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白匆匆跑進來,大叫道:
「太子,武松破城而入了!」
「你說甚麼,武松怎的又入城來?」
「祖士遠那廝做了內應,勾結武松入城!」
方天定愣住了...
祖士遠可是右丞相,跟隨方臘一起造反的。
這樣的老臣、重臣,居然叛變了?
「狗賊,隨我殺敵。」
方天定迅速披掛,拿了佩刀就往外走。
城內已經亂了,睡夢中驚醒的賊兵不知情況,嚇破了膽,紛紛逃竄。
武松帶著精銳步卒直奔太子府。
正好撞見從府里出來的方天定,麾下是徐白、張韜和一眾親衛。
見到武松,方天定吃了一驚,大叫道:
「如何就到了此處?」
武松大喝,提著刀沖在前面,魯智深揮舞禪杖,大叫道:
「方天定休走,洒家來取你鳥頭!」
徐白、張韜想跑,卻又無路可退,只能帶著護衛往前衝殺。
武松一人殺破阻攔,扈三娘、張翼跟著撞進人群,護衛被瞬間殺了十幾人,陣型潰散。
武松往前衝突,方天定見了,大叫道:
「攔住武松!」
太子府護衛被撞散,城內燃起大火,方天定知曉大勢已去,轉身就往西門跑。
武松不讓方天定逃跑,提著刀追殺。
方天定跑到西城門,打開城門後,發現根本無法離開。
因為城外是寬闊的護城河。
此時城內大亂,賊兵為了逃生,全都往外擠,賊兵淹死無數。
「放船,放船...」
徐白大叫,身後武松已經殺到跟前。
徐白顧不得許多,叫道:
「太子快走,游過去。」
方天定脫下鎧甲,踩著人頭衝進護城河,後腿突然被賊兵抓住。
方天定為了脫身,抽刀斬下賊兵,繼續往前逃竄。
武松趕到西城門時,只見無數賊兵在護城河裡掙扎,樣子悽慘。
魯智深到了城門口,看著或已淹死、或在掙扎的賊兵,忍不住罵道:
「這等賊廝,投降免死,為何不降。」
樣子實在過於悽慘,武松下令停止追殺,讓賊兵投降。
官軍得令,大喊投降免死。
後面出不去的賊兵紛紛放下兵器投降。
方天定拼死游過護城河,帶著幾十個賊兵往睦州方向逃竄。
走不得多遠,便看見一隊人馬衝過來,卻是楊雄在西邊截住。
「哪裡走!」
楊雄帶人上前,將方天定捉了。
戰鬥持續到太陽升起,杭州城內終於平定。
城內賊兵投降了,護城河裡淹死了數千人,十分慘烈。
武松下令清理護城河,全部埋葬。
進了太子府坐定,方天定、龐萬春和方貌被押送進來。
方天定渾身濕透,十分狼狽。
龐萬春夜裡想跑,被阮小二在護城河內捉了。
方貌腿受了傷,官軍衝進去的時候,直接乖乖投降了。
方垕、王寅兩個負隅頑抗,被亂箭射死。
鄭彪和弓溫、夏侯成等人都死在亂軍之中。
扈三娘見到龐萬春,立即撤出寶刀,罵道:
「今日老娘宰了這個鳥廝!」
龐萬春低頭不語。
方天定見祖士遠坐在旁邊,破口罵道:
「背主求榮的逆賊,你不得好死。」
祖士遠冷冷看了一眼方天定,說道:
「你等不知天數,妄圖與朝廷對抗,不自量力。」
「我早有反正歸順之意,可笑你等執迷不悟。」
方天定氣得半死,罵道:
「我父皇待你不薄,為何背叛!」
祖士遠懶得跟方天定廢話,直接無視。
武松指著方天定說道:
「你是甚麼鳥人,也敢稱王稱霸。」
「如今我破了杭州城,方臘那廝只有睦州而已,能攪動甚麼風浪。」
「失去了杭州城,你等只是區區草寇罷了。」
方天定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都押下去。」
武松揮揮手,方天定一眾賊將被拖下去。
武松回頭對戴宗說道:
「勞煩戴院長走一趟蘇州,把那方金芝帶過來。」
聽說武松要見方金芝,扈三娘警覺地問道:
「你要帶方金芝來做甚麼?」
「我自有理會。」
武松不多解釋,時遷笑道:
「定是要娶了那方金芝,做那方臘的駙馬。」
扈三娘怒道:
「你這廝慣會起鬨。」
時遷只是嘻嘻笑了笑。
戴宗自去蘇州城帶人過來,武松下令恢復杭州城秩序,兵馬全面休整。
對於祖士遠,武松也不食言,當即任命他做杭州知州。
祖士遠得了差遣,心中歡喜,他老婆杜鵑也是欣喜。
相比於其他人戰死,或被活捉,祖士遠是最大的贏家了。
當然,知州的位子給了祖士遠,兵馬都監由自己人擔任。
軍權是絕對不可能交給祖士遠的。
後面兩日,軍隊都在休整。
這時,定王趙桓的信使到了杭州城,趙桓的親筆信也到了武鬆手里。
看過後,武松把信遞給盧俊義、林沖。
兩人看過後,又給了歐陽雄、朱武。
看完後,歐陽雄冷笑道:
「那定王好生猖狂,明知二郎與秦王交好,他還敢來招攬。」
武松冷冷倒了一杯茶,問道:
「你們以為如何?」
林沖罵道:
「那等人,豈可投靠他,若是那等,我等豈非與高俅無異?」
盧俊義搖頭道:
「不可投靠定王,他不是個可託付的人。」
朱武一直不說話,武松問道:
「軍師以為如何?」
朱武緩緩開口道:
「看二郎如何打算,若是...要對付定王,答應他又何妨?」
幾人看向朱武,朱武再次說道:
「我的意思,二郎虛與委蛇,並非真心投靠。」
「如此,也可以分化定王和蔡京、童貫。」
歐陽雄不說話,林沖、盧俊義覺著這樣做不爽快。
武松說道:
「我與趙楷情同兄弟,定王堵死趙楷,我豈能投靠他。」
「我武松堂堂正正,何須與他虛與委蛇。」
「他們自身難保,我手握重兵,這大宋朝廷,還需仰仗我。」
「他趙桓算個甚麼!」
武松把趙桓的信扯得粉碎。
朱武沉聲道:
「若不投靠趙桓,也須找個皇子,推舉他與趙桓爭奪太子之位。」
趙桓有句話沒說錯,武松要想在朝廷立足,必須支持一個皇子。
否則無法和趙桓分庭抗禮,日後也沒有依靠。
武松想了想,說道:
「我有個絕佳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