「是為了防著武松夜襲麼?」

  「不錯,蘇州城的時候,便是被夜襲了。」

  謝富罵道:

  「都是費保那廝們勾結武松,才破了蘇州城。」

  「當初我便勸說吳王,費保四人不識抬舉,須殺了才是。」

  「可惜吳王不聽我的話,才讓他們壞了事情。」

  祖士遠說道:

  「我也是這等說的,城內都是陛下心腹,哪有甚麼內應。」

  「只需晚間宵禁了,不許閒雜人等出來 ,也便穩妥了。」

  說著,祖士遠起身給成貴、謝富倒酒,又吩咐搬來肉菜,三人就在房間裡吃酒肉。

  到三更天,成貴、謝富吃得醉醺醺,祖士遠讓軍士扶著兩人回屋子,又讓小娘子陪睡。

  然後,祖士遠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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