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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時遷逃脫,綁架帝姬

2025-11-30 00:54:42 作者: 泡泡的貓

  「未曾有二郎的消息。」

  趙福金也急了,劉貴妃又問道:

  「那個甚麼時遷,他們在何處?」

  「那日來了後,便不再有消息了。」

  劉貴妃聽了,也是無奈,只得說道:

  「想來城內有數十萬兵馬,該死不怕的。」

  正說著,一個婢女匆匆跑進來,說道:

  「聖上召集朝中百官議事,京師開始備戰了。」

  趙福金自我安慰道:

  「父皇在備戰,該是無事的。」

  劉貴妃也點頭道:

  「想來該是無事的。」

  說了一陣,劉貴妃依舊要回宮裡。

  作為妃子,她是不能隨意出宮的,趙福金這裡算是特殊,但依舊不能太久。

  劉貴妃走後,趙福金就在府里待著。

  ...

  殿前司馬廄。

  時遷、段景住兩人被鐵鏈綁著,拴在一根柱子上,兩個牢子守著時遷、段景住。

  都指揮使馮玉往垂拱殿議事去了,衙門裡聽聞金兵到了,都奉命去守城了。

  原本時遷、段景住關押在黑牢里,那虞侯想弄死時遷、段景住,卻又不敢下手。

  於是,他命令牢子將兩人關在馬廄旁邊。

  

  這裡風大天寒,時遷兩人的衣服被剝了,只剩下一件單衣。

  時遷凍得瑟瑟發抖,身體縮成一團。

  段景住也是凍得瑟瑟發抖,全身縮起來。

  旁邊兩匹老馬在馬廄里低頭吃著草料,兩個牢子正在議論:

  「聽聞已經過了陳橋驛,就要到京師了。」

  「那金國的騎兵據說十分厲害,比那遼國更兇狠。」

  「城內兵馬多,倒也不懼他們。」

  「只怕難打,若是城池破了,我等生死難料。」

  「城內有數十萬兵馬,該是不懼的,若是武松在,便不用怕了。」

  時遷聽了,嘿嘿冷笑道:

  「你兩個廝們,還曉得我二郎厲害。」

  「你等速速將我們兄弟放了,這城池還需我等來守。」

  兩個牢子走到時遷身邊,罵道:

  「你這賊廝還想離開,都指揮使吩咐了,我等也不殺你,但你也休想著活著離開。」

  「你等自己凍死了,也不是我等的干係。」

  時遷罵道:

  「我死在殿前司,你怎敢說沒有干係。」

  「二郎回來時,你等都要死的。」

  牢子踢了時遷一腳,啐道:

  「要死的人,還敢威脅我等。」

  正說著,旁邊的兩匹馬突然抬腳,把兩個牢子踢翻在地,鑰匙落在地上。

  兩個牢子哇哇慘叫,大罵這馬瘋了。

  時遷沒有穿鞋子,連忙用腳勾住鑰匙,迅速開了鎖。

  兩個牢子見時遷解開了鎖鏈,連忙抽刀衝過來,時遷幾下解開段景住的鎖鏈,段景住對著兩匹馬說了一句,兩匹馬當即從馬廄衝出來,撞翻兩個牢子。

  段景住拿起鎖鏈,跳將起來,將牢子的腦袋砸碎。

  時遷也衝上去,砸死另外一個牢子。

  「好在兄弟懂得馬語,救了我的性命。」

  時遷大喜,段景住剝了牢子的衣裳穿上,打了個噴嚏,說道:

  「若不將我綁在馬廄,如何能脫身。」

  段景住擅長偷馬,他能和馬交流。

  方才時遷和牢子對罵的時候,段景住悄悄和兩匹馬說好了。

  牢子走近時,兩匹馬同時後踢,將老子踢翻。

  穿好衣服,拿了腰刀掛好。

  段景住拿了兩袋精料,倒進馬槽里,說道:

  「這是報酬。」

  時遷穿好衣服,催促道:


  「速速離開這裡,休要被察覺了。」

  兩人穿著牢子的衣裳,混出殿前司衙門。

  此時城內警戒,百姓騷動,軍隊上城備戰,十分混亂。

  時遷找了一處還在開張的鋪子,吃了幾碗熱酒,又切了羊肉。

  在殿前司關押的幾天,兩人幾乎每天吃不飽。

  吃完後,用牢子的錢付過,時遷做到街上。

  「二郎命我們二人帶帝姬和貴妃離開,如今金國兵馬就要到了,可如何能出去?」

  段景住焦急,時遷說道:

  「帝姬不肯跟我們走,須用些手段。」

  「你且與我去買些蒙汗藥來。」

  時遷做慣了賊偷,知道哪裡有得賣。

  過了幾條街,時遷尋到以前的老店,買了蒙汗藥,兩人同時到了公主府。

  抵達附近時,時遷鬼鬼祟祟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定無人埋伏,這才到了門口。

  此時備戰,護衛都去了城牆上,公主府反倒空虛了。

  敲了門,侍女見時遷到了,慌忙報知趙福金。

  聽到消息,趙福金也趕忙出來廝見。

  見到時遷、段景住,趙福金歡喜問道:

  「二郎到了麼?」

  時遷看了看周圍人,說道:

  「二郎有機密事情相告,且讓這些人退下。」

  趙福金信任時遷,揮手讓所有人都走。

  等人都走了,趙福金問道:

  「二郎有甚麼話對我說?」

  時遷示意,段景住說道:

  「帝姬恕罪。」

  說罷,段景住抓住趙福金兩隻手,時遷把蒙汗藥捂住趙福金的口鼻。

  蒙汗藥吸入,趙福金身體一軟,昏了過去。

  「快走!」

  段景住扛起趙福金,時遷在前面探路。

  躲過府里的侍女,開了側門,兩人出了公主府。

  到了外面,人多眼雜,不好再走。

  時遷讓段景住看著,自己則去偷了一輛馬車,又偷了一副棺材過來。

  把趙福金放在棺材裡,略微開了縫隙,兩人換了一身裝束,扮做戴孝的模樣。

  「城內戒嚴,如何出得去?」

  段景住焦急,時遷也是無奈道:

  「京師已經封鎖了,我只能從水路試試。」

  兩人推著馬車,到了汴梁城東面。

  汴梁城挨著汴河,如今到了枯水期,城內通往城外的通道有個口子。

  見到這個口子,時遷喜道:

  「趁著還未曾堵住,快從此處出去。」

  段景住扛起棺材,就下了河裡,與時遷一同鑽過去。

  到了城外,時遷好說歹說,花錢雇了一艘船,往應天府漂去。

  公主府內。

  侍女夕月在外面等了許久,也不見趙福金來說,也不見時遷兩人出來。

  心中奇怪,夕月便回到了院子。

  卻見院子裡空空如也,不曾見趙福金,也不曾見時遷、段景住的影子。

  以為趙福金回了房間,夕月特意找了一遍,卻尋不見趙福金。

  夕月慌了,趕忙派人告訴徽宗,此時的徽宗正在議事,哪裡管得著。

  夕月又連忙告知劉貴妃,劉貴妃聽了,趕忙過來找,卻哪裡尋得見?

  見人不見了,又說是見了時遷,劉貴妃猜測趙福金跟著時遷跑了。

  想到這裡,劉貴妃下令誰都不許外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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