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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蔡京威脅,殺人滅口

2025-11-30 00:54:32 作者: 泡泡的貓

  聽了張邦昌所言,蔡京緩緩點頭道:

  「尚書左丞說的是,當年那遼國也是盛極一時,大軍20萬逼近汴梁。」

  「最後也是過不得黃河來,被我大宋擊退,締結了盟約。」

  「那金國看似兇狠,也不會強過那遼國當年。」

  「我等緊要之事,是要掌控兵權,莫要被武松奪了兵馬。」

  說到這裡,蔡京問童貫:

  「武松那廝在應天府訓練兵馬,是早有預謀,要借著對付金國的幌子,掌控兵權。」

  「先前聖上下旨,讓應天府的兵馬回援,他們動身了未?」

  武松在應天府招募兵馬、建造軍械的事情,蔡京、童貫都曉得。

  因著數量不多,兩人都不曾插手。

  後來大名府被攻破,需要兵馬保衛汴梁,蔡京就開始打應天府的主意。

  當然,這也是為了趁著武松不在,把應天府的兵馬奪走。

  童貫說道:

  「聖旨已經去了,但那些個鳥人會不會將兵馬調動,卻是難說。」

  「張吉、何正復那些廝們仗著武松,不理會我等軍令。」

  蔡京冷哼道:

  「聖旨去了,若是不來,我便可借著抗旨不遵的由頭,將他們都捉了下獄。」

  尚書左丞張邦昌說道:

  「太師,如今緊要處,是定王那裡。」

  「我等幾次戰敗,定王以為我等無能,想要招攬武松。」

  「如今這局面,定王是要做太子的,若是他看中武松,我等日後便要失勢了。」

  

  提到這個,童貫也說道:

  「這話不錯,須得讓定王曉得,不是我等無能,是金國太強。」

  「便是換了武松去,也是要戰敗的。」

  蔡京微微頷首道:

  「不錯,須得讓定王曉得。」

  「還有,朝中皇子眾多,並非他定王可以做太子,還有其他人亦可。」

  蔡京在朝廷多年,門生黨羽眾多。

  不是他依靠趙桓,而是趙桓依靠他。

  這一點,蔡京十分有把握拿捏趙桓。

  徽宗的兒子很多,死了趙楷,還有其他人可選擇。

  蔡京完全可以再支持其他人,讓趙桓做不成皇帝。

  這些時候,定王趙桓有些飄了,蔡京認為有必要敲打一番。

  正說著,殿前司都指揮使馮玉跟著蔡德章走進來。

  蔡德章有些興奮地說道:

  「父親,方才城內禁軍捉了時遷、段景住兩個廝。」

  蔡京想了想,才問道:

  「是武松的黨羽?」

  時遷、段景住這兩人都不有名,蔡京記得不真切。

  蔡德章說道:

  「是,那時遷便是先前盜取了申王寶物的,後來被武松保下,還跟隨去了西夏的。」

  「那個段景住,也是個賊偷,原先跟著宋江的,後來投靠了武松的。」

  童貫對這些人比較熟悉,聽了後,說道:

  「這兩人都是雞鳴狗盜的鳥廝,捉他們有甚麼用處?」

  馮玉回道:「那兩人去給茂德帝姬送了信,出門後被我捉了。」

  蔡京當即問道:

  「武松叫那兩個鳥人送了甚麼信?」

  「那兩個廝們不肯說。」

  時遷、段景住被捉住後,禁軍審問拷打,兩人嘴硬,都不肯說。

  所以,馮玉也不曉得時遷到底和趙福金說了甚麼。

  童貫有些不耐,說道:

  「便是武松要歸來的消息,先前在延和殿,帝姬不是說了麼。」

  趙福金剛剛在延和殿給徽宗報喜,還把他們罵了一頓,說等武松回來,就可以擊退金國之類的。

  童貫自然以為是這樣的情況,沒有多想。


  聽了這話,蔡京點頭道:

  「無須理會他們,既然捉了,你殺了便是。」

  捉時遷、段景住的事情,並非馮玉下令的。

  而是手下人擅作主張,認為馮玉是接替高俅的位子,和蔡京、童貫是一夥。

  而時遷、段景住和武松是一夥的。

  捉了時遷、段景住,就可以邀功。

  馮玉知道的時候,人已經打了,再放走也麻煩。

  時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武松知道後,馮玉少不得一頓打。

  當年高俅在的時候,武松尚且敢打人,他馮玉更逃不掉。

  所以,馮玉把這事情告訴蔡德章,又告訴蔡京,等著蔡京處置。

  只要是蔡京動手的,不管是殺了時遷,還是放了時遷,就都算是蔡京做的事情,他馮玉可以撇清干係。

  蔡京發了話,馮玉當即答應了,轉身就往外走。

  蔡京對蔡德章吩咐道:

  「你去見定王,告訴定王,莫以為武松就能擊退金國。」

  「也莫要以為武松能奪我等的兵權,他毒死了秦王,此事武松不會與他干休。」

  這是在要挾,趙桓毒死了趙楷。

  此事若是公之於眾,趙桓別說做太子,能不能保住王爵都是問題。

  就算徽宗不追究,滿朝文武、天下百姓,都會議論。

  蔡德章曉得蔡京的意思,馬上往定王府去。

  馮玉從太師府出來,很快回到了殿前司的牢房。

  這個牢房,是高俅私自建立的,專門用來秘密收押。

  不知多少得罪高俅的人,死在這個地方。

  虞侯見到馮玉,連忙行禮。

  「將他們殺了,沉入汴河。」

  虞侯用力點頭,轉身進牢房,馮玉又特意吩咐道:

  「要做得乾淨利落,休要被人發覺。」

  「小的有數。」

  虞侯進了牢房,時遷、段景住被蒙著眼睛,身邊傷痕累累。

  聽到牢房門打開的聲音,只有一個人走進來,時遷知道要來殺自己了。

  「兄弟,你高俅在時,尚且不敢動我等。」

  「如今高俅投了金國,你還敢殺我?」

  「我們兄弟受二郎的差遣,回來送信的。」

  「你殺了我等,待二郎歸來時,將你這殿前司的人都殺了!」

  虞侯心裡咯噔一下,問道:

  「你如何曉得這裡是殿前司?」

  時遷的手被鐵鏈鎖住了,此時卻從屁股底下彈出一塊令牌,冷笑道:

  「這是方才那個小卒的令牌,是你殿前司的人。」

  看見這塊令牌,虞侯懵了...

  時遷明明被鐵鏈綁住了雙手,如何還能拿到令牌?

  收了令牌,虞侯冷笑道:

  「便是你拿了令牌,那又如何?」

  「我如今殺了你們,沉入汴河,誰能曉得?」

  時遷嘿嘿笑道:

  「來的路上我已經做了記號,二郎歸來時,便能尋到此處。」

  「你去告訴馮玉那廝,好好請老爺我出去,若是慢了半分,二郎打斷他的狗腿!」

  「此次二郎回來,帶了15萬兵馬,那些個兄弟剛剛殺了方臘!」

  「你等若是想死的,便可動手殺了我等!」

  虞侯額頭冒出冷汗,心裡拿不定主意,轉身反手把牢門鎖了,匆匆去稟報馮玉。

  聽著腳步聲遠去,段景住問道:

  「你這個做了標記?」

  「自然做了,我時遷做慣了賊偷,豈有不留後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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